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個時辰以后,元遁一醒了過來,抬頭第一眼就看見了旁邊有些緊張的元若惜和略帶戲謔的天極。
心中氣就不打一處來,不就看見他們抱在一起嗎,有必要這么狠嗎。
臉上帶著悲憤的道:“天極,妹妹,不就看見你們……”說到這兒,元遁一突然停了下來。
元若惜的眼神變的危險起來,帶著絲絲殺氣,口中咬出幾個字來:“哥哥,你說什么?”
元遁一一滯,欲哭無淚,天極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地笑,讓元遁一有些悲憤,但是在妹妹的威脅下卻有苦說不出,只能用悲憤欲絕的目光看著天極。
突然,元遁一反應(yīng)過來,驚詫道:“妹妹,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就在元若惜向元遁一解釋的時候,天極徑直走向那大殿的大門之前,輕松一推,大門就自然打開,大門上那殘破的紋路沒起絲毫作用。
那日月殿的牌匾,本身便是這陣紋的核心力量,此刻被元若惜神海之中的寂滅宮殿散出的寂滅光華寂滅虛無,已經(jīng)失去作用了。
隨著天極推開大門,元若惜和元遁一也不鬧了,走了過來,看著被天極打開的大殿。
大殿之中,只有一座道臺,道臺上浮著一團(tuán)白色光芒,散發(fā)出絲絲威壓,天極直接走了進(jìn)去,感應(yīng)著那氣息。
轉(zhuǎn)頭道:“元兄,這帝境傳承就送你了?!?br/>
元遁一略微一滯,道:“天兄,你可知這是什么?”
天極輕笑,道:“自然知道,不過帝境傳承而已,對我無用,不過后面的小世界本源就歸我了?!?br/>
元遁一知道一個小世界的本源而已,完全無法和帝境傳承相比,天極此刻放棄,對他而言,就有了一個足以匹敵天穹圣地的機(jī)會。
向著天極一禮,誠摯道:“天兄,多謝了?!?br/>
天極搖頭,道:“元兄不必如此,帝境傳承而已,真的對我沒什么大用,你快去接受傳承吧!”
元遁一感激地看了天極一眼,也不說什么,走了上去,那白色光團(tuán)籠罩了元遁一的身影。
元若惜還有些擔(dān)心,而且世界本源這種造化之物和她相沖,也就在正殿之種守護(hù)元遁一接受考驗。
天極轉(zhuǎn)身踏入了后殿之中,后殿之中,造化氣息彌漫,微微吸了口氣,天極都感覺自身的傷勢好了幾分。
心中平淡,腳下的步子卻加快了幾分,后殿之中,一方三丈大小的池子中滿是乳白色的液體,那液體中充滿著勃勃生機(jī),更帶著一股造化之力,正是這一方世界的本源。
不過因為帝境大戰(zhàn),小世界也被波及,本源之力,已經(jīng)很少了,不過對天極而言,已經(jīng)夠用了。
天極脫掉衣服,直接跳入那池子之中,任由乳白色的液體布滿周身,造化之力修復(fù)著天極的傷勢,絲絲黑氣從傷口中不斷被排出。
運轉(zhuǎn)功法,氣海之中,生死靈元掀起微微波瀾,小世界的本源之力,被天極不斷煉化,同時,天極也運轉(zhuǎn)和功法,要借著著小世界的本源之力,進(jìn)行一次蛻變。
肉身,神魂,元力等方面的蛻變。
時間悄悄流逝,元若惜,借著元遁一接受傳承,天極恢復(fù)傷勢的時間,修煉劍法,,奧妙無窮。
其中不僅僅是劍法,還有對劍道的理解,和對寒冰道意的領(lǐng)悟,元若惜幾天來仔細(xì)研讀,體會,并且加以修煉。
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劍氣雷音的境界,一劍出,宛如雷霆一般,電光火石,雷鳴陣陣。
而且對冰魄劍典的修煉已經(jīng)讓元若惜領(lǐng)悟了寒冰道意,一劍出,寒氣四溢,連周圍的道場對蒙上了一層冰晶。
唯一不好的,就是那氣質(zhì),越發(fā)地冰冷起來。
這天早晨,元若惜正在煉劍,一道道冰藍(lán)色劍氣揮灑而出,帶動寂滅寒冰道意,威力無與倫比。
突然,傳來哈哈大笑之聲,那聲音熟悉無比,正是元遁一的聲音,元若惜寒月劍收起,身形化作一道藍(lán)色遁光,直接穿入大殿之中。
就只間,元遁一在道臺之上發(fā)出笑聲,暢快無比,至于那團(tuán)白色光芒,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元遁一見妹妹走了過來,走下道臺,道:“妹妹,你來了?對了,你和天極到底怎么回事?”
元若惜本來就冷漠的氣質(zhì)再次冷漠三分,周圍的墻壁上都出現(xiàn)了細(xì)細(xì)的冰霜,元遁一感覺微微有些冷意。
頓時不在問了,估計再問下去,妹妹就要發(fā)飆了。
恰逢此時,后殿之中,天極蛻變結(jié)束,肉身徹底蛻變,傷勢痊愈,已經(jīng)到了九劫第二劫巔峰的地步,神魂也增長了許多,那神魂人影,徹底凝實,變化最大的還是修為,直接到了神元境。
至于代價,就是那一小池的本源之力徹底干涸,讓天極有些苦惱,本源之力,已經(jīng)有了上境力量的雛形,萬法合一,有許多妙用,而現(xiàn)在,被他完全吸收干凈,有些浪費了。
天極從池子出來,穿好衣服,一身紫色衣袍,帶著淡淡仙意,超凡脫俗,愈發(fā)顯得不凡起來。
走出后殿,來到正殿之中,天極感覺到氣溫有些偏冷,隨即就看到墻壁上的淡淡冰霜。
微微望了一眼元遁一,透出一絲憐憫之色,心道:“元兄啊元兄,怎么就不長記性呢?”搖了搖頭,就要走出去。
元遁一看見天極走出,卻仿佛看見了救星一般,連忙道:“天兄,天兄?!?br/>
天極不理他,徑直向著外面走去,元遁一急忙走了過來,面對著妹妹,壓力實在太大了,尤其是元若惜還在著中冰山狀態(tài)下。
元遁一見天極不理他,正色道:“天兄,我接受日月神宮的傳承,知道一條出去的路,徑直通往核心之地?!?br/>
天極停下步子,看著元遁一,瞥了一眼旁邊的元若惜,戲謔道:“元兄接受傳承,看來收獲不小??!”
元遁一苦笑,直到天極是說他竟然敢招惹元若惜這件事,只是,他此時也有些后悔,接受傳承結(jié)束,一時豪氣,隨口就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