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剛剛說掌握著死亡的勇者.......我?”陸亡指了指自己,見對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似乎沒有回答的意思后,他自覺無趣,嘆了口氣,緩緩低聲道:“也就是說,你知道?”
“剛剛看到的。”教皇微微搖了搖頭:“很有趣的力量?!?br/>
“那么,你會放我離開么?”陸亡也沒打算糾結(jié)這個問題,終于是問出了這句話,他心里已經(jīng)有準備了,這句話一出口,他很明白這可能成為開戰(zhàn)前的倒數(shù)第二句話。
“你為什么會過來。”教皇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出了一個讓陸亡有點奇怪的問題,讓陸亡自己立的flag又倒了,至少不是倒數(shù)第二句話了,不過這明明是她拉自己來到這邊的,陸亡也感覺到了,這片空間是虛擬空間,也不是幻覺,大概是那種8級以上的空間魔法,所能創(chuàng)造的亞空間。
“不是你拉我過來,想找我單挑,然后打贏我后把我這樣那樣.......嗯......不是嗎?”陸亡沒明白她的話,但見教皇又是一副不想多說話的模樣,只能實話實說了,不過一想到輸了以后是這般傾國傾城的美少女圣女把自己這樣那樣,陸亡突然有種輸了也不虧的無節(jié)操念頭,停下啊,我這挪往‘投降’選項的鼠標!
“你可以逃,你能夠逃?!苯袒书_口道。
“你說對了,我也想逃。”陸亡甩開了腦中亂七八糟的念頭,無奈地回答道。
“那你為什么會過來?!苯袒手貜?fù)了一遍那個問題。
“因為再怎么說,也不能讓你傷害那些無辜的龍娘不是嗎?雖然你是強迫的,但這也算是你我之間的事情吧,為了保護,殺伐應(yīng)該要果斷,這是我一路上學(xué)會的道理。但無論是勇者,還是牧師,保護遠比殺伐來的重要些。”陸亡有點明白了,嘆了口氣,無奈道:“所以我過來了,還有,明明是你威脅我的,為什么還能那么理直氣壯地一副教訓(xùn)我的語氣啊喂!”
“.......”也不知教皇是因為陸亡突然吐槽而沒反應(yīng)過來,還是真的沒什么想說的了,所以沉默了一會兒,而陸亡看了她一會兒后,再次沒忍住,微微將視野挪到了邊上,雖然明知面前的教皇對自己不懷好意,但那種圣潔感與美麗的容貌,以及比起莉莉絲和希芙要成熟些,卻又不脫離少女的純潔氣質(zhì),實在是戳中陸亡的好球點。
但是這是敵人總boss之一,不僅惹不起,而且還想把自己變成惹不起,這樣的魔物娘實在是惹不起。陸亡在心中踩了一腳油門,吐槽了句。
“你的力量,貌似殘缺了點?!苯袒氏袷浅了纪戤吜?,突然開口就是一句前言不搭后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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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雞啊?!标懲鰯偸直硎咀约翰恢?,無論他是死亡,還是陸亡,反正沒有相關(guān)記憶,再說了,缺不缺有啥關(guān)系,反正再多自己現(xiàn)在也只能用一部分而已。
“你覺得,殺戮可以保護別人嗎?”教皇再次思維跳躍般地問了一個問題。
“你覺得,保護一定要靠殺戮嗎?”陸亡不假思索地反問道。
“你果然是勇者?!苯袒兽D(zhuǎn)過身,裙擺微微飄起,露出了一截白色的絲襪,果然是包的嚴嚴實實的,嘖,越強的魔物娘不應(yīng)該是穿的越少才對嗎?比如莉莉娜,比如史萊姆女王,比如卡娜莎,比如特......對不起特蕾芙是特例,但人家至少不穿鞋襪,也算是一種露......咳咳。
“你倒是挺不像魔物娘的,沒有一見面就要開打,還和我聊了那么多奇怪的話?!标懲鱿氲竭@點后,大腦不禁思索地也回了這么一句。
“是么......可我是,我得是?!苯袒实穆曇糇岅懲霾恢獮楹误w會到了一種濃郁的壓抑和心酸感,但很快這種情緒便消散了,就像是幻覺一般。
眼前的景色扭曲起來,教皇的背影也變得漸漸模糊,陸亡聽到的最后一句話是:“你終究會主動來找我的,我,等著完整的你過來見我,現(xiàn)在的你,還太弱了點,記住,你是勇者,你得是勇者。”
下一刻,陸亡的眼前又變回了龍崖的景色,雖然不知教皇為啥就這樣放自己離開了,但這總是件好事,至于最后一句話,他就當(dāng)是沒聽到了,開玩笑,我嫌自己人生太無聊了會來找你??!我可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男性!什么叫現(xiàn)在的你還弱了點啊,你以為是在玩養(yǎng)成勇者的游戲嗎?嘖,真是不爽。
“哎,教皇果然是一只很迷的魔物娘,種族也很迷,就先定為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