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阡陌可比石凼強上好多,這就是小虛境與大虛境的差距所在。
石凼只是小虛境巔峰,宇可以一招制敵,對于現(xiàn)在的宇而言他還沒有一招打敗大虛境的實力。
榮阡陌偷襲不成便再度殺至宇跟前,但是都被宇靈活的身法給躲過了,隨之便有了戰(zhàn)臺上一追一逃的畫面。
一刻鐘過去了,戰(zhàn)臺上還是一追一逃,看的人有點失去了耐心,更何況是戰(zhàn)臺上的人。
榮阡陌心里很煩躁和惱怒,其實他心里還有點佩服宇,他心里很想問問宇:這么久了一直處于躲避的狀態(tài),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是屬泥鰍的嗎?”榮阡陌實在忍不住了。
宇對榮阡陌一笑,很天真純潔的笑,不過在榮阡陌眼里宇這是在嘲笑他,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想去看宇就是在譏諷他。
“找死!”
榮阡陌更為惱怒,這時他手中握住一把大劍,極為厚重鋒利,他對宇橫掃過去。
鋒利的劍從宇的鼻尖掃過,靈活的身子一側(cè)躲過了,但是榮阡陌可不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誓要劈死宇。
榮阡陌使劍之后宇躲避起來也吃力了,原本宇以為榮阡陌擅長的是手匕,現(xiàn)在看來,榮阡陌對劍法更加熟練。
“這人有病吧?一直跳來跳去,這是哪門子的戰(zhàn)斗?”戰(zhàn)臺下有人嗤之以鼻,對宇的打法非常鄙夷。
那人說的不錯,原本宇打算通過榮阡陌來炫耀他的暗影流光術(shù),或者說是練習,說白了榮阡陌就是他的陪練,可誰想才一刻鐘榮阡陌就不耐煩了,直接對他刀劍相向。
在場的眾人都以為宇一味的躲避是因為宇只有速度的優(yōu)勢,殊不知宇是在玩,在熟悉經(jīng)法。
當榮阡陌拿出大劍,這就意味著宇的計劃到此結(jié)束,接下來才進入真正的戰(zhàn)斗。
巨劍劈在宇原來站的地方留下一道痕跡,產(chǎn)生刺眼的火星,隨后榮阡陌又抽劍斬去,宇避其鋒芒,靈活的接近榮阡陌的身體,霎時,宇一手壓住掃過來巨劍,一拳打在榮阡陌的胸口。
榮阡陌悶哼一聲后退了幾步,在他后退的同時巨劍的劍尖從宇的胸口劃過,雖然沒有碰到宇的身體,但是劍尖的鋒芒卻割破了宇的衣服。
宇心里暗叫大意,若是再大意一些他就被斬成兩段了。
眼神一利,榮阡陌揮舞著巨劍再度殺來,宇只身一躍一個跟斗來到榮阡陌的頭頂,然而這時榮阡陌冷笑起來。
人在空中的時候破綻是最多的,因為沒有地面的支撐,當危機來的時候根本無法躲避,除非會飛,但是對于現(xiàn)在的宇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要是會飛何苦來此賭斗?
榮阡陌轉(zhuǎn)身橫掃,宇心里一突,立馬在空中轉(zhuǎn)動身體,腳尖輕點到橫掃而來的巨劍,隨后在空中對著榮阡陌的腦袋掃去一腿,榮阡陌身子一斜躲過了。
整個人全部落地時,榮阡陌的巨劍斜掃而來,目標是宇的雙腳,宇極速往后一退,巨劍劃過戰(zhàn)臺表面,火星四射。
而后宇立馬一個箭步?jīng)_過去一腳踢向榮阡陌的胸口,奈何榮阡陌迅速抽回巨劍擋在胸前,只是被震退了一步。
這時宇憑借著自己速度快的優(yōu)勢轉(zhuǎn)身來到榮阡陌的背后,一掌拍下,但是又被揮舞了幾下的巨劍給抵擋了,不過這次依然傷到了榮阡陌,因為巨劍緊貼著榮阡陌的肉身。
兩次進攻都被巨劍所擋,宇心里其實也很郁悶,心里想:“有空也弄把兵器來玩玩?!?br/>
但是榮阡陌也不好受,先前他小看了宇,覺得宇最大的優(yōu)勢無非就是速度,不過此時他心里凝重起來,剛才背后那一掌雖被巨劍擋掉許多力道,可還是傷了身體。
“確實有些能耐,不過也猖狂不了多久!”
榮阡陌只是受了一點傷,心里收起那份輕蔑,他并不是輸了,在他看來,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榮阡陌手持重劍速度比不上宇,當然,就算他沒有巨劍他的速度也比不上宇,雖然在速度上吃虧,但宇也不可能跟他的巨劍硬碰硬,不然最終倒霉的就是宇。
“終于要動真格了么……”
看到榮阡陌此時的狀態(tài),宇心里清楚接下來就開始進行最后的戰(zhàn)斗了。
兩人在這里耗了 那么久都沒能拿下對方,若仔細算下來也就宇稍微占點上風,不過那都是皮肉之傷,無法置人于死地。
斗了那么久兩人消耗的體力可不是一般的都,就算還沒動真格,可先前的那些也是需要真氣和體力去完成的,兩人總會有所疲憊。
榮阡陌原本蒼白的臉變得更加陰森,手中的那把巨劍像是有火在上面燃燒一般,透露出一股危險而又陰冷的氣息。
“就算你繼續(xù)躲下去,最終倒下的還是你!”榮阡陌冷笑,陰冷的眼神看著宇。
冢域的人看到榮阡陌的巨劍開始燃燒,領(lǐng)頭的那幾人皆露出冷笑,他們的目光向宇投去,其中有憐憫與不屑,更多的是一種看死人的目光。
“能死在這招之下他應(yīng)該感到很榮幸,據(jù)我所知在冢域能完全接住這一招的同輩之中不過一巴掌?!壁S蛴幸蝗颂鹣掳?,略微高傲的笑道。
冢域的人雖然不是一個門派的,但是榮阡陌的可怕他們可是聽說過,甚至有些人還親身經(jīng)歷過,所以在他們看來宇已經(jīng)淪為失敗者。
洪域和冢域的人看到整個人突然變得陰森的榮阡陌心里愈發(fā)好奇和忌憚,此時的榮阡陌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一股濃濃的危機正在向宇身上蔓延。
“宇哥能贏嗎?”
