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小可愛~達到50%訂閱就可以解鎖啦~或者稍等24小時喲~魏凌重新試了一遍,丹府之中靈力充盈,并無不妥,但他卻再也催動不了絲毫靈力。
原本就被限制的靈力這次徹底熄了火。
此時,陸無塵忽然叫了魏凌一聲,直到魏凌不再動來動去,他才開口道:“這藤蔓越掙扎就會越緊?!?br/>
魏凌身子一僵,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最后忍不住咬牙切齒道:“……手拿開?!?br/>
陸無塵道:“弟子只是不想師尊受傷?!?br/>
“……”魏凌微微低頭,看著主角環(huán)住自己腰身的手臂,感受到對方手掌正熨帖在自己的命門之上,整個人腳底一陣發(fā)涼。
修仙之人有三處命門,一個在識海,也就是元魂所在的地方。一個是丹府,即靈力、金丹、元嬰等所匯聚之所。還有一個就是與臍下三寸的丹府相對應(yīng)的后腰命門。
命門穴屬于任督二脈的督脈,一旦受創(chuàng),就算是已經(jīng)達到結(jié)嬰期的魏凌,一身修為也要大打折扣。
如果主角想要殺他,現(xiàn)在這個姿勢,實在方便得很。好在主角似乎真的沒有要對付他的意思,這讓魏凌稍稍安心了一些。
陸無塵道:“師尊別緊張,這些藤蔓應(yīng)該沒有惡意。”
陸無塵的話音一落,四周的藤蔓便悉悉索索、速度極快的聚攏過來,轉(zhuǎn)瞬間結(jié)成一個看起來很結(jié)實的網(wǎng)將兩人團團圍住。而已經(jīng)綁縛在兩人身上的藤蔓,則驟然發(fā)力將兩人越纏越緊。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惡意?”隨著時間的推移,魏凌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陸無塵左掌上的傷口被藤蔓觸到,此時有不少血液沾到藤蔓上,又被蠕動著的藤蔓帶到魏凌身上。
魏凌有些嫌棄的皺眉。
陸無塵見此,立刻便試著攥住手掌,盡量不讓那些血沾染到魏凌的衣服,但藤蔓勒得很緊,他根本動彈不了,一時間只能拼命撐著身子,不讓藤蔓收力的時候勒到魏凌。
忽然魏凌“嘶”了一聲道:“什么東西!”
陸無塵定睛一看,魏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一根小拇指粗細的藤蔓勾住了脖子,此時那藤蔓越勾越緊,已經(jīng)在魏凌脖子上留下了殷紅的痕跡。
陸無塵臉色一沉,立刻掙扎著想要脫離藤蔓的束縛。
而作為當(dāng)事人的魏凌被陸無塵這么一帶,身上的藤蔓也收緊了不少。更何況他脖子上還有一根不依不饒的細藤,一時間弄得他連躲避都躲避不開。
藤蔓鍥而不舍的再次勾住他的脖子,藤蔓尾尖兒不輕不重的對著他耳垂下方的皮膚一遍遍的勾搔摩擦。
魏凌被這藤蔓詭異的動作弄得生生打了一個激靈。
眼見藤蔓的動作愈加肆無忌憚,陸無塵猛然湊到魏凌肩頭,一張嘴咬住了那兀自磨蹭的藤蔓。
附近的藤蔓枝條一陣顫動,其中有幾根挾著凌厲的勁風(fēng)朝陸無塵后背抽來。
“唰唰”幾聲,魏凌眼睜睜看著藤蔓抽在陸無塵背上,而陸無塵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依然死咬著他脖子上的藤蔓不放。
藤蔓們徹底暴怒,剛剛編織成的粗網(wǎng)瞬間散開,其中數(shù)根帶著棘刺的藤條抽向魏凌后背。
魏凌反應(yīng)不及,眼看就要被藤蔓抽中。陸無塵忽然松開嘴里的藤蔓,猛地抱著魏凌和自己換了一個位置,承接了所有襲向魏凌的攻擊。
陸無塵的后背再次遭殃,這一次甚至被抽出了血,衣服也被勾破了幾處。
魏凌皺眉,試著重新催動靈力。萬幸他的靈力終于給了他那么一點點的反應(yīng)。
兩人身上的藤蔓已經(jīng)放松了許多,不過魏凌依然能夠感受到陸無塵此時劇烈跳動的心臟,還有他略顯急促的呼吸。
魏凌用恢復(fù)的一絲靈力狠狠掙開藤蔓,拽著陸無塵退到一個藤蔓不那么多的樹枝上道:“這是妙音鐘制造的幻境,你試一下能不能使用妙音鐘。”
陸無塵從袖中取出妙音鐘,只見小小的鈴鐺狀小鐘正微微發(fā)著金光。這金色在見到魏凌的那一刻,宛如一道閃電般飛向了他的額頭。
魏凌額間一痛,身子朝后一退,差點摔下樹去。
陸無塵將魏凌拽回來,一手隔開襲來的藤蔓,一手抓著魏凌的手臂道:“師尊小心!”
