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她下意識就問。
維多利亞搖了搖頭：“這算是另外的問題，而且我也不打算把答案附贈給你?！?br/>
“好吧?！?br/>
夏夜能看出來，維多利亞對于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會這么說，對于她愿意回答的，她還是很樂意“買一送一”的。
“那么，有什么更……便宜一點(diǎn)的辦法找出適應(yīng)性最好的契約嗎？”
“沒有，至少據(jù)我所知，在德布索塔還沒有研究出來?！本S多利亞說，“不過，倒是有個折中的方法，能夠非常簡單地找出你對哪些柱系的適應(yīng)性比較好，這其中就有可能包括適應(yīng)性最好的契約?！?br/>
“可以教我嗎？”
“不能，但我可以幫你測試一下，免費(fèi)的。”維多利亞說。
“那可以幫她也測試一下嗎？”夏夜指了指身邊的莉莉安，一副有福同享的態(tài)度。
“夏夜姐姐……”莉莉安有些感動地望著她。
維多利亞卻露出笑容：“可以，但不免費(fèi)，如果你答應(yīng)今天再試衣服一百套衣服，我就幫莉莉安也測試一下?！?br/>
“那不用了，謝謝?！毕囊构麛嗷卮?。
維多利亞：“……”
莉莉安：“……”
“咳……我先來給你測試吧?！弊罱K還是維多利亞打破了沉默，“你稍等一下?！?br/>
說著，她向自己的房間走去，過了片刻，她拿著幾張紙和一支筆走了回來。
“給?！本S多利亞將紙和筆都遞給夏夜，“把這些題都做一遍，你可以到柜臺那邊去寫?！?br/>
夏夜一臉疑惑地接過來，低頭一看，首先進(jìn)入視線的，就是一道用通用文書寫的……選擇題？
一、假設(shè)你是一個居住在下城區(qū)的普通魔女，有一天，一位美麗絕倫的4級魔女突然將你帶到上城區(qū)，并請你喝下午茶，品嘗茶點(diǎn)的過程中，她交給你一個高位階契約和1000魔爾，讓你用這個契約幫她殺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你一位關(guān)系很好的朋友，你會：
A）接受她的契約和魔爾，殺了你的朋友
B）懇求她放過自己的朋友，并表示愿意用自己的命換朋友的命
C）對她說茶真好喝，可以再來一杯嗎
D）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出賣朋友的人，但如果她答應(yīng)做你的寵物，你也不是不能考慮
夏夜：“……”
她將幾張紙掃視了一遍，發(fā)現(xiàn)全都是類似的題目，大約有二十幾道的樣子。
“這是啥？心理測試？”她一臉無語地問。
“心理測試是什么東西？”維托里亞好奇地反問她。
“沒什么?！毕囊箵u搖頭，“總之……你確定把這些題目做一遍就能測試出我對哪些柱系的適應(yīng)性比較好？”
“沒錯，據(jù)我所知，只要不要刻意胡亂選擇，測出來的結(jié)果一般都挺準(zhǔn)的?！?br/>
“好吧……”夏夜將信將疑地把第一題又讀了一遍，突然問：“4級魔女是什么意思？”
“就是凈資產(chǎn)超過10000魔爾的魔女，因?yàn)?0000是10的四次方，所以叫作4級?！本S多利亞解釋道。
“凈資產(chǎn)？”
“資產(chǎn)就是已簽訂的魔女契約的總價值，加上杯子中剩余的魔爾數(shù)，再減去她的負(fù)債。”
“為什么我平時沒聽說過這種分級？”夏夜從莉莉安那獲得的常識里，并沒有這部分知識。
“因?yàn)橹挥卸ň釉谏铣菂^(qū)的魔女，才有這種分級?！?br/>
“既然有4級，也就是說還有123級，56789級咯？還有更高的級別嗎？”
“沒有123級?！本S多利亞說，“至于最高有多少級，我也不清楚?！?br/>
“為什么沒有123級？”
“因?yàn)閮糍Y產(chǎn)小于10000魔爾的魔女，不能定居在上城區(qū)?！?br/>
夏夜“哦”了一聲，不再發(fā)問，拿著紙和筆走到柜臺邊，開始老老實(shí)實(shí)地做題。
第一道題目她在C和D之間猶豫了一會，最后選擇了C。
因?yàn)樗幌矚g出賣朋友……但比較喜歡喝下午茶。
她接著看向第二題……
二、假設(shè)你是一位研究以太海生物的旅行魔女，在旅途中你遭遇了一位身受重傷的捕鯨人，對方說她所在的捕鯨船被鯨魚毀了，只有她一個人僥幸活了下來，并懇求你救救她，你會：
A）好她的傷，并將她帶到最近的一個城市
B）治好她的傷，然后殺了她，因?yàn)檫@個捕鯨人非常美麗，可以制作成一件漂亮的標(biāo)本
C）拿出你隨身攜帶的鯨魚肉干，對她說：“來，吃一口，你就報仇了?！?br/>
D）用“真實(shí)之眼”賦予的能力將她仔細(xì)審視一遍，說：“你騙人！你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血！”
夏夜首先排除了A，接著又排除了D，因?yàn)樗幌矚g玩?zhèn)商接螒?，在B和C之間猶豫良久后，她最終還是選擇了C。
我果然是個善良的人……她默默地自我評價。
接著是第三題……
花了足足一個小時，夏夜總算做完了一共二十四道選擇題，每道題目中總有那么兩個選項(xiàng)難以抉擇，弄得她選擇綜合征都快犯了。
“給?！彼龑⒆鐾甑念}目交給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接在手中，又對夏夜和莉莉安說：“你們把這些貨架都推遠(yuǎn)一些，清出一片空地來，然后你們也呆在遠(yuǎn)處，不要過來。”
雖然不知道維多利亞要做什么，但夏夜還是按照她的吩咐，和莉莉安一起，為她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然后站在空地邊緣，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對方。
可維多利亞依舊站在原地，什么事也沒做，仿佛在猶豫著什么，過了一會，她轉(zhuǎn)過頭來，說：“要不……你們?nèi)サ晖獾纫粫?？?br/>
“哈？為什么？”以夏夜的性格，當(dāng)然不會這么簡單地答應(yīng)。
“……”維多利亞沒有回答。
夏夜想了想，提議道：“如果你能讓我下周不來試衣服……”
“不用了?！毕囊惯€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你們就站在那看吧，我準(zhǔn)備開始了。”
說完，維多利亞低下頭，雙手交疊放于胸口，以極快的速度念誦出一長串魔女文。
由于對方念得太快，聲音也很小，夏夜還沒聽清楚內(nèi)容，就看見一片絢爛的光芒從維多利亞胸口綻開，瞬間將她的身形淹沒。
當(dāng)光芒消失時，身材高挑婀娜的金發(fā)魔女已經(jīng)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有著翠綠色長發(fā)的少女，她身材嬌小，僅比莉莉安略高，身上穿著一條洛麗塔風(fēng)格的連衣裙，裙子以翠綠和白色為主色調(diào)，胸口和后腰處分別系著一個大蝴蝶結(jié)。如洋傘般蓬起的裙擺下，是兩條修長卻略顯纖細(xì)的腿，腿上包裹著略微透出肌膚的白色絲襪。
在少女手中，抱著一把鋒利的剪刀，從樣式上看，那像是一把裁縫剪，可是——它實(shí)在太大了?？傞L度超過了少女的身高，光是刀刃部分也有將近一米長。閃著金屬光澤的剪刀和衣著華麗可愛的少女，明明是風(fēng)格截然不同的兩種東西，組合在一起卻顯得異常協(xié)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