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天音之下,無劍發(fā)出驚天劍氣似乎受到了巨大的阻擋。如陷沼澤一般,艱難的向前劈下。
“破”驀然,劍氣中響起無劍充滿瘋狂的吼叫聲,一道濃郁的血光乍現(xiàn),頓時百米劍氣再度暴漲一倍。
暴漲后的血色劍氣瞬間破開聲浪,一把劈開巨大的虛影,劈進了濃郁的黑芒之中。
“啊…怎么會這樣??!”黑芒中響起蠻牛不可思議的悲呼聲,瞬間黑芒被劈出數(shù)百米之遠。
黑芒散盡,塵埃落定,顯露出臉色慘白的蠻牛身影。此時,他已然再度恢復(fù)到三米的原本軀體,碩大的牛眼充滿了不可置信,而一道猙獰的傷口自其肩膀之處直劃至腰間之處,暗紫色的血液染滿了半邊身軀,更是沾染在黑石之上。
忽然,一直仔細觀察細節(jié)的柳皓輕咦一聲,眼睛突然一凝,驚疑的盯著蠻牛的腳下之處,眼神閃爍卻并沒有說話。
黑石平臺之上,劍氣散盡,露出了同樣臉色慘白的無劍,只是對比蠻牛來說,他的樣子好了不少。雖然嘴角溢出血絲,胸膛不停的起伏,喘著粗氣之外倒沒有什么外傷。
“你,敗了…”無劍深深的吸了口氣,語氣依舊冷漠。
“我…敗了…”看著身上的不停滴血的傷口,蠻牛雖然不甘,卻依舊苦澀的低吼一聲。
“不過,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敗?!边@是蠻牛再度發(fā)出的豪言,雖敗卻依舊斗志昂揚。
“我**,潛龍榜四十七就這樣敗了,老子的中品靈石啊。老子要殺人了!”
“我的上品靈石啊…”
“老子還壓了一件通靈魂器上去啊…”
“發(fā)了,發(fā)了。真沒想到啊,一賠三啊。今晚可以去天魁宮風流一番了。哈哈…”
看臺之上,成千上萬個百族修士,有喜有憂。聲浪滔天,吐沫星子四下濺飛。
“嘿嘿…果然不愧是近日來潛龍榜的黑馬。我樊某也想來試試,你這來自東土小門派到底有何厲害之處?!?br/>
驀然,一道身影伴隨著陰冷的聲音出現(xiàn)在黑石平臺之上。
真是人至賤則無敵,這突然出現(xiàn)在黑石平臺之上的身影乃是一個身穿藍色修士服,身材矮小,賊眉鼠眼,卻滿臉陰冷的青年。最為特別的是其兩只耳朵較為尖細,鼻子亦是比正常人細小。
“是他,潛龍榜五十一的陰鼠樊野。好卑鄙啊…”
“卑鄙正是他一貫的作風,這也是地鼠一族的族風?!?br/>
“不過也不能怪他卑鄙,這瘋子確實要滅滅威風了,連敗我們南蠻潛龍榜好幾位青年高手了。真是狠狠抽了南蠻之地一巴掌啊。”
“兄弟,我看你是輸了東西,故意的吧…”
“你!胡說!”
這賊眉鼠眼的修士一出現(xiàn),眾多觀看修士再度爆發(fā)出各種議論,各執(zhí)己見。不過所幸支持瘋子的人還是占據(jù)過半的。
“死老鼠,我蠻牛的事,輪不到你管!”
平臺之上,樊野的出現(xiàn)頓時讓無劍跟蠻牛兩個愣住了,下一秒,無劍的臉色卻極度的冰冷,蠻牛則是臉色一黑,朝著樊野怒吼一句。
“嘿嘿,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樊某只是想挑戰(zhàn)這位道友而已。誰想管你的事了。”
蠻牛的話似乎讓這樊野猶豫了那么一下,不過最終還是心中的那股貪念占據(jù)了上風。
樊野的表現(xiàn),倒真是出了蠻牛的意料之外,剛想動手,卻是扯動了傷口。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是受了不輕的傷。至今身軀之內(nèi)還有這瘋子的劍氣在四下虐襲。
“你!!好,很好!待老子傷好了,好好陪你玩玩!”
無奈之下,蠻牛唯有一瞪牛眼,兇狠的發(fā)出警告。所謂不打不相識,雖然敗給了這瘋子,但是覺得這個對手是可敬的。更不希望他在此時受到任何的傷害。
“嘿嘿,等你傷好了,樊某屆時…嘿嘿”那樊野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似乎有所依仗,掏出一對銀爪慢慢的套進手中,陰冷的盯著無劍陰冷的笑了起來。
“你,要戰(zhàn),那便戰(zhàn)!”無劍眼神依舊冰冷,一揮手,那柄銹跡斑斑的鐵劍遙遙指向樊野,戰(zhàn)意盎然的輕喝一句。
“嘿嘿,倒要見識見識,被稱為東土黑馬的厲害之處?!睙o劍的冷漠跟戰(zhàn)意,似乎讓那樊野極度不爽,只見他猙獰的一笑,原本賊眉鼠眼的臉孔更如鬼魅一般。
身形一閃,速度居然快點可怕,果然不單是依靠卑鄙才能爬上潛龍榜五十一,實力亦是不可小覷。
靈氣消耗嚴重的無劍雖然眼神冰冷,卻是無力回天,只來得及舉起鐵劍一擋,便被瞬間轟飛數(shù)十米。
“哈哈,東土黑馬不過如此罷了?!?br/>
那樊野更是連番狂笑,似乎極為得意。
“可惡,霖霖最討厭就是你這種卑鄙小人…”驀然間,一道清脆的聲響,甚至還滿是奶氣的喝聲響徹在平臺之上。
一道銀光閃過,一個宛如仙童般的小家伙頓現(xiàn),已然是在那樊野的頭頂之處。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瞬間響起,眾人的視線之下,一道淡淡的五指手印赫然出現(xiàn)在陰冷的樊野左邊臉頰之上。
另一邊,銀光閃爍之下,小家伙又出現(xiàn)在倒地的無劍身旁,張開如同玉藕般的小手臂,滿臉怒氣的盯著樊野。
“哎呀,這是哪家的小孩啊。生得到是很俊?。 ?br/>
“咦,這不是那個,那個什么號稱神鼻的犬無敵所說的,先天化形的獸?”
