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宅。
這幾日姜梨在公司中,做的越來越順手,云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可是江浩又是個豬腦子,光顧著生氣而不斷的把業(yè)務加給姜梨,殊不知這樣的方式,只能讓她快速上手。
云蓉從鏡子里看了一眼賴床的江浩,壓了壓心里的火,然后堆著笑起身走過去,推了推他“老公,起床了?!?br/>
江浩閉著眼說“起床干什么去?躺床上不是挺好的嗎?”
這幾日公司的幾個高管,有什么事都要請示一下自己閨女,完全把他跳過了。這窩囊氣受的,公司他不要不行嗎?
云蓉耐著性子勸著“小漓那小丫頭精的很,你不去公司頂著,你真不怕她大權在握?要真是那樣,老頭子就是想反悔,也只能讓他繼承公司了?!?br/>
“哼!老頭子身體英朗著,要是趕在立遺囑前死了,這口頭上的不就不算數(shù)了?!苯曝摎獾恼f,他知道老頭子的脾氣,不到最后一刻不落實,有的時候他還巴不得老頭子趕緊死。
云蓉眼前一亮,她怎么沒想到這個。她又推了推江浩“沒準還真是這樣呢!快起吧!這家產(chǎn)早晚還是你的?!?br/>
江浩把她拉進了懷里,然后猛的親了幾口“還是你說話中聽?!闭f著就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
…………
江氏集團。
經(jīng)過這幾日的高強度學習,姜梨終于把公司的運作方式搞清楚了。
也許那只貓的原因,夏侯辰居然真的乖乖的把款給打了過來。
她原本以為是幾千套校服,結果是幾千萬套。只能說這個時代的教育事業(yè)很好,幾乎每個孩子都能進行基礎教育,不至于有很多文盲。
會議室。
姜梨正在代替已經(jīng)好久不曾露面的江浩主持會議,雖不坐在上位,但是眾人說的話還是對著她說的。
姜梨對有些東西還是聽的不太懂,但是也大致明白意思。
就是說衣服的面料貨源不夠,還要與別的公司洽談。
姜梨點點頭“那以前怎么做的,現(xiàn)在還怎么做吧!”她站起身,這種會她不想多開幾次。
正準備散會的時候,林夕突然渾身是血的跑了進來,這讓幾個經(jīng)理嚇了一跳。
“怎么了?”姜梨語氣平穩(wěn)的問,這樣的血痕她見怪不怪了。
“那個……那個………財務部的助理,在廁所跌了一跤……要……要生了………”林夕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
剛才她一推開廁所的門,就嚇了一跳,一個孕婦躺在血泊里,要不是因為是公司的人,她還真怕對方是碰瓷。
要生了?還摔跤?這不就算工傷了嗎?
林夕帶著姜梨來到衛(wèi)生間,只見那助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身下一灘血觸目驚心的。
“這是………”姜梨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這人生孩子該是個很危險的事。
“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估計現(xiàn)在快到了?!庇葔舳自谠袐D的身邊,正拿著氧氣瓶給她輸氧。
正說著,醫(yī)生和故事就從電梯里就沖出來了,大家連忙給讓出了一條道。
姜梨看到那個醫(yī)生就是宗昀,他好像沒有注意到她,一心去檢查孕婦的情況。
他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然后就說“馬上回去準備手術。”說完,幾個人迅速的將孕婦抬上了擔架。
姜梨沒有和他打招呼,而是吩咐著林夕“待會我去醫(yī)院看看情況,你帶上財務部的人,去負責一下她的醫(yī)藥費?!?br/>
不等林夕回答,尤夢就說“我去吧!我學過會計?!?br/>
“那你先去,我先處理完公司的事。”姜梨說完就離開了。
她冷靜的處事方式,看在幾個高管眼里更是欣賞不已。
年輕一輩里,尤其是女孩子,除了樂氏企業(yè)的繼承人樂語,就是江家的二小姐了。也許董事長的決定是正確的,起碼這位二小姐,在處理事務方面比手忙腳亂的總裁要好。
………
手術室外。
尤夢仔細看著路過的護士,在vvip層的護士胸前的姓名牌都是燙金的,很大氣。
她來這里的目的,只是想借著正當?shù)睦碛?,來查下夏侯尊的病情?br/>
昨日她在帝皇集團工作的校友就說,她家老板好像生病了,才出院的樣子,連住在老宅的少奶奶都出來了伺候他了。
她不看病,在醫(yī)院總歸是很突兀。本來還想弄個工傷出來,正好有人摔倒了。
聽說夏侯尊今天會來復診,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他。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宗昀摘下了口罩問“家屬還沒來嗎?”
尤夢把眼神收回來,搖頭“她不說聯(lián)系方式,我們也不清楚。”
宗昀點點頭,這顯然是未婚生子的情況,他說“去交一下費用吧!如果不交費,我也沒辦法運作?!边@是規(guī)定,他也沒辦法。
“好!”尤夢又問道“她的情況還好吧?”
宗昀嘆口氣“母子平安,只不過以后可能對生育有影響了?!?br/>
“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打擊?!庇葔舾锌?,她記得這個助理好像沒結婚,這生了孩子不說,連生育都沒了,這也夠悲劇的。
醫(yī)院外。
夏侯尊陰著臉下了車,身后跟著的是一身白衣的樂語。
女人有三種很討厭,不識相的,倒貼的,自以為是的。而他身后的這個女人,三樣全占。
他不懂,難道一紙婚約就能把一個人拴住嗎?就能讓一個人變得很卑賤嗎?
夏侯尊也不等身后的樂語,大步的走了進去。
樂語看慣了這種情況,也就無所謂了。
她只要待在他身邊就好,他的身邊只有她就好。
尤夢看著后面好幾個零的醫(yī)藥費,不得不說那位江經(jīng)理還是比較良心的主管,要是換了總裁,那這助理就自認倒霉吧。
她抬起頭,剛好看到個眼熟的背影,正往電梯走。
這……這是夏侯尊嗎?
尤夢有些激動,看來她是來對了。她提著包包小跑了幾步,快要接近時,她又頓住了步子。
后面這個女人,不就是樂大千金嗎?這女人她可不敢招惹,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