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和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是阿離,我們是一個班的?!?br/>
唐槐序笑著點頭,低下頭去和林清和說話:“餓了嗎,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看他旁若無人的對自己表示出親熱的模樣,林清和覺得有點羞赧又有點甜蜜:“嗯?!?br/>
問完了小兒子,唐槐序隨即開口問陸離:“阿離和我們一起吧,想吃什么?”
一直在旁邊充當電燈泡的陸離童鞋總算是體會到了公司同事們的感受,被閃瞎的感覺實在是太酸爽了。
陸離去學校半天,被閃瞎了無數(shù)次,回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遭遇了什么呢。
楚鶴宣看著他一臉難以言表的表情,很是奇怪,“怎么了?”
陸離抬起眼來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說:“我現(xiàn)在算知道為什么大家都要說秀恩愛死得快了。”
楚鶴宣:“為什么?”
陸離:“很明顯是羨慕嫉妒恨啊?!?br/>
楚鶴宣:“所以?”
陸離:“我現(xiàn)在也算是理解什么叫做被閃瞎鈦合金狗眼了?!?br/>
楚鶴宣:“然后?”說話可不可以一口氣說完啊,這樣真的好累啊。
陸離憤憤道:“今天我去見好基友,結果他爸爸來了。我跟你說過沒有,他和他爸爸是一對兒。當然肯定不是親生的哈,養(yǎng)父。我那個基友其實算是很含蓄的人呢,但是沒想到一談起戀愛來就各種閃瞎人眼。好吧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就是這種無意的才會更加有殺傷力啊。我就全程觀看他們各種默契無縫切換并且是毫無做作痕跡的秀恩愛,我勒個去,果然就像錢鍾書先生說的:上了年紀的人談戀愛,就如同老房子著火,不可救藥。唔,對了,你算是上了年紀的人嗎?”
楚鶴宣:“……”
還不等他回答,某人又繼續(xù)開啟無限絮叨模式:“唔,不過你應該不算吧,我基友的爸爸都四十多了呢,你還不到三十,應該還有救……”
楚鶴宣:“……”
“哼,我以后也一定要帶著你去,我們也去閃瞎他們好啦,你說好不好?”
楚鶴宣扯了扯嘴角:“……好?!?br/>
很快,秀恩愛的時間就來了。
公司快要放假了,所有人的蠢蠢欲動。陸離才來所以不怎么清楚,但是絮絮和丫丫早已跟他劇透了,公司每年年會都會玩新花樣,據(jù)說去年的主題是穿越,簡直把各種穿越人物都玩兒壞了。今年不知道是什么主題,不過聽說比去年的還大。
陸離只有在學校里參加過什么萬圣節(jié),對于公司年會這種東西還是第一次參加,所以也有些暗暗期待。
楚鶴宣看著他一直不停的在座位上扭來扭去扭來扭去,不禁奇怪,打內線電話問他:“你在做什么?”
陸離暗戳戳的瞧了瞧四周,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注意到他這邊,遂躡手躡腳的走進了楚鶴宣的辦公室,一張小臉兒激動得都開始泛紅了:“你知道今年年會的主題是什么嗎?”
楚鶴宣:“……”
見他一臉無語凝噎的樣子,陸離也不氣餒,笑嘻嘻的湊過去撒嬌:“哎呀,說一下嘛~~~我保證不會到處亂說的?!?br/>
楚鶴宣睨了他一眼,陸離馬上停止了扭動,并且用手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示意他可以開始說了。
楚鶴宣扶額:“我不知道。”
陸離驚呆了,“你竟然會不知道?”
楚鶴宣:“這很奇怪?”
陸離:“這么重大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難道策劃部的那些人都不需要經(jīng)過你的批準么?”
楚鶴宣把某個激動得扭來扭去的人一把拉住放在腿上,解釋道:“如果這樣的事都要我批準的話,那我每天就不用做事了?!?br/>
陸離撅了撅嘴:“好吧,我還以為你知道呢?!?br/>
楚鶴宣笑著捏他的鼻子:“這樣的事他們決定了就好,反正公司有經(jīng)費,年會這樣的活動不需要我親自批準的。至于他們要玩什么花樣,我是真的不知道?!?br/>
確實,以前每一年搞活動,楚鶴宣僅僅作為代表出席一下就消失了,剩下的活動都沒參加過,所以自然不知道員工們到底玩了什么。
陸離嘖嘖嘖的搖頭,嘆氣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這個年紀的人腫么可能和員工打成一片呢,他們可都是年輕人啊,玩的東西自然和你的不一樣?!?br/>
楚鶴宣:“……”
年輕人?他的意思是他很老了?
對于這樣的認知,總裁表示很不爽。
而陸離絲毫沒有意識到總裁大人的不爽情緒,還在那里絮絮叨叨:“咦,不過今年不一樣啦,你有我這個熟人在,就不用不好意思啦。到時候咱們一起去參加啊。你要是都不參加參加這些群眾喜聞樂見的節(jié)目,那人生該是多么的無趣和遺憾啊。不過我實在是很好奇,今年到底玩什么呢?不然你去策劃部探探口風……??!你在干什么?!”
陸離無盡絮叨模式還沒切換完就被楚鶴宣一把給抱住了,嚇了他一跳。
他漲紅了臉,身體猛然懸空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形容。
他在慌亂之間忙不迭的用手摟住了楚鶴宣的脖子,瞪了他一眼:“你干嘛?”
楚鶴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說我干嘛?”
陸離看他眼中的那團火就知道他想干嘛了,他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在辦公室這樣啊,嚇得心臟都要停了:“不要啊,這里是辦公室!”
楚鶴宣朝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大多數(shù)員工都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了:“已經(jīng)下班了。”
陸離緊張得都開始結結巴巴了:“可是、可是,可是萬一……萬一有人沒走呢?”
楚鶴宣:“沒有萬一。”
這段時間臨近放假,該忙的都已經(jīng)忙過了,大家都挺閑的,所以也沒什么事情,更不要說加班之類了。
陸離:“……可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楚鶴宣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