戰(zhàn)臺下的魏胖子急得手心已經(jīng)出汗了,雖說他和宇的關(guān)系還沒好到那種深交的地步,可宇畢竟是代表穹域的,宇要是敗落了穹域的人也跟著丟人。
所以在大多數(shù)人看來,宇根本就贏不了這場戰(zhàn)斗,不是宇太弱了,而是對手太強了。
到目前為止,宇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無外就是他的速度,可是速度快就能贏嗎?這個問題在眾人心里的回答都是否。
所以毫無疑問,沒有人會看好宇。
榮阡陌巨劍揮來,所過之處仍遺留有灰白色的煙霧,久久沒有散去,像是被畫在透明紙上的白色濃墨,形狀百樣。
然而宇所看到的是榮阡陌的身影如幻影般瞬間殺到他的跟前,欲將他斬成兩段。
“這是什么?!”
宇心里不由的一驚,迅速的往后退走,可是他退的有些晚了,即使他沒有被巨劍斬到,但是他忽略了灰白色的煙霧。
灰白色的煙霧染到宇的胸口,霎時,他胸口的衣服瞬間融化,無形中像是被什么東西腐蝕。
感受到危險,宇急速運轉(zhuǎn)神魔變,把進入宇身體的尸煙快速煉化,頓時身上泛起幽光,氣息十分詭異。
宇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臉色極度難看,于是怒瞪著榮阡陌大罵道:“你這狗蛋居然敢壞我衣服!”
感情宇憤怒的原因不是榮阡陌的動用了毒,而是榮阡陌用毒壞了他的毀壞了他的衣服。
這可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件新衣服,偷來的不算,這是他花銅符買來的,在他心里極為愛護,就好像一個孩童愛護自己的玩具一樣,這件衣服可是他的心頭肉?。?br/>
眾人瞬間對宇鄙視不已,堂堂一名修行者居然如凡夫俗子那般心痛自己的衣服,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過最荒謬之事。
“那煙霧是何物,竟然如此駭人?”靠近一點的人感受到了那煙霧的恐怖。
當然,眾人關(guān)心的不是宇的問題,戰(zhàn)臺下洪域和穹域的人都驚了,冢域的人臉色變化多樣,對榮阡陌所使出的招數(shù)心有余悸。
所有人沉默,連冢域那方的人都用思索的眼神去看榮阡陌,雖說他們同屬一域,可是個人機遇不同,所以他們對榮阡陌的理解也非常有限。
那灰白色煙霧彌漫在空氣中久久不散,所碰之物瞬間被腐蝕,這是所有人對榮阡陌產(chǎn)生懼怕的原因所在。
因為未知總是令人好奇與恐懼,在場這么多人都沒有認出那灰白色煙霧的來歷,可見它的來歷極度不凡。
若是知道灰白色煙霧為何物,再恐怖的東西總會有人有辦法去克制,萬物相生相克,世間沒有無敵的存在。
“此物名為尸煙,乃是三種劇毒妖獸葬身一處所產(chǎn)生新的劇毒,此毒的毒性遠遠高于原本那三種妖獸所含的劇毒,十分恐怖,就算是化實境的高手遇到此毒都要退避三舍。”
就在所有人都沉思和畏懼的時候,蘇靈兒清靈的聲音響起,為眾人解釋了灰白色煙霧的來歷。
蘇靈兒的一番解釋吸引了戰(zhàn)臺下所有人的目光,然而不等他人開口,蘇靈兒又道:“若小女子所說不錯,這位公子手中的巨劍便是由那三種劇毒妖獸的尸骨煉制而成,也只有它們的尸骨才能承載住尸煙,不過具體是哪三種劇毒妖獸,小女子才疏學淺,無法認出?!?br/>
蘇靈兒言語舉止之間無不透露出一種大家閨秀的高貴氣息,再加上她靚麗的身影以及絕世的容顏,仙子般的形象瞬間刻入所有人的心里。
“仙子莫要妄自菲薄,這著實令我等慚愧啊!”穹域這邊無云聽完蘇靈兒解釋之后率先開口,對蘇靈兒已是佩服不已。
“仙子見多識廣,今日令我等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洪域那邊也有人驚嘆,瞬間對蘇靈兒的仰慕達到巔峰。
洪域這邊,青雯也開口輕笑道:“姐姐不僅實力高強,沒想到才學竟也如此深厚,妹妹佩服?!?br/>
蘇靈兒沒有回應(yīng),只是輕輕一笑,不過她這一笑可謂傾城,猶如百花浴春風,美不勝收。
“在下洪域方云笛見過仙子,之前在下眼拙未能認出仙子,請仙子恕罪?!焙橛蜻@邊有一人整好衣冠,忍不住站出來對蘇靈兒彬彬有禮的笑道。
“在下冢域成華……”
“在下冢域趙巖山……”
然而那人只是開頭,接下來冢域、洪域、穹域皆有人自報家門,希望能讓蘇靈兒看上一眼。
一時間,戰(zhàn)臺上打得如火如荼的宇和榮阡陌被眾人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