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
田伯文從來沒有見過神獸進行傳承會如此興奮殷勤,何況自己偶然“光臨”墓洞也只是隨意為之,但看青龍影像的樣子好像在期待什么?
不對,青龍好像有問題?青藤仙草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別信他,他是假的?!鼻嗵傧刹莞皆谔锊牡亩吿嵝训?。
“嗯?憑什么說本座不是獸神青龍?!?br/>
那雙龍目濺出青光,好像在捍衛(wèi)獸神威嚴。
“嘿……,就憑你身上的護心青龍鱗?!鼻嗵傧刹堇湫χf。
“哦!”顯然“青龍”人影被勾起了興趣,沒想到被眼前的草根藤一點戳破。
“眾神之戰(zhàn),青龍獸神用胸口的三片護心鱗片封印四大妖神饕餮、梼杌、窮奇、混沌,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胸口,冒牌貨?!鼻嗵傧刹葺p蔑地說。
“哈哈哈……”
“沒想到一顆雜草居然知道這么多……”
“不過,沒有獎勵。”“青龍”人影現(xiàn)出原形,原來是九頭蛇身,蛇口既能噴火,又能噴水,音如嬰兒的九頭魔獸,吐著蛇信,魔光繚繞,邪氣騰騰。
“水火之怪九嬰,這可是譬如圣王境的魔獸?!?br/>
青藤仙草剛開始大驚失色,但看它魔意薄弱,瞬間又恢復常態(tài),冷笑說:“不過就是一道魔力意志,萬年前說不定很牛掰,如今就是相當于羽化境的殘缺靈智?!?br/>
“羽化境的殘缺靈智?”田伯文咽了一沽口水,一想到萬年前的一絲意志居然都那么強,要是本尊該多強。
“自從本座栽在青龍手上后,便留下這道意志,如果有人想繼承青龍傳承,本座將送他見死神?!?br/>
頓時,一股妖異的魔氣從四周匯聚而來,天陽境的魔力猶如狂躁的颶風,吞噬著一切生命體。九嬰猙獰的九頭噴著水火,瘋狂地向田伯文咬來。
“草根藤,快想想辦法啊?!碧锊娜跣〉木窳坍嫷姆?,還沒有靠近九嬰的魔氣,就吹散了。
“臭小子,你快走,我來攔住他?!?br/>
青藤仙草身體頓時變得非常巨大,就如同田伯文在幻魘古林初見一般,盤虬蜒蟠,藤體上符紋護身,光彩熠熠,迅速和九嬰廝打在一起。
“哼,逃得了嗎?”
九嬰吐著寬碩的蛇信,噴吐的魔毒向周圍飛濺,星星點點的毒液滴在地上,升起了陣陣惡臭白霧。
正在田伯文手足無措時,一個巨大的青藤軀體擋在他的面前,符陣上激烈的符紋擋住這些魔毒,又是那只巨眼,它盯著田伯文,大聲說:“臭小子,還不快走。”
田伯文看著青藤仙草劇痛的表情,心里有種痛苦難受的感覺。
這時,他又看見九嬰張牙舞爪,肆無忌憚,恨恨道:“媽的,老子跟你拼了?!彼麊境鲨F筆,不顧一切地向九嬰揮去。
“螞蟻撼象,找死?!?br/>
一股凜冽的魔勁將怒氣沖沖的田伯文掀飛,田伯文就像斷翼的風箏,腦袋撞在破裂青龍像上,鮮血浸潤了青龍像的眼睛。
“臭小子……可惡,傷我兄弟,本仙草滅了你?!?br/>
“蜉蝣撼樹……”九嬰冷笑著。
正在青藤仙草準備拼命時,一束強烈的紫色光芒,照耀古道,神秘的鳳凰仙族威壓降臨,讓一切活動事物瞬間停息。
“這是……”九嬰大聲驚懼道。
奔騰的紫雷之下,現(xiàn)出一雙白皙的玉手,一個美麗的精乖女孩,羽化境的靈力繚繞,原來是田伯文遇到的那個神秘女孩。
“沒想到,你得到了五鳳神之一鸑鷟的傳承。”
“是的呢,怪物快把羽化源晶交出來。”神秘女孩甜甜一笑。
“哈……,要看你本事如何?”
這時,狂躁的紫雷降臨,毀滅性的轟在九嬰碩大的蛇身上,麻痹的雷霆之力,居然被九嬰吞噬了。九嬰面目猙獰,九頭噴吐的水火向整個空間彌漫。
女孩看了一眼田伯文,微微頷首。一聲鳳鳴,繚繞紫電的女孩化身法相鸑鷟,噴吐著層層奔雷,向九嬰沖去。
望著一鳳一蛇糾纏不休,田伯文從蓄靈戒喚出詭霸寶刀,取出符篆鐵筆,精神力拼命的在刀身上刻著符紋,透支的精神力,讓他頭痛欲裂。
“這小子,為了女孩,命都不要了嗎?”青藤仙草喃喃自語,隨即無奈的說,“讓本仙草在幫幫你?!?br/>
田伯文的精神氣旋一縷青光符紋落下,鑲嵌著田伯文刻畫的“弒魔”符紋,頓時刀光寒烈,器鳴悲鳴,寶刀猶如流光,極速的一刀切下九嬰的蛇頭,只聽見嬰兒聲嗷嗚,九嬰就被紫電轟成一團血霧。
接著鸑鷟現(xiàn)出女孩身形,向田伯文微微一笑,就暈厥在他的跟前。
田伯文頓時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扶起她,發(fā)現(xiàn)她的香肩處有一個冒著恐怖黑氣的血洞。
這時,青藤仙草鉆了出來,站在他的肩上,嚴肅的說:“她是中了九嬰的魔毒,要快點吸出來。。”
“要怎么吸?”
