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里是有主被動之分,占據(jù)高地的一方總是有恃無恐。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袁至的行為讓我想當(dāng)然地以為在我倆的感情里已占據(jù)主動,讓我竟有點(diǎn)得意忘形。
有人說,一個男人喝醉了,打電話給誰,說明他在乎這個人,并且這個時候說的話都是真心話。
這時的我,深以為然。
我沉浸在發(fā)現(xiàn)秘密的喜悅里不能自拔,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前,懷著愉悅的心情給袁至打了電話。
這一年來,我很少主動打電話去找他。對于從小缺愛的我來說,自卑敏感的我在感情方面都有點(diǎn)怯懦,缺乏自信,對于自己的喜愛的人或事物,寧愿假裝不在意,也不會去主動爭取。
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我的內(nèi)心不是不忐忑。
電話接起的那刻,我的心似已跳到嗓子口。電話那頭始終保持沉默,沒有任何聲音,“喂”也沒有,突然一下子失去了底氣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過了好久,才問出:“你在干嘛?”
“準(zhǔn)備上班。”袁至的聲音很冷淡。
我壓住心底的不適,又問:“難受嗎?”
“沒事”。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我輕聲喊道:“袁至。。!,還沒想好說什么,袁至就打斷我說:“有事先掛了!
電話里突然傳出的忙音,像是一盤冰水直接澆在我那逐漸回暖的心上,冰涼涼的,一陣?yán)漕潯?br/>
開始懷疑昨晚他說的話及前幾天他出現(xiàn)在樓下的行為都是我自己的臆想,現(xiàn)實(shí)里從來都沒發(fā)生。
呆坐半天,想不通,也不能接受一個人前后表現(xiàn)這么大的差距。
昨日的篤定,卻像是自做多情、自以為是的笑話,我的心從幸福的云端一下子跌入谷底,摔成粉碎。
可這時的我,還有能力去試著忘記,假裝不在意,可是戒不掉每晚10點(diǎn)半到12點(diǎn)之前一直盯著往樓下看的癮,袁至沒有再出現(xiàn),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只是我夢中的場景。
我心里的洞越來越大,大得我開始整夜整夜的失眠,不知疲倦。
聽說吸煙可以緩解痛苦,我買了一包煙,嘗試著去吸,煙嗆得我不停地咳嗽,痛苦并沒有隨著煙霧一并消散。
聽說喝酒可以忘卻一切煩惱,我買了一箱紅酒。酒真是好東西,醉倒了就什么都不記得。一杯、兩杯...一瓶,后來,發(fā)現(xiàn)好像怎么喝都不能直接醉到不省人事。
晚上不睡覺,白天也如打了雞血一般,精神抖擻,不出一個月,瘦了一大圈。
周笙看我不正常,帶我去看醫(yī)生,做了一堆檢查,醫(yī)生說我沒病,是心理問題。又去中醫(yī)那里開了一堆中藥,吃了幾劑,沒什么效果,便也不再吃了。
我依然經(jīng)常睜眼到天明。
人生開始變成灰色,人也消極不堪。
我開始經(jīng)常往迪廳跑,不停地和陌生人跳著舞,不停地喝著各種各樣的酒。
可是無論我怎么掙扎,心依舊很空。
直至一天,在迪廳我碰見了阿立,他看見這樣子的我,不敢置信昔日的乖乖女,會如今日這般墮落。他并沒有說什么,直接拉著我回家,可我不愿意,不斷嘗試掙脫。
他松開我的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