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晚了,所以說好的大餐,張妍可和溫暖也改成回江城之后再聚,她們要趕往機場,因為明天還要上班,球隊也要轉(zhuǎn)戰(zhàn)下一個城市,歸途不一樣,終究就只是一個擦肩而過,機場的偶遇看見了球迷歡送的場面。
“有點酸吧。”
張妍可用手肘碰了碰溫暖,表情里面都是心疼。
“追了個寂寞唄,看人家這個人氣,我連一個小透明都算不上吧。”
溫暖話里明顯的心酸,不過還好,早一點知道總比撞得頭破血流之后得知要好一些的吧。
浩蕩的送行隊伍,幾乎都看不見里里面的隊員。
“倫哥,你有沒有注意今天采訪你的那個女孩,看你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呢?”
顧梓杭小聲跟陳煜倫嘀咕,他加溫暖的微信就是因為覺得溫暖這個女孩蠻有意思的。
“你的球迷不也是這樣么?”
“剛才采訪的時候說你的女朋友不看球賽,倫哥,你的女朋友好像不在國內(nèi)吧,你確定還是你的女朋友?”
顧梓杭看不慣陳煜倫這個專情的樣子,他們兩個是一同進的江城的職業(yè)隊,也是從青年隊選拔出來的,他也算是見證了陳煜倫嘴里說的這個女朋友了。
“這好像是我的事情吧?!?br/>
每當(dāng)談?wù)摰竭@樣的問題,陳煜倫就會來一股子無名火。
“你真是無聊?!?br/>
顧梓杭轉(zhuǎn)身,就看見在旁邊值機的溫暖和張妍可。
“這么巧的么?”
自言自語之后打開微信給溫暖發(fā)了一張照片。附上文字。
“好巧啊,小姐姐。”
收到微信之后,溫暖開始四處張望,因為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加微信是為什么,就糊涂的通過了,眼神對上了對面招手的顧梓杭,指了指手機,溫暖又重新看了手機。
“感謝來看比賽,我知道你是倫哥的球迷,但是一定不要刪我,我有內(nèi)幕消息。”
顧梓杭就好像是能夠看透溫暖心思一樣,本來,她打算不跟這個行業(yè)有任何一點的瓜葛,畢竟自己就是一個假球迷。當(dāng)然她確實也不想跟顧梓杭做朋友,畢竟只有對自己夠狠,才能夠更好的走出來不是么。
“好啊,等你們凱旋回來?!?br/>
顧梓杭的話讓溫暖改變了最初的想法,就當(dāng)是給這個美麗的誤會一個小小的懷念好了,何苦趕盡殺絕呢。
“看什么呢,走了?!?br/>
韓涵催促顧梓杭趕緊登機,而溫暖這邊也開始陸續(xù)登機了。
溫暖的笑意連自己都察覺不到,但張妍可卻是瞬間感知。
“笑啦,是什么樣的事情能讓我們的溫大小姐笑的這么開心?讓我猜猜?”
“猜什么猜,登機了?!?br/>
溫暖就像是被猜中心事一樣,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她這樣的想法要是被張妍可知道,一定會不顧形象的罵她倒貼的。
“落地咱倆喝酒去唄,慶祝你提早回頭?!?br/>
“好啊,到時候你不要求饒才好?!?br/>
“我最近都練了,到時候看是誰求饒?!?br/>
溫暖雖然看起來是一個文靜的小姑娘,但是內(nèi)心卻是火熱豪放的,酒量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所以通常張妍可都是甘拜下風(fēng)。
江城雖然比不了南都那樣浪漫,但夜深活還是一直比較推崇的。
溫暖和張妍可有一家固定去的小酒館,一般沒事的時候,周五的晚上都會在那里度過,可以聊天,因為白天單位里的氛圍實在有點壓抑。
“你們兩個這是想念我這里的酒,還是想念我這個人呀,提個行李箱還不忘了過來喝酒,我是不是該感激涕零呢?!?br/>
朝兩個人走過來打扮一身嘻哈的男生就是酒吧么老板,梁毅。
“當(dāng)然是酒了,至于你這個人,還是算了。”
“張妍可,過分了啊。”
“我倆還是老樣子,今天我要給她喝醉?!?br/>
張妍可指著溫暖,梁毅只是在一邊笑而不答。
“你把她喝醉,我買單怎么樣?!?br/>
“成交?!?br/>
江城男籃落地新的城市,踏上新的征程,季后賽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了,漫長的比賽大家已經(jīng)是身心俱疲,每到一個城市,除了無休止的訓(xùn)練就是比賽,就像緊繃的一根神經(jīng)一樣。
“盈盈今天為什么會問21號那個問題呀?!?br/>
溫暖還是繃不住了,
“真的不是我說的,估計她就是覺得你看21號的眼睛里全是曖昧吧,畢竟咱們都在熟悉不過了,”
“可可,算了,還是不說了,喝酒好了?!?br/>
說完又是干了。
“溫暖,我最煩你這一出,拿的起放得下好吧,再說,你倆就一個擦肩,你不會真的是一見鐘情吧,之前江澈也沒見你這樣呀。”
“學(xué)長在我這是禁區(qū),可可,你忘了么?你要是提,那咱倆就來個扎心局好了,看誰先被扎哭,反正我又沒有你的經(jīng)驗多。”
“溫暖,我跟你開玩笑,你跟我玩真的是吧?!?br/>
張妍可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孩子,所以戀情嘛還是有一些的,溫暖也總是會拿這些開玩笑,說她是個渣女,濫情。
“好了,我不說了,乖啊?!?br/>
晚上十點,張妍可和溫暖兩個人喝的爛醉,提著行李箱一路唱著歌回家,雖然江城算不上什么大城市,但是晚上的商業(yè)街依舊人山人海,大家就像在動物園看猴子一樣,免費觀摩了一場表演。
梁毅招待完客人,回來的時候沒看見張妍可和溫暖,問了酒保才知道,兩個人喝完酒就跑了出去,等他趕出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場面根本無法收拾。
“我上輩子是不是欠你倆的,你不是一直號稱千杯不醉么,怎么今天出了洋相了,就知道你倆出差還喝酒就沒有啥好事,”
雖然嘴里一直嘟囔著不滿意,但還是強行把她家人拽上了車。
看來今天晚上還真的不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阿呆,今晚你看著,我送這兩個祖宗回家。”
“好的,老板?!?br/>
其實并沒有完全醉掉,只是酒精的作用,那里有一個幻境,讓你不愿意醒過來。
終究,生活還是要繼續(xù)的。
“你倆還知道起來?!?br/>
溫暖看見梁毅的時候還是有點詫異的,
“昨晚你倆喝的爛醉,沒辦法送回家,但你倆的爸媽那,我已經(jīng)搞定了?!?br/>
“那我倆?”
“你倆昨晚痛訴革命家史的片段,是不是我應(yīng)該用一個視頻喚醒一下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