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我病了要吃藥
錢家自從和宋氏開始合作之后,錢燦燦隔三差五的就會來一趟總裁辦公室。
但多數(shù)的時候都是被總裁辦公室前的秘書小姐給攔在了門外。
當然也有少數(shù)幾次,錢燦燦趁著秘書小姐不注意,從門外闖了進來。
這一次也是如此。
秘書小姐跟著警察去警局銷案了。
錢燦燦手上拿著一個食盒。
今天依舊一身性感俏皮的裝扮,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錢燦燦是漂亮的,還是那種男人看了都喜歡的一種。
長得清純,打扮妖艷,相當有禁欲感。
可宋軼賢就是不喜歡,還越看越討厭。
他討厭一切向自己阿諛諂媚投懷送抱的女人。
思及此,宋軼賢也覺得自己是犯賤,主動送上門的不喜歡,就喜歡求而不得的。
宋軼賢蹙起了眉頭,看著面前的女人,“又有什么事?”
錢燦燦一臉燦笑,妖艷的紅唇微微上揚微笑著,“宋總,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想過了,可能我們真的不適合做情人,還是比較適合當合作商。”
宋軼賢輕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br/>
錢燦燦向前走了兩步,將手中的食盒放在了桌上,“這是我親手燉的燕窩,我希望你能嘗一嘗,算是咱兩冰釋前嫌,可以嗎?”
宋軼賢站立在原處,眼睛微瞇:“不用嘗,一樣冰釋前嫌,你是寰球的合作商,我還能對你做什么?”
錢燦燦臉上一僵,接著恢復笑道:“我不是想著以后還可以繼續(xù)合作,所以特意做的這個,如果你不喝我只能當做你還是對我心存芥蒂了?!?br/>
宋軼賢不是一個誰都給面子的人,不想喝就是不想喝,“你放著吧,有空我再嘗嘗?!?br/>
錢燦燦沒有想到宋軼賢這么不懂風情,心頭一沉,已經(jīng)感覺到這次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那你一定要喝,畢竟這是我親手做的?!蹦鞘澈幸呀?jīng)打開了,將湯罐擺放在了桌上。
宋軼賢不想和錢燦燦繼續(xù)糾纏,隨口應了,“好,我現(xiàn)在還有文件要處理,如果沒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br/>
錢燦燦嘴角一抽,只得退了出去。
錢燦燦出去之后,人卻沒有走,而是去了貴賓休息室。
她想著只要有點兒動靜兒,她再進總裁辦公室就行了。
……
不一刻,醫(yī)生來了。
給林景程檢查了傷口,重新包扎了一下。
醫(yī)生說:“傷口都是清理過的,沒有大礙?!?br/>
宋軼賢點頭,“她這個樣子,不像沒事的。”
醫(yī)生解釋:“是幾天沒吃飯,餓的,已經(jīng)給她注射了葡萄糖,等會兒就該醒了的,吃點兒補充能量的東西就好了?!?br/>
宋軼賢聽醫(yī)生這么說,這才放心下來。
醫(yī)生走后不久,林景程果真醒了。
宋軼賢已經(jīng)吩咐寰球員工餐廳送飯過來了,只是才吩咐下去,肯定不能馬上就送來。
林景程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混沌的腦袋立即驚醒了。
軟軟還在身側(cè),睡著了,很乖。
林景程其輕手躡腳的下床,打開了休息室的門,將腦袋探了出去。
入眼的是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男人穿著相當有質(zhì)感的黑色襯衫,五官俊逸。
林景程咬了咬唇,覺得心好累。
“沙發(fā)前桌上有吃的,你吃點兒墊墊肚子?!?br/>
男人渾厚的聲音傳來,讓林景程心頭跟著一跳。
緊了緊喉嚨,林景程看到沙發(fā)前的桌子上果然擺放了不少吃食,又咽了咽口水,輕聲的說了一句:“謝謝?!?br/>
走踏出了休息室,走向了沙發(fā)。
皮質(zhì)沙發(fā)很軟,上面還墊了一層貂毛似的墊子,摸著又柔又軟。
林景程這兩年跟著林蔚然不說過得很差,但也沒有過的特別好。
看到這些奢侈品的時候,還是咋舌了一番。
桌上擺放了水果以及一個湯罐。
林景程是全身無力的,就是剝香蕉皮的手都是顫顫巍巍的,活像七八十歲的老太太。
吃下一個香蕉,整個人才好了一些。
水果好吃歸好吃,但總覺得吃不飽,跟喝水似的。
于是一雙眼睛便放在那個湯罐上。
剛才宋軼賢說可以吃的東西,也包括這個吧。
林景程舔了舔舌頭,伸手將那碗湯罐端了起來。
是燕窩,嘗了一口,味道是真的好好。
林景程吃完了燕窩,身子也跟著暖了許多。
只是腦袋還是有點暈沉沉的。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餓過頭了,還沒有恢復。
