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凡張了張嘴,索性不再隱瞞,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你是怎么想的?”李若昕托著下巴,柔聲問道。
“小李,我,我會盡早趕回來的?!比~凡低著頭,不敢和李若昕對視,心中無比愧疚。
“吧嗒……吧嗒……”
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從李若昕的臉頰滑落,滴進水盆里。
葉凡暗暗嘆息,擦干李若昕的腳,輕輕抱起她,塞進被窩里。
“傻女人,對不起。等我處理好手里的事情,一定會好好陪你?!?br/>
“葉哥,沒事兒的?!崩钊絷繐u頭一笑,眼角流淌著淚滴。
葉凡捧著李若昕的臉蛋,親吻著她的眼淚,替她蓋好被子。
這一夜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
葉凡知道,李若昕生氣了。
自從她跟了自己之后,就一直沒有好好陪她,總有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葉凡悄悄起身,在李若昕的嘴角輕輕吻了吻,收拾東西離開祖宅。
李若昕在葉凡踏出房門的剎那,眼角又滑落一行清淚。
葉凡沒有準備太多東西,一個登山包,里面裝了一些隨身換洗衣褲,另外就是他自制的一些用于偵查和反監(jiān)控的干擾儀器。
他從林婄萱那里獲得了許多關鍵性的情報,基本能夠確定,血魔宗所在地必定是一處武源秘境!
而武源秘境之中磁場強大,別說進去了,就算靠近,通訊設備都無法使用。
葉凡為了以防萬一,將這些設備帶上,就怕這次去的并非血魔宗的武源秘境,而是他們的一處秘密基地!
他來到董玥君的家門口,取出鑰匙打開房門。
此時,董玥君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房間里收拾東西。
一見葉凡背著登山包站在客廳,她頓時喜色上臉。
“葉凡,你……你這是……”
“我跟你一起去?!比~凡呵呵一笑,“我說過了,林軒毅的病我有一點辦法,如果能治,就不用你出手了。”
雖然葉凡無法確定林軒毅的奶奶對董玥君到底是好是壞,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董玥君想要醫(yī)治林軒毅,肯定要付出一些代價。
董玥君笑著點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咱們直接去天山嗎?”葉凡問道。
“嗯,直飛烏魯木齊,到了那兒會有人來接我們。”
“那你快點收拾吧!”葉凡笑了笑,“我先訂一張票?!?br/>
董玥君很開心,告訴他航班號,便跑回房間繼續(xù)收拾行李。
就在葉凡收拾東西的時候,電話忽然響起。
葉凡拿起來一看,微微皺眉。
董玥君好奇道:“葉凡,怎么了?”
“沒,估計雷軍找我有事兒?!比~凡笑了笑。
“噢,是你那個老同學吧?”董玥君捂嘴一笑,“昨天我去你們店里買蛋糕的時候,還碰到他了。既然他找你有事兒,你就快接吧!”
“嗯?!?br/>
葉凡點點頭,把電話接了起來。
誰知一接通,電話那頭便傳來雷軍焦急的聲音:“喂,葉凡,這回你可得救我,我在海城區(qū)這邊被人給扣了!”
葉凡一愣,能讓雷軍如此慌張的事情,可不多啊!
“哦?什么事,說來聽聽?!?br/>
“老子被人下套了,欠了兩千多萬……”
“特么的雷軍,你又出去賭了?”葉凡沒好氣的哼了哼:“找我做什么,冰冰呢?你老爹呢?”
“馬蛋,冰冰懷孕了,我能讓他知道這事兒么?我爸那邊也別想了,我們倆在我媽面前發(fā)過誓,堅決不碰賭,要是被我媽知道,她一定會剝了我的皮的!”
雷軍急匆匆的高喝道:“快點,帶上錢來救我,要不然你就看著冰冰守寡吧!”
“尼瑪,你這是求救的態(tài)度嗎?”葉凡冷哼不斷:“對方什么來頭,敢這么囂張?雷軍,實在不行你就報警,老子不想幫你!”
“我靠!葉凡,咱們好歹也是兄弟,你就這樣對我?”
雷軍的態(tài)度依舊囂張。
“老子今年就要參加濱海十大杰出青年競選了,賭博的事情如果捅出去,我他媽還怎么參加競選?”
“你居然還有臉參加十大杰出青年競選?”葉凡不屑的撇嘴道:“你被什么人下了套了?”
“還記得胡楊偉么?”雷軍咬牙切齒,“就是當年給咱倆下套的那小子!現(xiàn)在他還在搞老本行,做得還挺大。
這次我也是一時手癢,沒想到越來越收不住,一晚上輸了兩千多萬。
你知道,我私房錢不多,撐死幾百萬,其他的全在冰冰那里。
現(xiàn)在拿不出錢,胡楊偉揚言要剁掉我的手!”
葉凡自然記得胡楊偉這個人。
他比葉凡他們大幾歲,也是一個學校的學長,畢業(yè)之后在幫人做地下拳賽。
葉凡的介紹人,就是他!
