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婆,嘗嘗這個酒,藍莓味的,你最好的藍莓?!甭辶趾髨D轉(zhuǎn)移話題緩解氣氛。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對著洛林寒喚了一聲,“林寒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洛林寒在看到這個女人時,停頓了幾秒鐘,才認出來這位是誰。
他笑嘻嘻的打了招呼,“邵小姐,你好呀?!?br/>
“我不好,和你分手后,我快要得了相思病了?!鄙蹛垌邪岛锊ㄔ谠V衷情的看著洛林寒。
那目光一瞬不瞬的,黏黏糊糊的,誰看了都能看出來問題。
“這不,我實在放不下你,就回國了,求了我哥,帶我來這里,特地過來找你的?!?br/>
“幸好你真的在這,我沒有白來這一趟。”
洛林寒聽著邵愛說這話,忐忑不安了起來,眼睛向了白菡萏。
他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他過去的那些爛情債找上門,尤其還是當著白菡萏的面。
也是怪他,以前不懂事,別人送上門的他來者不拒。
仔細要盤算一下,林林總總的欠了一堆的爛情債。
面前的這位邵愛就是他欠的其中一個。
他是很小就被送到了國外讀書,邵愛的哥哥到國外留學(xué)跟他認識的,他跟邵愛哥哥是同學(xué),邵愛后來去國外讀書,邵愛的哥哥就拖他照顧下邵愛。
然后照顧照顧就滾到的床上。
也是洛林寒待在國外,思想開放,他長得好看,人風趣幽默,那些女孩子喜歡上他,一主動投懷送抱,就能滾到床上。
但相處沒多久,就會發(fā)現(xiàn)洛林寒特渣。
他對每個女人都是一個態(tài)度,就像是個中央空調(diào),要給所有女人一個家那般。
邵愛看著洛林寒又問道:“我特地來找你了,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
“我今天穿的是你喜歡的顏色,噴的香水也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帶著的首飾也是當年你送給我的?!?br/>
“我從大洋彼岸飛過來,現(xiàn)在站在這里,我對你舊情難忘?!?br/>
洛林寒不安到想拽著白菡萏離開,但是他不能,他一臉痛苦的看向了邵愛說道:“大姐,你別難忘了。你難忘了,我得廢了!”
“什么?!你叫我大姐?!”邵愛震驚不已。
洛林寒又改了口,“哦,小姐姐,我中文還是沒學(xué)好?!?br/>
“小姐姐,我們都是過去式了,我現(xiàn)在有未婚妻,快要結(jié)婚了,你今天來找我,跟我說這話給我?guī)砹撕艽蟮穆闊?。?br/>
“我老婆她脾氣不好,我得守男德?!?br/>
邵愛倒是無所謂,“我聽說了,你訂婚了,可你們不是還沒結(jié)婚?”
邵愛要回來,自然是跟她哥哥打聽過了洛林寒的情況。
但是她也不是什么傳統(tǒng)的人,況且現(xiàn)在離婚都是很常見的事。
她是放不下洛林寒,確認她還愛著他,才會趕回來的。
頓了頓,邵愛又轉(zhuǎn)臉看向了洛林寒身邊的兩位,其中一位是跟著霍知行剛才一起進來的,她看到了。
剩下的那一位,她猜應(yīng)該就是白菡萏了。
“你就是白菡萏,白小姐吧?”邵愛為了確認便問道。
白菡萏沒有理會她,甚至都沒有看向她一眼,自顧喝著藍莓酒。
她一向很難相處,不怎么搭理人。
當然,這種情況,她也想讓洛林寒自己處理干凈。
洛林寒拉過了邵愛,把她拉到了一旁,不讓她繼續(xù)礙著白菡萏的眼。
然后他才跟邵愛說了,“小姐姐,咱們都分手很久了……”
“一年零三個月?!鄙蹛厶嵝阉?。
洛林寒無語至極,“我不是在跟你追憶過去,在跟你說時間的,我的意思是,咱們已經(jīng)分手了,還分手了那么長時間?!?br/>
“國內(nèi)有一句話,叫合格的前任要像是死了一樣?!?br/>
“按理來說,你這樣的墳頭草都應(yīng)該有一米高了,你突然出現(xiàn),就是詐尸了?!?br/>
“拜托小姐姐你行行好,別詐尸,我老婆會生氣的?!?br/>
洛林寒這番話足夠絕情。
對于深愛著他,始終放不下他的邵愛來說,就是心尖如刀割。
許久,邵愛才問了句,“她脾氣那么差,你們還不趕緊取消訂婚?”
洛林寒生氣了,“你說什么呢!我跟我老婆,會百年好合長長久久,一生一世不分開!”
“你趕緊回你哥身邊去,別再來打擾我跟我老婆!”
撂下這話,洛林寒就屁顛屁顛的轉(zhuǎn)身回到白菡萏的身邊了。
只是白菡萏看起來心情不佳。
洛林寒給她又端了一杯酒,她也沒再碰。
白菡萏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洛林寒也趕緊跟上,一邊小心的哄著,“老婆,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跟她早就分手了,我也沒想到她會來找我?!?br/>
“老婆,老婆,你理理我呀?!?br/>
洛林寒是個會撒嬌的,一個大男人,一米八幾的身高,撒起嬌來一點都不違和,就是一個活脫脫憨厚的傻狗,像極了白菡萏養(yǎng)的那只大金毛。
他拉著白菡萏,把白菡萏抱在懷里,腦袋放在她的頸窩蹭了蹭。
白菡萏被蹭的很癢,皺起眉頭,“別蹭了,癢!”
“好!那老婆你別生氣了。來親一個。”洛林寒湊上白菡萏,吻了她一下嘴唇。
他開心的笑著,想著又占到老婆便宜了,親了好大一口。
但下一秒,他就見白菡萏拿出了紙巾擦拭著嘴唇。
像是嫌棄他臟那般。
洛林寒瞬間又開始忐忑不安了,蔫頭耷腦的,“老婆,我說了,我真的早就和她分手了……”
“自從跟你在一起后,我就一直為你守身如玉,從來沒亂來過……”
白菡萏終于開口和他說話了,“洛林寒,你不用跟我解釋?!?br/>
“你在我眼里就是在化糞池里爬出來的人,洗不干凈,我跟你訂婚,只是權(quán)宜之計,哪怕是結(jié)婚,也就只是商業(yè)聯(lián)姻?!?br/>
“我不指望能跟你夫妻情深,畢竟我也不會愛上你。”
洛林寒此刻像是被雷劈中了那般,呆呆的看著白菡萏。
他一直很努力,想讓白菡萏喜歡他,跟白菡萏訂婚到現(xiàn)在,做了一切能討白菡萏歡心的事情,結(jié)果……
在這一刻,洛林寒的腦海里想到了中國有句老話,叫天道好輪回。
他,這是遭報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