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恩心就站在遠處眼睜睜的看著,眉頭頓時就擰巴到了一塊:左少這是什么意思?
蕭冰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還在得意洋洋。
就聽見左晨敲了敲車門,笑意不達眼底的說道:“蕭小姐不介意坐到后面來吧。后面這么寬敞,不是更適合我們聊天,辦事情嗎?”
這句話聽上去有一絲弦外之音。
蕭冰不傻,在這個圈子里混的久了,就暗暗覺得這是左晨的邀約。
她諂媚的一笑,撥了撥自己的長發(fā),嬌羞的說道:“左大少,你可真討厭。這可是你第一次約我,人家可不是那么隨便的人!”
雖然這么說著,可是蕭冰還是下車坐到了后座上,悄無聲息的將自己的衣服拉低了幾分;露出幾分的豐腴來。
恩心就站在不遠處,簡直咬牙切齒的!
什么嘛,剛剛還對我柔情似水,這會子就對別的女人溫柔呵護。
她想上去做點什么,卻沒有勇氣。
“蕭小姐,請在這里等一會,我去去就來?!弊蟪啃镑纫恍ΓD(zhuǎn)身就大步朝著墨黑夜空中恩心的方形而去。
他的腳步很快,好像是怕恩心一個生氣就逃走似的。
恩心看他大步朝著自己走過來,心里一氣還真的轉(zhuǎn)身就要走。
卻被左晨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往回一拉:“這么氣沖沖的,吃醋了?”
“沒有!”恩心低著頭否認。
可是,空氣中明明就是酸溜溜的醋味。
看她否認,左晨也沒有說什么,徑自拉著她的手就走:“跟我走?!?br/>
“干嘛?”恩心的語氣明顯是生氣的,也許她自己沒有聽出來。她微微的拽了拽自己的手腕,掙脫不掉,就只能跟著左晨的腳步。
然后左晨就直接把她帶到了車面前,二話不說就把恩心直接塞到了后座上。
蕭冰整個臉都是鐵青的。
她自然是認識恩心的,最近的新聞她可是沒有閑著,尤其是關(guān)于左晨的花邊消息。
原本嘛,豪門公子哥身邊有個女人其實也沒有什么,總歸是玩一玩就算了??墒墙裉熘蓝餍囊獊恚€是特別的生氣。
即便是沒有岳雯姍的意思,蕭冰也不打算就此算了。
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竟然和恩心面對面坐到一塊去了。
“左大少,你這是什么意思?。俊笔挶訔壍目戳艘谎鄱餍?,把位置移了移;恩心也是一臉懵,不太懂這個意思。
左晨坐在駕駛位置上連個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剛剛對蕭冰的客氣態(tài)度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沒什么。我聽說心兒今天負責采訪你,可是蕭小姐好像不太給她面子。既然她的面子你不想給,也不畏懼我們顧氏集團,所以作為丈夫的我只好親自出馬來解決這個麻煩了?!?br/>
嗯?
恩心一聽,立馬就驚呆了:所以,剛剛邀請蕭冰上車,純粹是為了幫我嗎?
“丈夫?”蕭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臉色鐵青的。
她敢拒絕恩心,甚至是為難她。
可是當著左晨的面,真的是給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啊!
左晨很受益恩心現(xiàn)在這一副感激而崇拜的眼神,斜眼笑著說道:“看我干什么,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請到了,你該干嘛干嘛!如果蕭小姐不能好好合作的話,你就隨便寫,然后明天我就讓各大媒體發(fā)通稿。”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啊。
想怎么寫怎么寫?
對于明星而言,一言一行都特別的受到別人的注意。
如果惹急了,顧氏集團壓根就不用在乎什么所謂的明星。只要愿意,只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把任何一個大牌的明星拉下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恩心點點頭,回頭就看著蕭冰還是有點不好意思:“蕭小姐你好,請問你現(xiàn)在可以接受我的采訪嗎?”
嘖嘖嘖,這小白兔一樣的眼神和口氣,差點沒有把蕭冰氣的吐血。
偏偏她還得笑瞇瞇的賠笑:“當然了。宋小姐有任何的問題都可以提。”
有了左晨的坐鎮(zhèn),整個采訪就顯得輕松快速多了。
采訪完了以后,左晨直接過河拆了橋,翻臉不認人,直接就把蕭冰給趕下了車。寒冷的夜里,丟下蕭冰一個人冷冷的站在街頭,一點憐香惜玉的精神都沒有。
而他自己,開著車直接就絕塵而去。
恩心拿著采訪稿,認認真真的修了一遍,忍不住去看一旁專心開車的左晨。
他剛剛的樣子,簡直就是帥呆了。
雖然還是那么的霸道蠻橫,可是卻讓人覺得很溫暖。
左晨連個眼神都沒有轉(zhuǎn)一下,就感覺到了恩心的視線,將車一轉(zhuǎn)十分淡定自然的說道:“別這么看著我,還是想一想一會怎么報答我的恩情吧!”
“我給你做宵夜吃!”
“吃什么?”左晨依舊面不改色,一會的功夫就把車開到了私宅門口;借著淡淡的街燈回頭直勾勾的盯著恩心:“除了你,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吃?!?br/>
恩心聽懂了,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她趕緊拿著采訪稿轉(zhuǎn)移話題:“稿子明天一早就要,我今天晚上還要加班,不然的話說不定連實習(xí)期都熬不過就被開除了。嗯,你也想臉上無光是吧?”
這個借口讓恩心覺得無比的完美,嘿嘿一笑轉(zhuǎn)身就直接下了車。
左晨看她逃跑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搖搖頭才跟著下了車。
莫名的有了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為什么我最近總是要做這么愚蠢的問題呢?
他想了想就給何軒民打了一個電話:“去辦一件事情,我要明天一大早整個集團上下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女主人到底是誰。還有,給我在編輯部裝滿攝像頭,一個角落都不準落下!”
成功逃過一劫,恩心的心情無比的愉悅,趁著整個不錯的借口就在房間里折騰了好久;連晚飯都是簡單吃了幾口,免得一會左晨又鉆了空子來折騰。
等她改好稿子核對好文案后,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想著整個時候左晨要么就是還在工作要么就是已經(jīng)睡覺了,才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來,推開門想去倒一杯水。
“啊!”門才剛剛推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忽然從一旁冒了出來,嚇得恩心一聲尖叫。然后整個人就落進了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里:“你,你還沒有休息啊!”
左晨一把將她抱起來,二話不說帶著她直接就走進臥室,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嗎?現(xiàn)在,我們該辦正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