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密密啄吻著她,炙熱的**包裹著她,仿佛最纏綿曖昧的網(wǎng),幾乎讓樓宸不能思考
景薄賦微微撐起身子,粗喘著盯著身下美的驚人的女孩兒
她單薄的浴袍被拉扯開,如雪冰肌白得晃人,他的手稍微用力些,就會在那柔嫩的不可思議的肌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她的呼吸急促,櫻唇蒙著一層水色,嬌艷欲滴!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出現(xiàn)反應(yīng),身體繃緊
被挑起的情潮驟然離開,她下意識的挺起身子追逐他,眼神茫然而委屈
景薄賦手往上挪,大掌虛虛包裹住她的一方渾圓,然后緩緩用力
樓宸輕輕吸一口氣,順著他的力道被重新壓在床上,難得的柔順
景薄賦輕咬一下她的唇,目光溫柔而誘惑:“要不要?”
樓宸很想堅挺的說不,并且把他踹下床!
然而她只是哼哼兩聲,不情不愿:“你得輕點~”
景薄賦低低笑起來,他的膝蓋輕輕頂開她的腿,唇印在她眉心,仿佛一個承諾,寵溺著:“好,一定讓你舒服……”
……
光明緩緩降臨大地,透過窗簾撒進一地金輝
景薄賦緩緩睜開眼,懷中溫軟的觸感讓他漸漸清醒
他低下頭,靜靜看著緊擁著的女孩兒,被子外裸露的肌膚嬌嫩,上面是斑斑點點的紅痕
她小口微張呼吸清淺,眼角微紅,睡的很香
景薄賦彎彎唇,慵懶在她脖頸處吸一口她的氣息,在她耳邊喃喃:“真舍不得你,小丫頭……”
他放任自己享受了一會兒,才愛憐在她側(cè)臉落下幾個吻,輕柔的將她放開,撐起身體
男人寬肩窄要的完美身材暴露在空氣中,倒三角的后背上是棋盤狀的抓痕,比起女孩兒身上的吻痕顯得粗暴許多,他穿好襯衫、外套,暗黑色的軍裝制服挺括冷酷,無形的威儀與冷硬漸漸掩下剛才的柔情蜜意
景薄賦拿起軍帽,回頭看了還在熟睡的小姑娘一眼,終是沒忍住,轉(zhuǎn)回去吻著她的唇摩挲,直到她不耐的一巴掌拍開他,嘟囔兩聲翻了個身繼續(xù)睡,他才無奈的失笑,目光劃過她羊脂玉色的背,眸色微黯,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遮住這具誘人的軀體
他溫柔的看了她片刻,終于往外走去
他走下樓梯,毫不意外的看見客廳中人滿為患
這些風(fēng)格各異的男人們或坐或站在不同的位置,罕見的沒有針鋒相對,一個個沉著臉,眉目冷淡
聽見腳步聲,他們立刻抬起頭,在看見景薄賦的時候,都是一滯
哪怕景薄賦看上去仍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但男人紓解后特有的慵懶神情,卻是能從他舒展的眉宇間看出來的!
縱然已經(jīng)有所準備,他們?nèi)允侨滩蛔∈?br/>
闕站起來,瞇著眼打量他,終于松口氣
“她暫時沒事兒了?!本氨≠x不急不緩帶上手套,看一眼眾人:“你與他們說了么?”
“占便宜的是你,為什么是我說?!”闕冷漠道
景薄賦微微挑眉,因為之前美妙的夜晚而心情愉悅,也不在乎他的態(tài)度
他給副官發(fā)了道信息推遲出發(fā)的時間,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下:“聯(lián)邦縱然開放,但咱們這種關(guān)系仍然是不好擺在明面上的,我知道你們都自信能抵得住流言蜚語,但想必都不愿宸兒陷入麻煩?!?br/>
景薄賦環(huán)視一周,沉聲道:“在必要的時候,我會與她訂婚?!?br/>
眾人都是一震
無論時代怎樣變,婚約都是一個無比正式的契約
任何男人都希望心愛的女人能完整的屬于自己,但他們這樣的情況,樓宸只有一個,也就意味著能與她締結(jié)婚約的只有一個!
哪怕只是明面上的一紙婚書,但哪個男人心里不惦記著!
現(xiàn)在倒好,都不需要他們斗了,景薄賦輕描淡寫就直接宣布了所有權(quán)!
景薄賦無論是權(quán)位還是閱歷都是這里的魁首,更是下一人軍部最高長官的不二人選,可以說已經(jīng)站在了聯(lián)邦巔峰,過不了多久即使是元首都要屈居于之下,由他來做這個明面上的人,那即使有人察覺到他們的關(guān)系,也絕不敢妄言!
雖然是這么想著,但誰心里都是不甘的
景薄賦與闕對視一眼,意味深長
自昨天開始,景薄賦就一直在琢磨著
越親密越好,那除了肌膚之親,還有什么比夫妻更親密
締結(jié)婚約,他們的命運將從此徹底交織,規(guī)則就不會再把她視為必要斬除的異類!
他沒理會蘭恩他們復(fù)雜的眼神,站起身平靜道:“時間差不多了,我需要立刻趕回帝都星處理公務(wù),你們根據(jù)自己的情況留下或離開,等她恢復(fù)之后隨她想去哪兒,如果有事,直接用加密頻道聯(lián)系我!”
闕一直冷眼旁觀,直到此刻才站起來:“我送你走吧!”
這么主動,可真不像他的風(fēng)格
景薄賦笑笑,從善如流與他一起往外走
“我看那些人可不太服氣!”闕冷笑:“你這么強勢,也不與他們解釋清楚,就不怕將來麻煩?!”
“我倒挺期待他們能追上我的!”景薄賦輕笑:“年輕人就得有刺激有競爭才會更拼!我很想看看將來他們誰是最出色的那一個,說不定哪一日我出事,樓宸和聯(lián)邦,到時候可要交給他們守護!”
他已經(jīng)做好,哪一天被規(guī)則除掉的準備了
闕沒說話,直到和景薄賦走到護衛(wèi)艦前,他看著劉落上前與景薄賦敬禮,景薄賦笑:“回去吧?!?br/>
闕盯了他一會兒,突然呵呵一笑:“其實樓宸身上的詛咒我已經(jīng)用神格替她抵消了,你與她在一起,不會因她而死!”
他轉(zhuǎn)身散漫離開:“景上將,你的命還是好好留著吧!”
景薄賦微怔,隨即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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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童車使我快樂^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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