不一會兒,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宋軼賢起身,開了門,一輛餐車推了進來。
味道很香,卻讓林景程沒了方才的胃口。
餐盤放在林景程的面前,宋軼賢也坐了下來,冷聲道:“吃吧?!?br/>
口吻幾近命令。
林景程對宋軼賢這個人還是有點怕的,低低的“嗯”了一聲,然后拿起筷子開始吃。
吃的很慢,也沒有聲音。
也吃的她胃里面有點難受,她不想吃飯,相反覺得口很渴。
手邊的一杯水,兩口就喝完了。
宋軼賢瞥向她,模樣似是有點并不對勁兒,臉頰紅紅的樣子,且注意到桌面上的那碗燕窩已經(jīng)被吃完了,男人隨之皺起了眉頭。
林景程吃不下飯,干脆放下了碗筷,向宋軼賢道:“嬴睿的事情我很抱歉,我自從兩年前出了事故之后,腦袋就有點不清楚。”
記憶不清楚,腦袋也有點不清楚。
做事情也莽撞,什么都做不不好。
用林蔚然的話來說,相當于半個傻子。
“我不是故意要帶走嬴睿的,嬴睿說怕你會因為偷偷放走我而打他,我才讓嬴睿跟著我,我沒有對嬴睿做壞事,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將我送到警察局?!?br/>
面前的小女人顯得很慌亂,與幾年前的梁錦橙有一些不同,但卻和十六歲的梁錦橙一個樣子,局促不安。
“我還沒有找到綿綿、沒有找到蔚然,軟軟也沒有人照顧,我還不能被送去警察局的?!闭f著,女人的眼眶又紅了。
從小到大的淚包,怎么哭都能有眼淚。
宋軼賢瞇著眼,淡淡道:“嗯,我不會將你送去警察局?!?br/>
林景程一頓,連忙擦了擦眼角,抬頭對上了宋軼賢的眼,“真的嗎,那我是不是現(xiàn)在就可以帶著軟軟走了呀?”
宋軼賢看著她,一雙眼睛,如同盯著獵物一般,讓歡呼雀躍了一秒鐘的林景程立即僵了身子。
……
總裁辦公室外錢燦燦還在那守著,一直注意著辦公室的情況。
剛才有一個醫(yī)生模樣的人進出過,又有餐廳員工進出了一次,也不知道宋軼賢有沒有喝下那碗燕窩。
她從來不屑于用這種手段和人發(fā)生關(guān)系,畢竟還不曾有人拒絕過她。
也就宋軼賢,這課萬年老樹,竟然對自己無動于衷。
無可奈何之下,她才想到了用藥。
錢燦燦決心再等一個小時。
湯如果冷了,宋軼賢肯定是不會再吃的。
如果吃了,半個小時之內(nèi)怎么也應該要發(fā)作了的。
……
被宋軼賢盯著發(fā)毛了,連同這空氣也變得沉悶了許多,林景程這么一會兒……有點兒燥熱。
“我、我和軟軟……”林景程咽了咽口水,干涸的喉間像是被火燒一樣,“我不明白我和軟軟對你有什么用?”
林景程一臉潮紅,額上竟是滲出了些許的汗珠。
“我有點渴,能夠給我一杯水嗎?”
放在桌上有兩杯水,一杯已經(jīng)空了,梁錦橙喝完的,另外一杯還有一半水,那是宋軼賢喝過的。
林景程也沒有經(jīng)過宋軼賢的同意,自顧將那半杯水倒進了肚子里。
可還是好熱、好渴……
“我覺得這里有點悶,我能帶軟軟出去嗎?”
她這樣問著,扶著沙發(fā)站了起來,但是沒站穩(wěn),就要向地面摔過去的時候,身側(cè)一個懷抱給她抱了滿懷。
“怎么辦,我好熱,應該是發(fā)燒了吧?!绷志俺堂悦院?,神志是越發(fā)不清醒了。
但好似找到了什么冰涼的源頭,努力的往那處去靠。
耳邊傳來的男聲,沒有了方才的冷厲,“看來是那碗燕窩有問題?!?br/>
那碗燕窩,錢燦燦加了十足的量,就擔心宋軼賢的控制力太強,不能將宋軼賢放倒。
只是宋軼賢沒喝下去那碗燕窩,林景程卻中了招。
宋軼賢原意是想叫醫(yī)生的,可林景程粘著她不讓他去拿電話。
那嬌俏的臉,豐腴的身子,粘著一個迷戀著她的男人,他又怎么受得住。
“你、你不要走……”
甜膩的女聲,帶著細細的喘息,聽得人的耳朵都軟了。
“你抱抱我,好嗎?你……你身上好舒服……”
宋軼賢看著她,媚態(tài)肆意,大手圈在她腰間,狠狠的一捏,引得女人一聲輕叫,“疼,你……你……”
宋軼賢冷聲問道:“你也是這樣讓他抱著你的嗎?”
每每想起一些事情,嫉妒心簡直讓他可以發(fā)瘋。
沈沉到底有什么好的,讓你一次又一次去追著他跑……
女人已經(jīng)被藥失了魂,完全不知道宋軼賢說的是什么,因為疼……也因為身體深處的難受,小女人竟是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我病了、要吃藥,要去看醫(yī)生,你送我去醫(yī)院好嗎?”
“醫(yī)生?”宋軼賢輕哼道,“這種東西我見多了,說要治,我也能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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