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待蘇辭醒過來的時候,天光大亮,窗外一片歡騰景象。
蘇辭的狀態(tài)已經(jīng)完全恢復到了巔峰狀態(tài),她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底下雖疲憊不堪卻興致昂揚的人們,不禁疑惑的歪了歪頭。
發(fā)生了什么?
就在這時,她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了,蘇辭回頭,只見自家隊伍的人激動的沖了進來,明月玲直接沖上來抱住了蘇辭又蹦又跳。
“阿辭,你男人簡直太牛逼了?。?!”明月玲興奮的道:“我從來沒干過那么刺激的事兒!你知道嗎我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狄安娜擠到了一邊,狄安娜道:“我們幾個精神系被他教會了靈魂出竅,我和玉夙附在了窮奇的身上深入敵營?。。“⑥o你沒看到!我們在敵營里面看著那東西不能拿的時候你男人直接就秒了一堆窮奇進來了!!臥槽簡直太帥了!”
蘇辭看著兩個女孩子神情疲憊卻難掩激動,不禁也笑了。
雖然她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誒誒??鴻炎和阿槐呢??他們跟我們一起來的?。俊泵髟铝嵯袷峭蝗话l(fā)現(xiàn)了什么,驚疑道。
她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房門口倚靠在門邊風度翩翩的白衣男子,頓時就僵住了,伸手拽了拽狄安娜的衣角。
狄安娜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變故,尷尬的笑了笑,拽著明月玲就竄了出去:“不好意思打擾了打擾了——”
君鴻炎和華骷槐為什么沒能進來?
當然是被這男人踹出去的!
他們忽略了蘇辭剛醒衣服都沒穿好這個問題?。。?br/>
狄安娜和明月玲出去之后,南煥司很自然的關上門,坐在桌子上準備煮茶。
蘇辭愣愣的看著他手里那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的茶具,南煥司卻很自然的招呼道:“醒了?”
“嗯。”蘇辭道。
“窮奇能成群結隊的出現(xiàn),是因為冰原最里面有連接著他們神經(jīng)中樞的王血石,把王血石毀了他們就不能通信了。”南煥司道:“現(xiàn)在你的那些隊友在到處圍殺單走的窮奇?!?br/>
蘇辭認真的聽著,心情有些難受。
她到底都錯過了些什么啊?。?br/>
“還有一點,你的隊友都凝聚出領域了。”南煥司目不斜視的報告了所有蘇辭想要知道的事情,繼續(xù)用靈力控制著茶水的溫度。
“茶好了,喝水。”南煥司從茶壺倒出了一杯茶水,放在了桌子上,示意蘇辭過來。
蘇辭:“……”
蘇辭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終蘇辭還是乖乖的走到了桌邊,端起茶水乖乖的喝了下去。
期間南煥司托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她,其內(nèi)隱含的溫柔讓她不禁毛悚骨然!
“那個……阿司?!苯K于,蘇辭開口了,道:“你知道慕歸去哪了嗎?”
南煥司挑了挑眉,道:“你剛剛見到我就問別人的行蹤?”
蘇辭看了他半響,才道:“那我應該問什么?”
“問什么啊……”南煥司笑瞇瞇的道:“除了別人的事情,什么都可以問哦。”
“那……”蘇辭眨了眨眼。
“什么?!蹦蠠ㄋ拘Φ馈?br/>
“就沒什么好問的了。”蘇辭站起身,就向著門口走去。
眼看蘇辭就要打開房間門了,南煥司托著下巴的手放下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臉,斂去了眼中暗沉的情緒,道:“你就不想問問我有沒有受傷?”
蘇辭的腳步一頓,回頭道:“光明系治愈能力奇強無比,你當我傻么?”
南煥司:“……”
南煥司扯了扯嘴角,道:“你對我還真有信心……”
他的表情有些不對,蘇辭不禁有些詫異,道:“你怎么了?”
南煥司抬眼看了蘇辭一眼,手中一翻,一把短劍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他眼中似乎出現(xiàn)了一種類似于無奈的神情,他舉起短劍,一把刺進了自己的肩窩。
蘇辭的瞳孔頓時猛地一縮,沖過去道:“你瘋了嗎?!你干什么?!”
南煥司看著蘇辭沖過來,嘴角一勾,張開雙手一把把蘇辭抱了個滿懷。
“你想死嗎?!捅自己干什么?”蘇辭被抱著心肝顫抖,一動也不敢動。
南煥司滿足的蹭了蹭蘇辭的肩窩,充滿笑意的聲音回蕩在蘇辭的耳邊:“就想你能關心我……”
瘋子!
蘇辭心中暗恨。
“阿辭,疼。”南煥司似乎感覺到了蘇辭心中的情緒,頓時委屈的道。
蘇辭:“……”
“你先放開我?!碧K辭道。
“好?!蹦蠠ㄋ拘σ饕鞯牡?。
南煥司那一劍刺的不淺,蘇辭看著他手上的血和肩窩的短劍,頓時就懵了。
先做些什么?
不對。
是她該做些什么?
