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你別泄氣,可能是你平衡掌握的不太好,基礎(chǔ)打好了,我再送你幾本內(nèi)家功夫的功法秘籍,保證你以后飛得跟我一樣穩(wěn)?!?br/>
顧清讓以為夏澄在懊惱自己學不會,寬慰道。
夏澄摸著下巴,抓住了另一個重點:“這么說,顧大哥要送我的秘籍,每一本都很值錢嘍?”
“何止是值錢,簡直是千金難求!”顧清讓誠意滿滿:“改日我把秘籍找出來,給你送去?!?br/>
夏澄瞥著他,害,早說嘛,早知會附贈昂貴的武功秘籍,她就不借機揍人了。
只要錢到位,她老實當一回牽線搭橋的工具人又何妨?
“那大哥歇著,我繼續(xù)練功啦?!?br/>
見錢眼開的夏澄決定放顧清讓一馬,而且她也得仔細鉆研一下內(nèi)力和輕功。
“小弟真乖?!鳖櫱遄尷蠎迅形?,夏澄輕功學的是不咋地,但小嘴說話是真滴甜。
哪怕不是為了結(jié)識沈芳菲,他也樂意認夏澄做小弟。
只是……
夏澄的夫人好可怕!
一直盯著他的死亡凝視,既視感太強,想忽視都忽視不掉!
甚至,若視線能凝成實質(zhì),他的腦袋都要被戳穿了!
顧清讓后背發(fā)涼,硬著頭皮選擇無視。
絕對不是因為夏澄夫人,和大魔頭長得相像,他心驚膽戰(zhàn)的緣故。
完全是他一個大男人,不和閨中女子計較沖突!
就是更加心疼夏小弟,有此夫人,肯定是妻管嚴,木有家庭地位啊。
凌雪卿很不爽,他覺得顧清讓跟開了屏的孔雀一樣,無時無刻誘惑著他的小狐貍。
又是提自己的飯莊,又是炫耀自己的輕功……
論生意,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不比暗閣少。
武學造詣,他更是比顧清讓強得多,只是內(nèi)傷余毒未清,暫時無法動用內(nèi)力,使用輕功而已……
顧清讓竟然搶先炫富教武功,和小狐貍拉近關(guān)系,真是小看你了騷孔雀!
剛收拾完殘羹剩飯的林津,遠望著這邊的場景,嘴角一抽。
暗閣閣主的腦袋上,仿佛頂著一個大大的‘?!?。
林津搖搖頭,面向梨落道:“咱們兩個配合采桂花吧,主子們正玩得開心,恐怕已經(jīng)把摘桂花的事兒給忘了?!?br/>
他家主子和暗閣閣主不好說,但小侯爺是高興壞了。
不光有本事令江湖上聲名顯赫的暗閣閣主,親自教她輕功,還趁機揍了人家。
就這,暗閣閣主不僅沒甩臉子生氣,還樂呵呵允諾贈送秘籍功法……
白嫖怪,不愧是你!
夏澄剛摸到內(nèi)功的門檻,感覺十分新鮮,一修煉便忘乎所以,到了太陽快下山,才反應(yīng)過來。
“唔,夫人,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凌雪卿翻了個白眼:“你還知道要回去啊,本夫人以為你把我給忘了,今兒要自己住在木樨林里呢?!?br/>
夏澄訕訕,正要哄人,便聽顧清讓拍著胸脯道:“不可能!有我這個大哥在,怎么舍得自家兄弟一個人在木犀林里過夜呢?”
“做大哥的我鐵定陪兄弟同甘共苦!”
凌雪卿額上青筋直跳:很好,這廝,果然在跟他搶小狐貍!
“我們夫妻倆的事兒,與你有何關(guān)系?我們要回家了,你別礙事兒!”
凌雪卿捉住夏澄的手,強勢的把夏澄推進馬車里,不許兩人再接觸,臨了不忘挑釁的瞪顧清讓一眼。
“開陽,駕車回侯府!”
林津聽話的揚起韁繩,驅(qū)動馬車,踏著傍晚霞光,一溜煙沒了蹤影。
獨留顧清讓一人,在風中凌亂。
“連道個別都來不及,小弟的夫人也忒霸道野蠻了吧,有這樣的夫人,小弟一定過得很辛苦?!?br/>
顧清讓暗暗替夏澄辛酸一把,準備下次再見夏澄,多給夏澄帶點好東西,給夏澄好好補補。
夏澄坐到馬車上,便開始打哈欠,練內(nèi)功意外的比練體術(shù)還要耗費精力。
但有了內(nèi)力后,體術(shù)比以往更容易施展,也是給夏澄一個驚喜。
她的殺傷力能更上一層樓,可以更好的保護她要保護的人了……zzZ……
“那個顧清讓,不懷好意,面善心狠,狡詐無比,背地里說不準憋著啥壞心眼,你別太信任他?!绷柩┣涑糁?,教育道。
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自家小狐貍坐著睡著了。
虧他籌措了一肚子江湖經(jīng)驗,要給小狐貍講!
不能慣著!
凌雪卿打算把夏澄喊醒,聽他耳提面命。
否則漏過這次調(diào)教,下次小狐貍真被拐走,他上哪哭去!
“侯……”
馬車忽而顛簸一下,夏澄的身子軟軟的栽在凌雪卿肩頭。
凌雪卿的聲音徹底卡住了。
壓在肩膀的重量輕得他都可以略過,宛如蹭在那的是羽毛。
癢癢的,連他的心仿佛也隨著輕了輕。
凌雪卿忍住自己突然涌起的沖動,別開臉裝作若無其事,一手卻悄悄……挪到夏澄的腰上,攬住她的腰肢。
好細,好軟啊……
凌雪卿無聲喟嘆,眼睛則望著車窗外的風景,努力裝正經(jīng)。
夕陽余暉落在他臉上,一時分不清是他臉紅,還是霞光映的。
唯一清晰得無法掩飾的是,他止不住上揚的唇角。
姑且先讓小狐貍放松一下好了,明天還得進宮赴宴呢。
至于江湖經(jīng)驗的調(diào)教……等宴會過后再進行!
才、才不是他心軟了,或是留戀小狐貍依偎他的這一刻,擔心小狐貍醒了不再貼著他了呢(`へ′*)ノ!
要進宮的一大早,夏澄迷糊醒來,才記起自己昨天遺忘了啥。
“我是不是玩得太嗨,忘了摘桂花了?”
梨落露出一個‘當真如此’的表情:“侯爺,這你得夸夸開陽護衛(wèi),他猜到你一定忘了,所以早早拉著奴婢一起摘桂花?!?br/>
“摘了滿滿一大筐呢,侯爺想拿桂花做什么都行!”
夏澄兩眼冒星星,意味深長:“談起開陽護衛(wèi),梨落你神采奕奕嘛?!?br/>
她磕到了,是糖啊。
梨落對夏澄的想法一無所知,茫然道:“奴婢沒有,不過,奴婢最近發(fā)現(xiàn),開陽護衛(wèi)確實很好……”
很多細節(jié)她注意不到,開陽卻能察覺,曾經(jīng)她對開陽態(tài)度那么差,開陽還待她很體貼……
梨落想起她把眼淚鼻涕擦開陽衣袖上,驀然紅了臉。
唔,改日,她賠開陽一件新衣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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