本來葉凡作為新人,手段高強,勝率和賠率很高。
有他撐場子,胡楊偉和雷軍賺得盆滿缽滿。
只不過這小子心不正,為了幾場假拳,跟葉凡和雷軍鬧翻了,以至于跟其他人合作,徹底整垮了葉凡和雷軍。
雷軍家里有錢,逃過一劫。
而葉凡則重傷了別人,退學后跑到軍區(qū)避事兒。
在這一世,葉凡沒有去軍區(qū),而是越陷越深,最后負債累累,日漸消沉。
葉凡眉關緊縮,“你怎么還跟著小子攪在一塊?”
“昨天有個聚會,剛好碰到了,就出來隨便玩玩?!崩总娎^續(xù)說道:“尼瑪,你到底來不來?”
“他嚇唬你呢,真敢剁你的手,他以后別混了!”葉凡不以為意,“你也不想想,你老爹家大業(yè)大,你自個兒也是億萬富翁……”
“唬個毛線!”雷軍怒聲低喝:“那小子就是抓著我這一點,怕我出去算后賬,所以才在我身上撈一筆。
尼瑪,你到底來不來?!”
“就你破事兒多,老子現(xiàn)在很忙!”
葉凡十分不耐,一邊講著電話,他一邊跟董玥君打了招呼,跑到樓下開車。
“葉凡,老子都這樣了,你丫的就不能不落井下石嗎?”雷軍低吼著,態(tài)度惡劣到不行。
葉凡徹底無語。
這小子比大爺還大爺,哪里有被挾持勒索的樣子?
一路上,葉凡風馳電掣。
胡楊偉是個狠心的混子,雖然大家是學長學弟的關系,但是在金錢面前,他連親生老爹都敢砍。
“瑪?shù)?,老子遇到你,到了八輩子霉!”葉凡怒喝。
“你來就來,別說那些風涼話!”雷軍怒懟,“警告你啊,別跟冰冰說。她懷孕了,受不了驚嚇!你嘴巴嚴一點,要是她出了什么意外,我唯你是問!”
“我靠!”葉凡翻著白眼,“要不是為了冰冰,老子才不管你這破事兒!說,你的準確位置在哪里,我已經(jīng)到海城區(qū)了!”
雷軍驚喜不已,他沒想到葉凡在跟他東扯西拉,居然不動聲色地就已經(jīng)到了海城這邊。
“我在武大街道證券交易所斜對面的一條小巷子里。巷子口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被人堵上了……”
“我知道了,你繼續(xù)跟胡楊偉拖延時間,先不要跟他擺橫,等我來了再說?!比~凡掛斷了電話,前往武大街道。
海城區(qū)是濱海郊區(qū)新區(qū),離董玥君家不算遠,開車十幾分鐘就能到。
要是自己在宗明島祖宅那邊,估計沒一倆小時是萬萬不夠的。
葉凡駕車來到武大街道中段的證券交易所門口,找了個地方停下,先往對面掃了一眼,果然見到斜對面有一條小巷。
不過現(xiàn)在小巷的出口,已經(jīng)被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堵住了。
從面包車半敞的門里看進去,可以看到車里面坐著三個身著黑色緊身背心的壯漢,都是身材五大三粗,長相很有后現(xiàn)代藝術風格。
每當有人想從面包車旁邊進巷子時,那三條大漢便緊緊地盯著那人,目露兇光,肌肉墳起。
直盯到別人承受不住,離開巷子口繞道而行。
葉凡走到面包車前,那三個壯漢瞪大牛眼,眨也眨地盯著葉凡,狂催殺氣,欲將他嚇走。
葉凡沖著三個壯漢露齒一笑:“我是來給雷軍送賭資的?!?br/>
一個肩紋黑虎的壯漢哼哼笑道:“可把你等你來,再晚來一會兒,你就只能給他收尸了?!?br/>
說罷他跳下車來,在葉凡身上草草搜索了一下。
那大漢沒搜到管制武器,便沒收了葉凡的手機,說道:“手機出來的時候再還你,進去吧!”
葉凡點了點頭,繞過壯漢進了巷子。
對方那個肩紋黑虎的壯漢,不過是個看門的小弟,就敢要揚言讓雷軍這等家室的富豪收尸,可見這伙人有多兇惡。
巷子口的垃圾桶旁蹲坐著一只威猛無比的黑色大狗,脖子上拴著一條粗大的鐵鏈,系在巷口的路燈桿上。
這只大狗,看來便是第二道防線了。
那狗本懶洋洋地半瞇著眼睛在曬太陽,聽見葉凡的腳步聲,猛地瞪大狗眼,沖著他呲開的大嘴,伸出血紅的舌頭,尖利的犬牙旁垂著一縷晶瑩的口水,作勢欲撲。
“無聊!”葉凡暗自嘀咕了一句,臉色微沉,雙眼緊緊盯住惡狗的眼睛。
一人一犬對視了不到兩秒鐘,那條大狗忽然“嗚咽”一聲,兇惡的表情變得好無辜好可憐,夾著尾巴閃到了一旁。
葉凡撇撇嘴,大步走進了巷子里。添加"xwu7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