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主屋的時候,曲悠本來已經準備好去人市了,可是卻臨時被神色慌張的二伯曲秋生給叫住了。現(xiàn)在這百畝試驗田可是她的寶貝,哪里都不能出一點的差錯。曲悠腳步匆匆的直接就轉向了大地,跟著曲秋生便離開了曲家大宅。
“二伯,你先別急?!毙《掏鹊那撇铧c沒累死。
“哎呀,我怎么會不著急啊?!倍慕沟牟恍?,此時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過去。
曲秋生在前面疾馳的走,曲悠就在后面氣喘吁吁的追,二人腳步不停的走著,很快便來到了試驗田里。
“小悠啊,你看看這秧苗?!鼻锷凵癜档闹钢咎锢锏难砻纭?br/>
看秧苗,秧苗不是好好的嗎?曲悠不解的順著曲秋生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這該施肥的地方已經施肥了,該灌溉的地方也灌溉了,沒什么問題啊。難道~曲悠上前兩步彎下腰仔細的瞧了眼,喔……原來是秧苗上招蟲子了,不過看樣子面積還小,只要好好治理應該沒有問題。
“村里有專門配置農藥的人嗎?”曲悠起身拍了拍手,轉頭問向曲秋生。
“專門配置的到沒有,原來一直都是村里的孟郎中幫忙制作藥粉往苗上噴灑的?!鼻锷o張的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了村南頭的孟郎中。
“就是上次溺水時給我開藥的那個人?”曲悠猛的想了起來。如果她印象里沒有出錯的話,那應該是個女郎中吧。
“對,就是她。有次你昏迷的時候,我還去村南頭找過她,不過那時候她不在。幸好當時有東子去燕來縣里找到了睿親王,不然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辦好了呢?!鼻锷B連點頭。
喔~怪不得呢!上次她還奇怪,怎么她生病的時候沒有找村里的郎中,反而是東子到燕來縣找的楚鈺,原來那個時候她不在啊。
“她也是李家人嘛?”曲悠問。
“她娘家姓孟,婆家姓朱,怎么會是李家人呢?!鼻锷鷵u了搖頭。
聽曲秋生這樣一說,曲悠的心里頓時產生了好奇,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個聲音在牽引著,心里迫切的好像見到這個郎中。
“二伯,帶我去南頭見見孟郎中?!?br/>
“現(xiàn)在就去?”曲秋生嚇了一跳,剛才不是在說稻田里秧苗的事嗎,怎么忽然間就繞道了孟郎中的身上呢。
“對,我們過去問問稻田農藥的事?!鼻茮]有把真實的目的說出口,只是用農藥的事來做了幌子。
“那行,走吧?!鼻锷鸁o奈,只好領著曲悠往村南頭孟郎中的家里走去。
曲悠一路走一路思索著,漸漸地二人越走越安靜、越走越偏僻。大約走了一刻鐘,曲悠終于忍住問出了口,“二伯,你是不是記錯了,這里這么偏僻,怎么可能有人住啊?!?br/>
“怎么會,我都來過好幾次了,你看那個青石屋就是啦?!倍种钢h處的那座唯一的小屋。
我的天啊,原來還真的有座小屋啊,曲悠抬眼一看,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方圓十里杳無人煙,只有這座青石瓦的小屋就那樣孤單的佇立在那里,好像突然從天而降一樣,顯得突兀極了。
“屋內有人嗎?”二人來到青石屋前,敲起了門。
四周寂靜極了,只有風吹過的聲音。二伯上前再次敲了敲門,可是石屋內依然無人應答。沒人?曲悠皺起了秀氣的眉,臉上似乎有些失望。
“小悠,我們可能來的不是時候,孟郎中并不在啊?!倍畤@了口氣,想要勸著曲悠回去。
“喔,那我們回去吧?!奔热蝗瞬辉?,那他們在這里干什么。
曲悠點點頭,跟著曲秋生的腳步就要往回走。
“你們找誰?”
這時,大門忽然被推開,從屋里走出了一名三十多歲的女子,身穿青色襦裙,頭戴木質發(fā)簪,清秀的臉上有著防備。
曲悠轉頭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了她。嗯,跟她印象里一樣,剛穿過來哪會不就是她給自己治的病嗎。
“孟郎中,我們是曲家人,上次我家小悠丫頭溺水還是你給看的呢?!鼻苿傄_口,就被身后的二伯曲秋生搶了先。
“我記得,你們是村東頭的曲家人?!泵系c了點頭。
“對對對,孟郎中記性真好?!鼻锷鷵蠐项^,憨厚的笑了。
“你們這次來是……”孟丹看了看曲秋生,又轉頭看看了曲悠,略微疑惑的開了口。
“咱家稻田里的秧苗生了病,想要孟郎中給開點藥,就上次開的那種就好?!鼻茝埩藦堊欤墒菦]等說出口卻再次被曲秋生把話搶了過去。
哎呀我去,二伯你這樣搶話真的好嗎,咱這又不是玩機智問答,你老至于嗎?曲悠滿含怨念的看著曲秋生,恨不得伸手把他的嘴給捂起來。
“跟我進來吧。”孟丹回頭看了下曲悠,眼底閃過了一絲笑意。
曲悠跟在孟丹的身后走了進去,一進屋一種熟悉的藥味頓時向她襲來,莫名的讓人想哭。這種感覺好久沒有了,好像從她穿越過來后就消失了。曲悠用余光四處探查了一下,房屋設施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張床,還有那些擺放在明面上的瓶瓶罐罐。干凈簡潔,不由的讓人心生好感。
“孟郎中自己居???”曲悠好奇的看了下四周。二伯不是說她婆家姓朱嗎,那婆家人呢?
“小悠?!鼻苿倖柾?,曲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