魏凌也感受到了身后襲來的勁風(fēng),只是他眉間劇痛,一時間顧不上躲開那些藤蔓,索性任由自己身子一矮,直接坐到枝杈上抱住了不算粗壯的樹枝。
陸無塵沒想到魏凌會忽然如此不顧形象的癱坐下去,因此愣了一下,可就是這么一下的功夫,他就被一根藤蔓“唰”的一下抽飛了出去……
魏凌眼疾手快,右掌在樹枝上一撐,飛身接住陸無塵,回身一道靈力打在抽來的藤蔓上,借著反沖之力落到了刻印著陣法印記的樹枝旁。
腦中的劇痛尚未消除,魏凌腳步有些虛浮。陸無塵站穩(wěn)之后,立刻反手扶著他。
接下來藤蔓的攻擊更加密集迅速,只是短短的幾息時間,陸無塵已經(jīng)帶著魏凌退了又退。
直到兩人背部貼上了陣法印記,他們才發(fā)覺自己已無路可退。
魏凌道:“妙音鐘到底是怎么回事?”自打剛才妙音鐘沖進了他的識海之中,他就在想辦法用靈識和妙音鐘溝通??伤l(fā)現(xiàn),就在剛才,他識海中傳來的劇痛沒了!而妙音鐘也消失不見了!
識海乃是修仙之人的方寸之地,外來之物不可能在識海主人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見,妙音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陸無塵顯然沒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守口如瓶道:“弟子也不知怎么回事。不過我想,應(yīng)該是因為妙音鐘已經(jīng)認師尊為主的緣故,所以才會驟然沖進師尊體內(nèi)?!?br/>
簡直胡說八道!??!
魏凌在心底大罵,面上卻無法撕破臉皮,只好悻悻然的按住不斷抽痛的額角。
就在此時,之前那條不斷勾蹭魏凌脖子的細藤不知何時再次繞到了魏凌身后,一陣風(fēng)似的朝著魏凌甩了過來。下一秒,尖銳的刺痛傳來,那細藤上面的棘刺已經(jīng)刺入到了魏凌脖子上的靜脈之中。
魏凌整個身子都驚得一顫,隨后體內(nèi)的血液“嗖嗖”的開始往藤蔓刺入的地方涌去。沒一會兒的功夫,魏凌就開始頭暈?zāi)垦?、四肢發(fā)冷。
——難道他真的是走到哪里都要受傷流血的命嗎?!
魏凌心頭火起,伸手一把抓住藤蔓,唰的一下就把它拽了出來。
陸無塵見魏凌受傷,抽出長劍沖過來抓住藤蔓就是一陣狂砍。
魏凌捂著脖子道:“好了好了,別砍了,再砍也砍不斷?!毕炔徽f這是幻境,就算他們真的在現(xiàn)實中遇到了這些藤蔓,以陸無塵他現(xiàn)在靈力受到限制的狀態(tài),也是砍不斷這些藤蔓的。
《弒神》中主角光環(huán)是大,但也在合理范圍之內(nèi)。陸無塵能憑著體內(nèi)僅剩的一點靈力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開了掛的了。
魏凌凝目看向正在陸無塵手中瘋狂掙扎的細藤,乍然間忽然想起21世紀某些美國大片中變異的植物……他不會也跟著變異了吧?
陸無塵道:“我們走!”
甩開手中的藤蔓,陸無塵挽了一個劍花,將沖過來的數(shù)根藤蔓格擋開來,抱著魏凌的腰身就要往樹下跳。
“等一下!”魏凌抓住陸無塵的手臂,撤出身子道,“我知道它們想干嘛了!”
剛剛被陸無塵松開的細藤此時已經(jīng)撤到了陣法印記的上方,正蜷縮在上面,將從魏凌脖子上帶出的鮮血一點點涂抹在印記上。
魏凌記得,這細藤被拽出來的瞬間,確實有不少的鮮血正順著藤蔓尾尖兒往下掉。
看來這些藤蔓,是想要他的血。
但是……這情況有點不對???原著中這個印記不是只需要主角的血就可以解除封印的嗎?
眼看那詭異的陣法符號顏色越來越亮,魏凌拽住陸無塵的胳膊道:“封印破了!”
下一秒,四周的藤蔓重新織成了一個粗網(wǎng),再一次的兜住了兩人。
陣法印記瞬間大亮起來,在斑駁的樹枝藤蔓間映出一個巨大的光影漩渦。
魏凌咬牙抽出墨引對著密密麻麻的藤蔓一陣風(fēng)似的掃去,結(jié)果毫無用處,反而被其中一根藤蔓纏住了手臂,直接拖著扔進了陣法之中。
接下來,陸無塵也被纏著四肢扔進了陣法之中。
四周的光線驟然暗了不少,魏凌摔到地上滾了兩圈,隨后宛如一只兔子一般的猛地從地上跳了起來,將墨引橫在身前。
出乎意料的,這里似乎沒什么危險。
身后的空間一陣扭動,陸無塵被扔到了魏凌腳下。
陸無塵沒有魏凌這樣深厚的修為做靈力防護,所以此時竟然撞得有些鼻青臉腫。
魏凌看了這張豬頭臉一會兒,半蹲下身子扶起他道:“你就不能護著點臉?摔成這個樣子也不知道等會兒人還認不認得出你。”
陸無塵道:“師尊認不出我了?”
