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弘雖然忌諱這個視頻,可心里卻異常憤怒,好像忘記了自己的處境,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以為這么一個視頻就能讓我閉嘴?我和戴安南是朋友關(guān)系,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反倒是你們這種卑鄙的行為見不得光,想讓我不多管閑事也可以,條件是交出制造那場車禍的兇手,還有害死我岳父的兇手,否則我非要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女人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拉出去掌嘴。”
話音剛落,左邊的男人馬上打開車門,抓著樂正弘的胳膊就往外拉,樂正弘此刻似乎已經(jīng)憤怒的失去了理智,剛被拉出車門,嘴里咒罵一句,一拳就朝著男人的臉打過去。
男人似乎沒有料到樂正弘居然會反抗,倉促之間被一拳擊中了面門,盡管力氣不大,可也被打出了鼻血,嘴里怒喝一聲,一腳揣在了樂正弘的腰上,把他踹到在地,隨即就朝著他的身上一陣亂踢。
樂正弘只覺得身上一盞劇痛,身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只覺得男人的腳根本不分部位,只管沒頭沒腦的狠狠踢過來。
頓時心里憤怒到了極點,居然也不護著腦袋,嘴里怒吼一聲,忽然一把抱住了男人的腳,就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一般,張嘴就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腿肚子。
男人痛的嘴里慘叫一聲,揪住了樂正弘的頭發(fā),想把他的腦袋脫開,沒想到樂正弘就像是甲魚一樣,咬著就不松口,并且越咬越重,感覺到自己的牙齒都陷入了肉里面,盡管渾身疼痛,可心里面卻有一種復仇的快感,早將生死置之度外。
遺憾的是另一個男人趕過來,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憋的他不得不張開了嘴,隨即只覺得腦袋上挨了重重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哎呀,好像有反應了,謝天謝地。”
樂正弘隱約聽見一個熟悉女人的說話聲,覺得自己昏昏沉沉睡了不知道多少長時間,現(xiàn)在正漸漸蘇醒,只是眼皮子沉重的抬不起來,想動動身子馬上傳來一陣痛楚。
“正弘,正弘……快醒醒,我是媽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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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正弘聽見剛才說話的那個女人帶著哭腔正在呼喚自己,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母親為什么會哭泣。隨即腦子里就像是夢境一般閃過一幅幅畫面:警察把他從車里面拖下來;帶著手銬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后面抽煙的警察;一個急剎車停在他面前的轎車以及從轎車里沖下來的兩個男人……
終于,他的記憶開始慢慢恢復,并且想起了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只是漫長的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
“哥,快醒醒,你聽見嗎?我是正璇啊?!睒氛胍呀?jīng)恢復了聽覺,并且能分辨出這事妹妹的聲音,只是腦子里還有點糊涂,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在南安縣,母親和妹妹怎么也會在這里呢?難道自己還在做夢?
為了讓自己盡快擺脫夢境,樂正弘極力想睜開眼睛,并且手腳也開始動起來,隨即感覺到一陣疼痛,嘴里忍不住哼了一聲。
“哎呀周大夫,好了,手腳有反應了?!敝宦犃硪粋€女人說道。
“姐夫,姐夫,快睜開眼睛看看,我是關(guān)馨啊。”樂正弘忽然又聽見一個熟悉的女人呼喚道,
關(guān)馨?她怎么也來了?
一聽到關(guān)馨的聲音,樂正弘激動起來,心跳都加快了,只聽一個女人大聲道:“周大夫,快看,怎么心率突然超過了他一百三了?”
緊接著只聽樂正璇激動的說道:“哎呀,睜開眼睛了,醒了,終于醒過來了,哥,哥……”
樂正弘努力睜開了眼睛,在這場和死神的拉鋸戰(zhàn)中終于逃脫了魔掌。
燈光有點刺眼,他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稍稍適應了一下又慢慢睜開,漸漸的分辨出自己上方幾張又熟悉又親切的面孔。
每一張臉似乎都在他的夢境中出現(xiàn)過,看著這幾張充滿期盼、激動、甚至淚流滿面的臉,他翕動著嘴唇有點茫然地嘟囔道:“你們,你們怎么來了?”
“正弘,正弘,我是媽媽,你認得出我嗎?”周鈺拉著樂正弘的手哽咽道。
樂正弘覺得母親的手很溫暖,說實話,她很少看見母親流淚,盡管腦子幾乎還是一片空白,可心里面明白母親為什么哭泣,肯定是因為自己。
“媽,都是我……不好,別哭。”樂正弘翕動著嘴唇艱難地嘀咕道。
周鈺拍拍胸口,沖一旁的醫(yī)生說道:“謝天謝地,沒有變成白癡?!闭f完,忍不住一陣哽咽。
一名女醫(yī)生走過來說道:“好了,他剛剛蘇醒,不能說太多的話,你們先出去,我要給他打一針,讓他好好休息?!?br/>
其實,樂正弘自己還不知道,他那天晚上被人用鈍器在腦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然后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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