蘇辭手足無措的看著那把短劍,良久之后,她動了。
南煥司笑吟吟的看著她,似乎在欣賞她的這幅神態(tài),可當蘇辭把他肩窩上的短劍拔出來之后,他就笑不出來了。
蘇辭把他肩窩上的短劍拔出來了。
對。
直接拔出來了。
南煥司疼的冷汗直冒,在看到蘇辭更加無措的看著他時,他把目光轉(zhuǎn)向了自己的傷口。
你不知道拔劍前要止血嗎?!
你不知道要脫掉衣服防止感染嗎?!
你不知道——
南煥司深吸口氣,有些欲哭無淚。
她還真不知道。
蘇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短劍,又看了看南煥司的傷口,也很欲哭無淚。
這什么啊……
拔出來之后應該干什么啊……
兩人僵持了很久,直到南煥司控制靈力把自己的傷口恢復,蘇辭都是手足無措的狀態(tài)。
“回學院吧?!蹦蠠ㄋ疽允謸犷~,無奈的起身道。
蘇辭上前去扶他,南煥司也樂的靠在蘇辭的身上,蘇辭猶豫的道:“回學院……慕歸不在,也就沒有回學院的意義了。”
“你的人生就只有蘇慕歸嗎?”南煥司不禁氣結,道:“他走了你就不回去了?你是小孩子嗎?”
“可是……原本就是慕歸想來,我們才從妖界過來的?!碧K辭皺著眉頭道。
“蘇慕歸為什么想來這里?”南煥司道。
蘇辭的目光頓時一凝,腳步也是一頓。
如果君鴻炎他們是蘇慕歸叫過來的,那他讓蘇辭在這里碰見這些人是為什么?
是為了讓蘇辭在這里凝聚力量,只有集結了蘇辭自己的勢力,蘇辭才有資格去推翻朱雀女皇。
對啊……
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呆在學院的啊……
“阿司……你當時說的是怎么進入內(nèi)院的?”蘇辭怔怔的道:“外院比試?”
南煥司也是疑惑的看向她,不明白她是想起了什么,但還是道:“是的,通過外院比試才可以正式進入劍修學院?!?br/>
“那我去參加吧?!碧K辭微微笑了笑,道:“進入個內(nèi)院試試,正好看看我那些隊友有多強。”
南煥司勾了勾唇角,眼中卻多了些許暗沉。
雖然蘇辭答應回到學院是好事吧可是……
蘇慕歸!
哪都有你??!
蘇辭扶著南煥司走出了房間,這時蘇辭才知道她到底身處在什么地方,這是一家客棧,雖然以埋骨之地的條件來說這已經(jīng)是個極好的客棧了,可是這家客棧卻是詭異的安靜,整個二樓沒有一絲人影,只有一樓有一群人圍著一個桌子坐著。
除了他們連個店小二都沒有!
坐在桌前的幾人似乎是在討論些什么,見到他們出來也都回頭看向他們。
那一刻,他們震驚了。
“阿辭你干什么扶著他?他需要人扶著??”這是睜大了眼睛幾乎跳起來的君鴻炎。
“什么情況這是誰的血?!”這是震驚到手指顫抖的明月玲。
“搞什么?南煥司你耍什么小手段?!”這是氣都順不過來的玉夙。
謝傾:“……”
華骷槐:“……”
狄安娜:“……”
蘇辭也意識到了不對,她記得南煥司把自己的傷口治好了來著。
幾乎是同一瞬間,她放開了南煥司,向著樓下走去。
南煥司瞇了瞇眼,冷颼颼的看向樓下的那一桌人。
真礙眼!
蘇辭卻是看向了謝傾,道:“埋骨之地的人可以出去了嗎?”
謝傾閉著眼睛微微笑道:“那些人還在整理殘局,不過……我可以出去了?!?br/>
“那謝傾你出去要去哪?。俊泵髟铝嵴A苏Q劬?,道。
“沒地方去的話來我萬賢學院,憑你的實力至少進前二十??!”狄安娜的眼睛頓時就亮了,道:“我還沒有隊友,一起組個隊啊?!?br/>
明月玲轉(zhuǎn)頭看向了狄安娜。
狄安娜一挑眉,道:“別怪我搶,你們的隊伍齊了不是嗎?”
“隊伍齊了倒是真的,謝傾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萬賢學院玩玩?!本櫻茁柫寺柤?,道。
謝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那就去萬賢學院吧?!?br/>
狄安娜卻是看向了君鴻炎,笑的眉眼彎彎。
看在劍修學院眾人眼中格外的詭異。
“鴻炎,你進劍修學院沒有讀學生手冊吧?!蓖蝗?,玉夙開口了,他目光詭異的看著君鴻炎,道:“你知道謝傾去萬賢學院意味著什么嗎?”
君鴻炎眉心一跳,道:“還有什么意義?”
“劍修學院入學須知第二十八條,每年年底,劍修學院和萬賢學院會進行一場大比,所有進入內(nèi)院的修士均要參賽……”明月玲拿出了一個小冊子,念著念著就對君鴻炎投以了復雜的目光。
“你往敵軍送了一員大將啊……”
玉夙復雜的道。
君鴻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