“臭小子,當然是用嘴了。”
“啊!”田伯文臉色通紅,略顯羞澀。
青藤仙草看他扭捏的樣,假裝拱著大嘴就要往她的玉脖上湊。
“你太污了,還是我來吧!”
田伯文趕緊制止它,然后他輕輕揭開她的香肩紫衫,抿下嘴,緩緩地用唇貼了上去,輕吸著她脖子上的毒。
女孩漸漸恢復意識,但看到自己玉肩微露,衣衫不整,田伯文嘴角的血跡,她頓時一怒,甩起一股暴烈的靈力勁風,將田伯文重重地掀飛到青龍像前。
這時青龍石像靈氣匯聚,龍吟縈耳,一個英俊的青發(fā)男子飄逸落下,只見他彈指之間,殘存的雷電靈力化為烏有。
他犀利的龍目望著受傷的田伯文,滿意的說:“哈……,萬年了,終于來了個像樣的人族?!?br/>
又見他揮手間,天地靈氣柔和地滋潤田伯文受傷的身體。田伯文感覺洋溢在靈力河流,經(jīng)脈的氣孔緩緩舒張。
還不待田伯文求惑,青發(fā)男子帶著他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里白骨皚皚,尸臭彌漫,令人作嘔,但是有許多白骨上凝結了白色靈晶。
青發(fā)男子說:“這些都是為了傳承的強者,只是著了九嬰的道,成為了腐朽骨架,只留下羽化源晶,其實九嬰的殘缺意志作怪,是我萬年前布下的傳承考驗?!?br/>
“那你為什么不救他們?”
“強者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沒有一點危機感,得到了力量也會成為別人的墊腳石?!鼻喟l(fā)男子淡淡的說。
的確,現(xiàn)實就是這樣殘酷。如果修武一途沒有防范意識和變強的勇氣決心,只適合被別人踩在腳下。
“你愿意接受我的傳承嗎?”青發(fā)男子平靜的說。
“當然愿意?!碧锊暮敛华q豫,本來就是為了變強才漂泊大千世界,他太迫切力量了。
青發(fā)男子滿意地點點頭。
他操控空間之力又將田伯文帶到了一個靈氣充沛的地方,靈霧下有一個深紅色的血潭,紅色的神級魂源漂浮,其中柔和的血脈之力非常濃郁,龍威更是強烈。
“這是我隕落時留下的血脈之力,在血池中既可以幫你洗髓換骨,又可以助你凝聚戰(zhàn)靈,成為靈嬰境的御靈師?!?br/>
田伯文點點頭,于是迅速解衣入池,頓時磅礴的血脈之力紛紛涌進他的身體,浩瀚的靈力沖刷經(jīng)脈中的雜質,神魂飄忽,凝聚的氣海契合著血潭中本命魂源。
雖然身體痛苦難當,氣海膨脹,但為了變強,只能咬緊牙關,拼命的凝聚戰(zhàn)靈。
田伯文氣海中的記憶封印突然裂開了一絲細微的裂縫,青龍的龍目掃過漂浮的記憶封印,鄭重地說:“原來你就是他啊……,草根藤沒有騙我?!?br/>
氣海中沉寂的《乾坤御靈錄》浮現(xiàn)而出,翻開了古樸的一頁,天地法則之力和血潭中神龍血脈之力交錯縱橫,沖刷經(jīng)絡中的污垢,他大喊一聲,青光初現(xiàn),隨即一切又陷入了沉寂。
“《乾坤御靈錄》?好久沒有見過了啊……”
青發(fā)男子伸手取出在血潭中吸取氣血修補的鐵筆,笑著說:“居然是這柄神器!也罷,為了還清人情,小子本座再幫幫你?!?br/>
……
田伯文在血潭中泡了三四天,以前氣海開辟后壓縮的靈力和現(xiàn)在的青龍血脈之力充斥著他的全身,戰(zhàn)靈一凝,靈力猛增,他在舒爽中睜開眼睛,跳出血潭。
隨之而來的就是雷霆劫,一道黑雷狂轟劈打,懾人心魂,田伯文奮力的一拳打散了雷層。
他的精神力查看到氣海中有青龍戰(zhàn)靈盤臥,運轉身體靈力,居然達到了九重靈嬰境,精神之力掌握得更強了一分。面對變強的自己,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小子,這柄神器可不簡單,眾神之戰(zhàn)時多少妖神級別都隕落在這只鐵筆上。”青發(fā)男子拿著鐵筆走過來,扔到他的手上。
看見鐵筆上的銹跡消失,想必是青發(fā)男子用青龍神力修復了。
“神器如果重現(xiàn)往日光輝,你以后的戰(zhàn)力會更上一層樓?!?br/>
“如今傳承者找到,本座也要消散世間了。”青發(fā)男子話語間帶著一點釋然。
他繼續(xù)說,“小子,如今你已經(jīng)繼承我的血脈力量,雖然修煉神技《青龍化天訣》火候不夠,但是隨著你實力的增強,神技的威力會越來越明顯?!?br/>
田伯文也頓感悲涼,一代強者就這樣消散了。他立即跪在地上,敬佩地拜了拜,說:“多謝前輩?!?br/>
“哈……”
一聲龍吟過后,風平水靜,青龍人影釋然的消散于天地之間。
田伯文和鉆出靈界的青藤仙草相視一笑,將枯骨上的羽化源晶,不費吹灰之力的全部裝進了蓄靈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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