“什么?先天化形?這是何種珍獸?。俊?br/>
“難說…不過能先天化形肯定不簡單,說不定是圣獸也不一定?!?br/>
正突然出現(xiàn)的小家伙,自然就是認真觀看決斗的小霖霖。
小家伙見到如此無恥的畫面,突然心中那股單純的正義感驀然爆發(fā),于是便出現(xiàn)了上面的如此畫面。
甚至連柳皓都是沒有發(fā)覺,直至聲響的響起,柳皓才愣了一下,轉(zhuǎn)過頭時已然發(fā)現(xiàn)果然小家伙早已離開自己的肩膀之處。這神秘的小家伙掌握的空間天賦能力還真是詭異莫測啊。
“先別動,老夫倒要看看這兩個小鬼頭到底擁有哪些天賦能力,”斷魂一把拉住柳皓的手,露出一付饒有興趣的笑容。緊緊的盯著小霖霖的每一個動作。
柳皓雖然擔心,不過稍微一沉吟倒也就順從了斷魂的建議,右手依舊輕輕拍打著熟睡中小霜霜的后背。
“哪里來的野孩子,你是找死嗎?”樊野強忍著怒氣低吼一句,如同毒蛇一般的細長眼睛死死的盯著滿臉怒氣的稚嫩臉孔。
剛才小家伙的速度正是讓這樊野不敢亂來的主要顧忌之一,另外的顧忌就是,如此詭異的小孩,那他背后的長輩是否更加恐怖。
“霖霖不是野孩子,霖霖是有爹爹的,你才是野孩子,壞蛋,卑鄙?!毙×亓匦∽煲痪?,幼小的心靈中盡管很多都還是沒學會,但是卻知道什么是正義,什么是情義。見到這樊野還不知羞恥的罵自己是野孩子,頓時不依的反罵起來。只是配合他奶聲奶氣的聲音卻顯得特別的滑稽。
眾多看臺上的百族修士紛紛露出莞爾一笑,這小孩實在太可愛了。
“你!再不走開,我就要代替你長輩教導(dǎo)教導(dǎo)你了?!毙×亓氐脑?,再度在樊野心中敲起了警鐘,果然是有長輩在此。
“哼。我不走?!毙×亓鼐髲姷囊坏尚⊙郏赡鄣男∧樕蠞M是堅決之色。
“小鬼,你!”樊野眼神一冷,銀爪一舉,遙指著小霖霖,滿臉的陰沉,頓了一下后,只見其眼神掃視了一圈看臺上的觀眾,語氣陰冷的喝道,“樊某得罪了,既然道友不肯喚回你家小孩,那樊某便替你教導(dǎo)教導(dǎo)什么叫尊敬長者?!?br/>
話音落下,這樊野還真不顧小霖霖還只是個小孩,身形一閃之下,如同一頭巨鼠一般爪向小霖霖。
“這樊野還真是不要臉了…”
“就是,對一個小孩子也出手,這小家伙多可愛啊…真是可惜了?!?br/>
“未必,你沒看剛才這小家伙的速度嘛,還扇了那樊野一巴掌呢。”
“光有速度頂什么,剛才是偷襲。若是這樊野全力攻擊之下,不一定速度有用的?!?br/>
樊野啟動攻擊的一瞬間,眾多看臺上的修士紛紛發(fā)出譴責,卻并沒有出手。畢竟不是人人都如同這樊野一樣無恥。更何況要是造成決斗場混亂是會遭到古城執(zhí)法隊的追殺的。
這樊野雖然無恥,但也是打著挑戰(zhàn)的名號,即使不光明,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而小霖霖的出現(xiàn),更是如同一出戲劇一般,不被眾多修士看好。
但若是眾人出手,在決斗場造成混亂那可就是大罪了。
這一切其實也就是在瞬間發(fā)生的事情,化形為陰森巨鼠的樊野速度更是快上一番,幾乎是一閃之下,便已到小霖霖的三丈之內(nèi)。
甚至小霖霖那雙銀色的眼眸之中都可以反射出樊野那張猙獰的長臉,陰狠無比。
小家伙這次似乎真的怒了,稚嫩的小臉上已經(jīng)是氣的紅彤彤的,兩只小手已經(jīng)是狠狠的握了起來。
在他幼小的心靈中,已經(jīng)是徹底的將這卑鄙小人恨上了。
最近飛揚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差得是一塌糊涂,最近一個月都沒怎么好過。感冒一直沒停,真是恨死了這副身軀。老天也給我來個穿越吧……得了,還是堅持碼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