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成背著小義,迎著勁風從25層的平臺斜著躍向了24層的平臺。小義害怕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這么高的跳躍,雙手再次緊緊的抱住了東成。在一陣一陣的跳躍中,小義害羞的臉紅了,兩只小白兔貼在東成的背上因跳躍不斷的摩擦摩擦,同時兩腿夾著東成腰也在摩擦摩擦,由于慣性每一次跳躍人總要往下一頓,這時東成的大手就會用力的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往上一托,這種異樣感覺讓她很舒服卻又很難受,很是欲罷不能。
東成的每次從上一層平臺斜著跳向下一層平臺時,總會有意把因跳躍而身體往下頓的小義用手托上一下,好讓小義抱的緊些,不會從身上滑下去。他沒有心思來感覺大手深深的陷進臀肉的柔軟感和彈性,以及后背那個因不斷摩擦而睜開眼睛蘇醒的兩只兔子。東成更沒有時間考慮為什么自己有這么好的體力,這么強健的肌肉,這么堅硬的骨骼。一切的一切沒有時間讓他考慮,也沒有空間讓他考慮。
又是一個跳躍,跳到了第四層的平臺,回頭看東成“之”字形的跳躍路線,平臺上的草花不但留下了他的足跡,更是起到了跳躍下來的緩沖,讓東成能更好的站穩(wěn)和起跳下一個平臺。
在東成背著小義跳平臺時,25層的還在嗨的“夜店”,音響發(fā)出的超高音量吸引了樓下幾層,甚至于外面街上的喪尸好像聽到集結(jié)號一樣,全都跑向了25層,樓下幾層的喪尸一下子從樓梯跑了上來,有好多因為在房間里,不斷的撞著房門。喪尸多的房間還把門給擠破,沖向了25層。大批量的喪尸和街上的喪尸全擠進了安全樓梯,從底樓一直塞到了25層,而25層的房間走廊也都塞滿了喪尸。他們聽到音響的高音尋找獵物,可是只聽到聲音卻找不到任何獵物,只有像動物那樣嚎叫,越來越多的喪尸進入房間走廊,讓先進入的喪尸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直到?jīng)]空間活動。
東成看到街上的喪尸不斷的涌進大樓門廳,還沒涌進的喪尸,嚎叫著看著音響發(fā)出聲音的25層,也在往同一個方向奔跑。東成歪著嘴露出了一絲壞笑,但這個笑,小義看不到。
當東成從第四層跳下,還沒著第三層的屋頂游泳池的平臺時。25層的最嗨音樂戛然而止,25層的所有房間釋放出來的燃氣帶著一股臭味不斷地彌漫在了房間每個角落,充滿了整個房間漫向了走廊。每個房間漫出來的燃氣在走廊相遇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一下子抱在了一起融為了一體,然后再充滿了整個走廊,漫向了樓梯,電梯。喪尸的進入打破了這種和諧,攪和燃氣式的愛情,燃氣隨著喪尸的進入不斷被帶到樓梯,更快的順著樓梯飄散。房間里的燃氣特別的調(diào)皮,鉆進了那個嗨的不得了的大音響,來到了音箱,發(fā)現(xiàn)它只有震動,讓燃氣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按摩,帶著按摩來到了功放,安靜的功放聽到了電流流過的滋滋聲,捂著耳朵鉆進了點讀機,一下發(fā)現(xiàn)尋尋覓覓的原來在這里,這里才是它的高潮,點讀機在讀碟片時機器之間有摩擦,就那些電流與摩擦產(chǎn)生了愛的火星,燃氣愛上了火星,瞬間發(fā)光發(fā)熱,愛情之火從音響一下發(fā)紅發(fā)熱到了25層還有樓梯電梯還有從誕生的燃氣管。
“轟轟轟”不斷的爆炸聲在東成落地時從25層發(fā)出,火焰沖破了玻璃窗,玻璃粉碎再次被地球引力所吸引紛紛投入大地的懷抱。樓梯通道充滿了高溫火焰,把喪尸包裹在了里面,糊里糊涂變成了喪尸,現(xiàn)在又糊里糊涂的變成了焦炭。電梯內(nèi)外就像燃燒的流星,帶著尾巴從25層砸在了地下層,因為強大的沖擊力,把電梯門都砸飛了出去。那個燃燒的火焰沒有忘記誕生它的燃氣灶,從燃氣灶管一直回到了燃氣管,然后一路的爆炸一路的燃燒,一直到了室外一個井蓋被炸的飛上了天,掉下來砸死一個喪尸才罷休。房間和走廊里的喪尸也許覺得高潮來的太快,獵物還沒找到,一股熱流包圍全身,就成了一堆焦炭。還有些窗口的喪尸覺得很慶幸沒有被熱流包裹,卻在爆炸的一瞬間被炸的飛出窗外,像顆子彈一樣打在了地上,成了一堆稀巴爛的爛肉,運氣好的被飛到了路燈上,吊在那里蕩秋千了。
東成和小義回頭仰望這一幕,東成的這次壞笑,小義看到了。愛情之火不但在25層燃燒了,在這兩個人心里也像燃氣一樣燃燒爆炸了。
小義從東成的背上下來,東成拉住了小義的手。
“跟緊我!”東成說。同時從小鳥背包里抽出了消防斧。因為三樓頂層平臺的幾個服務(wù)員喪尸,比基尼喪尸,還有幾個泳褲喪尸發(fā)現(xiàn)了他倆。服務(wù)員喪尸已經(jīng)跑了過來。
東成掄起斧頭一把從上到下砍在了一個服務(wù)員喪尸頭上,再順勢橫劈砍在了比基尼喪尸的脖子上。東成拉著小義邊砍邊退,砍倒四個喪尸后,一直往三樓退去。東成記住了樓層示意圖的內(nèi)容,裙樓二樓三樓是大型停車場,一樓是大型超市。他們退到三樓停車場,發(fā)現(xiàn)里面挺安靜,沒什么喪尸,但游泳池的那幾個喪尸不死心的追來了,東成瞥見連接二樓三樓的樓梯口也有身影在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