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冠頭看著我,臉色瞬間就變的陰沉,二話不說,拎著鋼管就沖著我掄了過來。
鋼管在雞冠頭的手中,發(fā)出陣陣的呼嘯聲!我身后的童小彤已經(jīng)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這可是鋼管,打在人身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砰!”
在鋼管快要碰到我的那一剎那,我動了,堅硬的鋼管被我輕輕的握住,無論雞冠頭怎么掙扎,鋼管就是紋絲不動!
開玩笑,我可是煉氣第三境的人,還怕一個普通人不成?
手輕輕一拽,那鋼管此時便到了我的手中!
“上!上!”
雞冠頭的臉上,抹上一層驚慌,雞冠頭一邊后退一邊指揮著他的小弟。
十幾個小弟不由分說,一個個都拎著鋼管,朝著我撲了過來。
體內(nèi)的氣被我瞬間調(diào)動,全部加持在了我手中的鋼管上!如果此時有一個煉氣者看到,一定會大驚,因?yàn)榇藭r的鋼管,渾身散發(fā)著攝人心跳的白色火焰!
“砰!”
對付這種人,我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一群小弟,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幾乎一下一個,只是我并沒有下死手,頂多就是斷了胳膊腿而已。
雞冠頭頓時大驚,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外跑,已經(jīng)有些嚇破膽子了,這個人,有點(diǎn)猛!
“刷!”
手中鋼管飛出,精準(zhǔn)的命中了雞冠頭的小腿,雞冠頭一個踉蹌,狗吃屎般趴在地上。
童小彤呆了。
淼哥什么時候有一個這么厲害的朋友了,這個人,一個人打十幾個人沒有任何的壓力!而且,童小彤隱約感覺到,剛才雞冠頭臉上的那兩巴掌就是他打的,可是,他是怎么動手的,童小彤就不明白了。
……
“這位,兄,兄弟,小弟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還請放過小弟!
地上滿是玻璃渣子,雞冠頭抬起頭,一臉的鮮血。
雞冠頭心里悔啊,怎么沒事找事招惹了這么一個厲害人物!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說,誰派你來的!還有,張淼販毒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走到雞冠頭面前問道。
雞冠頭看著我,眼神中,我聞到了驚恐的味道,很好,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大,大哥,我是真不知道啊,我,我就是一個小弟!”雞冠頭眼珠一轉(zhuǎn),一臉無辜的對我說道。
聽到他這句話,我不禁冷笑,都死到臨頭了,還耍小聰明!
我蹲下身,看著一臉血跡的雞冠頭,我拍了拍雞冠頭的肩膀,說道:“小子,待會兒,你會求著我告訴我的!”
與此同時,手指中,三股氣已經(jīng)順著我的手,成功進(jìn)入了雞冠頭的身體!
氣在我的控制下,在雞冠頭的身體中游走!打個比方,就是打野!各種擼野怪!
雞冠頭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沒過多久,雞冠頭突然感覺到肩膀出傳來劇痛!
“!”
雞冠頭忍不住叫出聲來,整個人弓著身子,臉色都有些扭曲。
那種疼痛,慢慢從肩膀,蔓延到了全身!
什么叫生不如死?這才叫生不如死!
“怎么樣,說不說?只要你告訴我事情的真相,我立刻救你!”我看著雞冠頭的模樣,沒有絲毫的憐憫。
“小子!我,我告訴你,你知道,我,我老大是誰嗎,他,他會給我報,報仇的!”
雞冠頭此時只感覺一股熱血涌上心頭!男人的血性,竟然在此時在雞冠頭的身體里被引燃!
“砰!”
雞冠頭突然站起來,一頭撞向了一旁的吧臺!
“握草!”
我頓時大驚!這個雞冠頭,自殺了?
媽的,他不能死!不然我麻煩可就大了!
我趕緊走到雞冠頭旁邊,手探了一下雞冠頭的脈搏,擦,已經(jīng)停了!
“!殺人了!殺人了!”
“快跑!快跑!”
3{/9
“他是魔鬼!他是魔鬼啊!”
酒吧里,那群我打倒在地的人,頓時就騷動起來,一個個連滾帶爬的出了酒吧。
一時間,酒吧就只剩下了我和童小彤,還有一個死了的雞冠頭。
我坐在椅子上,心情很沉重。
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點(diǎn)超出我的意料了,沒想到,這個雞冠頭,最后竟然還能做出這么有血性的事情來,可惜,他那是咎由自。
那么現(xiàn)在問題來了!
雞冠頭的上司,肯定是劉洋,而現(xiàn)在雞冠頭死了,那群走了的小弟,必定會指認(rèn)我,說是我殺了雞冠頭!
“現(xiàn),現(xiàn)在怎么辦?”
童小彤眼神很慌張,第一見到人被殺,心里難免有些不舒服。
“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來處理!蔽覍ν⊥f道,如果迫不得已,看來只能用出我的殺手锏了!
……
某別墅。
“報告,報告劉哥,出,出事了!”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進(jìn)來,臉上充滿了驚恐。
“什么事,說。”劉洋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慢慢的品嘗!
“雞哥,雞哥被殺了!”那小弟說著,眼淚竟然嘩啦嘩啦的往下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劉洋聽到這句話,頓時一愣。
“快說,怎么回事?”
那小弟隨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劉洋。
一個男子?不過二十歲?一個打他們十幾個?
這些詞匯,在劉洋的腦海中環(huán)繞,可是不管怎么想,劉洋就是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雞哥,是真的死了?”劉洋問道,臉上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
“是啊,千真萬確!當(dāng)時就沒心跳了!”小弟回答。
“好,行了,你回去吧!眲⒀髮π〉軗]揮手。
其實(shí)在劉洋心中,這個雞哥,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不過,雞冠頭的死,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翻!
劉洋隨后撥通了他老爹的號碼。
……
我坐在酒吧里面,就這么坐著。
“嘀咕~嘀咕~嘀咕~”
十分鐘不到,我就聽到了警車的聲音。
我拿出手機(jī),給唐雨柔發(fā)了條短信。
“雨柔,我這幾天有事,你在學(xué)校好好照顧自己,這段時間盡量別學(xué)校,比賽的事情,讓小倩也參加,頂替我的位置就行了。杜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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