瞳夕無奈:“不,奴婢知錯。”
“好,你留下,其他人就去取東西來?!?br/>
“是?!?br/>
侍女退下,瞳夕低頭現(xiàn)在遙知知身旁:“小姐?!?br/>
她摸不清眼前之人到底要做什么。
讓她留下,是要處置她嗎?
遙知知坐下看著瞳夕:“你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嗎?說實話。”
瞳夕連忙跪在地上:“奴婢和她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是嗎?”
瞳夕緊緊雙手緊緊的拽著衣服:“是,奴婢只是想為小姐出力,這個人既然隱藏了修為來此,目的定然不簡單,此人不可輕放,還望小姐將人交給我?!?br/>
遙知知忽然靠近她:“瞳夕,你當(dāng)真覺得我像諸青璇嗎?”
瞳夕倏的抬頭看著遙知知,似不明白她的意思:“小姐………”
遙知知起身:“手臂還疼嗎?”
瞳夕如雷擊一般,瞪著雙眼看著遙知知:“你……你是……”
“噓?!边b知知指尖豎在唇上,示意她不要說出口。
瞳夕更加確信了:“你膽子真大,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嗎?”
遙知知張開雙臂,將整個身子展露在瞳夕面前:“要是我不說,你會發(fā)現(xiàn)嗎?”
瞳夕搖頭:“沒人能想到容貌,身形,聲音都一樣的人是冒充的嗎?!?br/>
不是想不到,是沒有人敢這樣想。
“那不就得了。”
瞳夕看向地上的人:“那她……不如直接殺了她?!?br/>
留著始終都是一個禍害不如除根。
“你可以試一試啊。”
她也很好奇,女主究竟能不能被殺死。
輕飄飄的一句話,瞳夕心里沒了底,這到底是殺還是不殺呢?
遙知知將她的疑惑盡收眼底,順手抽出一把匕首,握著匕首,便準(zhǔn)備插入諸青璇的左胸口。
距離她的心口還有一指,匕首刀刃忽然被人握在手中,諸青璇突然睜開眼睛,一陣靈光閃動,瞳夕被震開。
“啊……”落在地上的瞳夕吐出一口血,抬頭看著握住匕首,雙手流血的人。
諸青璇想發(fā)生呼救,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發(fā)不出聲音來。
她的嗓子,她的嗓子。
遙知知你都做了些什么。
遙知知看著她眼里的恨意和不甘心,拿開她的雙手,將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聽話,否則后果很嚴(yán)重?!?br/>
諸青璇張了張嘴,發(fā)不出聲音滿臉的著急。
遙知知微不懂她,自然不明白她的意思,自顧自的說著:“放棄掙扎吧,雖然你是個金丹,但是在我的眼里,收拾你還是綽綽有余的?!?br/>
“小姐?!遍T外人走了進(jìn)來。
繡漣捧著毒藥站在最前方,將毒藥恭恭敬敬的遞給遙知知:“小姐,黃泉散到了。”
遙知知接過來放在手里打量:原來叫黃泉散啊。
小小的一碗湯,難聞的要命。
就這么一個東西,竟然就可以壓制人的修為?
“系統(tǒng),分解一下,看看能不能配出解藥?!?br/>
系統(tǒng)996:“是,已經(jīng)收取?!?br/>
繡漣看向瞳夕,視線落在地上的血跡:“小姐,可是這奸細(xì)動手了,要不將她殺了吧?!?br/>
諸青璇看著遙知知拿著黃泉散拼命的搖頭。
不要,不要。
遙知知掐住她的下巴將人提起來。
瞳夕從地上爬起來,她擔(dān)心諸青璇不配合壞事,連忙上前按住諸青璇。
遙知知壓著她,就算她想動手也沒有機(jī)會,只能生生看著一碗黃泉散被灌入她口中。
毒藥嗆人的厲害,鼻子,嘴里慢慢都是,她想抵抗,卻被抬高了下巴,吐出去一些,但是仍然還有一大部分被她吞入腹中。
隨著黃泉散下肚,她感覺體內(nèi)的靈光逐漸渙散,金丹像是被塵封一般,逐漸變得灰白。
像是山花爛漫一夜被野火燒盡,像漫天的蝴蝶被折斷了翅膀,像清冽的甘泉一夜枯竭。
紙鳶斷了著墨的翅膀,也斷了放飛它的弦,只能從云端墜去泥間。
遙知知見一碗藥見了底,松手扔掉諸青璇。
瞳夕也嫌棄的松手。
看著諸青璇的眼神寫滿了暢快和笑意。
她就是厭惡諸青璇。
仙尊愛徒,引的仙尊墜入凡塵,既得所愛,卻又和這妖孽糾纏嫁娶。
腳下踩著一眾修仙人的血,卻依舊高坐云端。
這樣的人配嗎?
寂無名是何等的人啊!
頭重重的撞在地上,諸青璇轉(zhuǎn)身想將肚子里的藥吐了出來。
“黃泉散入腹既散,想必你是不了解的。”瞳夕蹲在諸青璇的頭旁,譏笑的看著她。
諸青璇冷笑了一聲。
“啪!”
瞳夕抬手就是一巴掌:“階下囚以為自己又多高貴嗎?”
臉龐火辣辣的,諸青璇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
收回手,瞳夕道:“小姐,這人現(xiàn)在要怎么處置,之前的計劃還需要嗎?”
自作自受,這就是了吧。
諸青璇一聽之前的計劃,連忙掙扎了起來。
遙知知:“今日良辰吉日,不知新郎是何模樣,若是與之相配,到也不失一樁天作之合啊。”
當(dāng)然了,她也知道,新郎不可能是什么好玩意兒的。
姝姜向前半步道:“小姐,人已經(jīng)在宮外了,小姐可想見一見啊。”
“那就見一見吧?!?br/>
“是。”
門口,一紅衣傀儡被牽了進(jìn)來,雙目凸出,眼皮裹著眼珠,摞出一圈一圈一層一層的肉紋,擠的泛紅。
皮包裹著骨頭,整個人像一具披著肉皮的骷髏。
穿著一身紅衣,詭異瘆人。
遙知知噬笑出聲:“果然是一表人才啊?!?br/>
給自己挑的一手好夫君啊。
瞳夕也笑了笑,附和道:“確實是一表人才啊?!?br/>
姝姜看著瞳夕:她不是和地上的人是一伙兒的嗎?
余下幾人紛紛垂首,不敢多言。
諸青璇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便跑。
繡漣上前幾步,鉗制住諸青璇:“往哪里跑!”
諸青璇抓住繡漣的手,在她的手臂上亂畫著什么。
嘴上也不停的為繡漣打口型。
繡漣是和她相處最久的丫頭,她一定能認(rèn)出她的。
繡漣感受著手臂上的字,眉頭一擰,在看著諸青璇著急的口型,她眼中一深。
抬腳便踹在了諸青璇的腿上:“別掙扎了,你做奸細(xì)的那一刻,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今日,你在求我放過你,我也不會心軟的?!?br/>
諸青璇跪在地上,轉(zhuǎn)頭看著繡漣的眼睛,心中一涼。
她不明白,繡漣是真的認(rèn)不出她,還是故意認(rèn)不出她。
繡漣:“小姐,這婚禮何時舉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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