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行了?!敝煸蕿傻馈盎首娓杆墙鹂谟裱?,出去圣旨怎么能夠改呢,胡兄,我看你就老老實實的當這個軍前祭酒,反正這軍前祭酒也是個虛職,又不會出什么危險?!?br/>
“你說的倒輕松,那可是打仗啊,躲哪都不安全。”胡言顯然不怎么相信朱允炆的話,坐椅子上哼哼道。
“胡兄啊,既然這事兒已經(jīng)沒法改變了,你就好好準備,過不了多長時間這大軍就應該要出征了,北燕那邊可冷,多帶點衣服。”朱允炆見胡言氣哼哼的,便拍了拍的他的肩膀安慰道。
“微臣謝皇長孫殿下關心?!焙园琢酥煸蕿梢谎鄣馈澳阌惺聝簺]事兒,沒事兒的我就先走了,跟你這浪費時間我還不如去花樓抱抱姑娘。”
胡言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
“胡兄你別著急啊,其實此番讓胡兄來還有些別的事情?!敝煸蕿杉泵ψ钄r道。
“什么事兒,跟我借銀子?沒有,本公子要銀子沒有,要命也不給?!焙院笸艘徊?,說道。
“胡兄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敝煸蕿刹亮瞬梁沟馈笆俏业睦蠋燑S子澄要見你?!?br/>
“黃子澄?”大明朝誤國誤民的第一人?傳說的老學究,燕王朱棣篡位的間接幫兇?“那老家伙要見我干嘛,你把少爺我當坐臺小姐了,讓我見誰就見誰?!?br/>
“老師說,他要看看胡兄是不是個……真正的忠臣?!敝煸蕿芍е嵛岬?。
“不用他看了,你就告訴他我是個大奸大惡,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就成了。”胡言對那黃子澄沒什么興趣,也用不著那黃子澄給自己下是忠是奸的定義,再說了,自己也不想當什么臣子,還是當咱的大少爺來的痛快。
胡言沒再和朱允炆耽誤工夫,轉(zhuǎn)身就出了東宮,正往外走,一個腦袋跟南瓜似的老家伙便火急火燎的從外面沖了進來,那大南瓜腦袋跟瞄好了似的,本著胡言胸口就撞過來了。
“孫子兒,你走路不用抬頭!”胡言躲閃不及,被撞了個正著,胸口一陣悶,隨即破口大罵道。
“放肆,你是哪里來的奴才,非但沖撞本官,還對本官言語侮辱!”大南瓜腦袋比胡言脾氣還沖,回罵道。
“你他娘的才奴才呢,撞了人連個對不起都不說,就這樣的還當官呢,我呸!”胡言可不是個吃虧的主,繼續(xù)罵道。
兩人一來一方,竟是這東宮門口罵了起來,而朱允炆自然也被驚動了出來。
“胡兄,老師你們兩個怎么了?!敝煸蕿梢姾院湍瞎项^戰(zhàn)況激烈,趕緊將兩人分開。
“長孫殿下,這就是您給老夫提起的那個胡言??!秉S子澄顯然氣的不輕,伸手指著胡言顫抖道“此人簡直不可理喻,長孫殿下你以后切莫要與此人來往,此人若是為臣必將是大奸大惡之輩?!?br/>
“我呸,本少爺來用不著你這個撞人都還不認錯的老東西給我下定義……胖子這小子是幾品官?!焙詻_著黃子澄大罵了一番,又小聲對朱允炆道。
“老師是太常東卿,正五品。”朱允炆不明白胡言干嘛問這個。
“老東西你剛才罵我奴才是不是,本少也可是北伐軍的軍前祭酒,從五品,就比你低半級,也是你能罵的,本少爺?shù)€正一品呢,你罵我奴才,就是罵我爹奴才,這叫侮辱上官,本祭酒要去皇上那告狀,告你個生活不能自理!”一聽這黃子澄只比自己大半級,胡言的底氣也足了,罵的為歡暢。
黃子澄自幼讀的是圣賢書,腦袋里面全是之乎者也,早讀書讀傻了,論罵人,就是十個黃子澄也不是胡言的對手,而且這黃子澄罵人還喜歡引經(jīng)據(jù)典,胡言哪能跟他那個功夫,指著黃子澄鼻子便是一頓潑罵。
直罵的黃子澄都開始翻白眼順便琢磨自己的列祖列宗了。
朱允炆見黃子澄有要背過氣兒的趨勢,趕緊把胡言給勸走了。
胡言和黃子澄的見面會,也就以一場罵街而告終了。
“長孫殿下,你以后切莫……切莫再與此子來往,此子誤國?。?!”黃子澄坐椅子上,氣息奄奄,十分鄭重的叮囑道。
朱允炆點點頭,不過聽沒聽進心里,就不知道了。
胡言出了東宮,連道幾個晦氣,正準備出皇宮,卻是見得那劉瑾又笑瞇瞇的向自己走來了。
“劉公公真巧啊,您干嘛呢,遛彎呢?”胡言笑著打招呼道。
“咱家哪有胡大人那般的閑情逸致啊,咱家可是要伺候皇上的,這不,皇上又給咱家派了個差事?!眲㈣Φ?。
“劉公公是大忙人啊,為國為民值得下佩服,您忙您的,我會家睡個回籠覺去。”胡言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要走,卻又被劉瑾給攔住了。
“胡大人,皇上給咱家派的差事就是來找您。”劉瑾道“皇上讓您過去一趟。”
“皇上要見我?”看本公子這一天忙的,一上午功夫就接見仨人了,既然朱元璋非要死氣唄咧的見自己一面,自己也得給個面子不是。
劉瑾帶路,七拐八拐的胡言便到了朱元璋平日里辦公的地方。
“皇上,胡大人已經(jīng)來了?!眲㈣⌒囊硪淼膶φ喿嗾碌闹煸暗?。
“讓他進來?!敝煸胺畔率掷镏旃P,點頭道。
劉瑾出去,把外面候著的胡言叫了進來。
“微臣胡言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倍Y儀是少不了的,胡惟庸已經(jīng)叮囑自己不下次了,特別是面對這朱元璋,作為歷史為嗜殺的皇帝,胡言可是不敢怠慢分毫的,萬一自己碰到了朱元璋的哪片逆鱗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愛卿平身。”朱元璋微微抬頭,瞥了一眼胡言,繼續(xù)低頭看奏章。
胡言站起身來,站的倍兒直——這是胡惟庸朱元璋身邊為官多年的經(jīng)驗,朱元璋面前要恭敬,但卻又不能卑躬屈膝,朱元璋這老家伙可不喜歡連腰都挺不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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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朱元璋說話這一段八道得好好琢磨琢磨,畢竟這朱元璋是皇上,還是那種嗜殺的皇上,豬腳跟朱元璋說話要是再沒點正形就有點太兒戲了,八道得想想如何保證不太兒戲的同時,又能寫的量搞笑一些,今兒就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