魏凌說的當(dāng)然不是自己,他說的是這秘境里的人。
魏凌給陸無塵把身上的灰塵拍了拍,見他身上被藤條折騰出不少傷口,衣服也是破敗凌亂,就順手從儲物袋里拿出一件外袍遞給他。
這儲物袋是魏凌特地問南晉榮要的,為的就是防止出現(xiàn)如上次滴血壇那樣衣不蔽體的情況。
事實證明,和主角在一起,受傷吐血、損壞衣服這些真的都只是家常便飯而已。
陸無塵嘴唇動了動,魏凌不等他說話就蹙眉道:“快別浪費時間!這幻境呆的越久對我們的元魂消耗就越大,時間久了恐怕很難出去!”
陸無塵不再多言,乖乖把衣服穿了。
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是一處山洞。
除了正前方一個發(fā)著綠色微光的通道之外,只有光禿禿的石壁和濕軟涼滑的苔蘚。
魏凌帶著陸無塵沿著通道往里走,漸漸地,里面的路越來越寬,靈氣也越來越濃厚,甚至達到了落日潭那種靈氣化霧的程度。
半刻鐘后,兩人的視野驟然開闊起來。他們進入到了一個偌大的山洞中。
這里生長著數(shù)之不盡的仙草靈藥,甚至連萬年靈芝石也在其中。
陸無塵道:“這是什么地方?”
魏凌沒回答,繞過遍地的仙草靈藥繼續(xù)往里走。直到兩人進入下一個山洞,洞口霍然出現(xiàn)一個閃著流光的禁制結(jié)界,魏離才開口道:“就是這里了。”
這來的人,不用說也只會是人煞老祖這個沒有節(jié)操的小boss。
說他沒有節(jié)操是完全沒有冤枉他的,這人年輕的時候被自己的妻子背叛,以致于性格變態(tài),生平最恨長得美貌的女子,見到愛美的女子更是完全不顧道義,直接毀容或者格殺,從來不管這些女子本性如何、身份如何。
這次要不是萬宗門的七大首座有六個在這里,估計這些女弟子就只剩下尸體了也說不定。
“小娘子愛美,老祖幫她們美美容,有何不可?”人煞老祖見南晉榮識破他的身份,便桀桀怪笑一聲,從奔騰著的瀑布上一躍而下,正好落在波光粼粼的水潭上。
魏凌見人煞老祖果然按照自己的設(shè)定,長得一臉褶皺,左額角到右下巴一條猙獰疤痕橫在臉上,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心道劇情變了,但好歹人設(shè)沒變。這樣去救斐樂的時候,他也能多一些把握。
南晉榮道:“老祖身為修仙界的前輩,何必和幾個小輩弟子一般見識。她們也只是愛干凈了一些,并無其他不檢點的行為?!?br/>
“哼!天下女子皆一般,哪有什么分別!”人煞老祖的視線在一眾弟子之間掃過,最后停在藏秀峰峰主茗蘭臉上,“居然還有一個!”
茗蘭面目一寒,腰間的弱水唰然出鞘,朝著人煞老祖的方向直射而去。
萬宗門的女弟子大多都出自藏秀峰,以茗蘭嫉惡如仇的脾性,能忍到現(xiàn)在拔劍已是不易。所以魏凌等人一看這架勢,二話不說全部祭出了自己的法寶靈劍,緊隨著茗蘭的劍式攻向人煞老祖。
人煞老祖臉丑人不傻,當(dāng)下祭出自己的坐魂蓮,勉強擋住眾人的攻擊道:“堂堂華夏第一大派,七脈首座竟然以六敵一,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魏凌一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老祖成名數(shù)百年,連我們的師尊見了都要叫一聲前輩。如今和我們幾個小輩弟子動手,難道還要我們手下留情?”
人煞老祖表情猙獰的瞪了魏凌一眼,怒喝道:“乳臭未干的小娃娃!說話如此狂妄,看老祖今日怎么教訓(xùn)你!”
人煞話落,竟不知從哪里聚出了兩個渾身冒著黑氣的人影,口中厲嘯一聲,那兩個黑影便轉(zhuǎn)瞬間逼至魏凌跟前,朝著他胸口直直抓來。
魏凌穿來的時間不足倆月,實戰(zhàn)經(jīng)驗幾乎沒有。所以乍一看到煞氣騰騰的黑影,愣了一愣。也就是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再想躲閃的時候,已然不及。魏凌暗罵一聲,提氣就要出掌與黑影對上,結(jié)果斜刺里忽然竄出一把靈劍,鏗然聲中將那黑影逼退了半丈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