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隨口好奇的問題,卻一針見血的戳到了關鍵。
好嘛,昨日剛從大師兄那里知道西毒閣內除了她“拿”的三顆“仙人醉”外,還丟失了其他丹藥,或者說是毒藥,今天就被大哥要求去認毒。
雖然不知死者和門派、皇宮之間究竟是何關系,但必定錯綜復雜,渾水一灘。
看唐易之并不準備解釋透徹的模樣,唐錦瑟無奈的撇了撇嘴,肯定的口吻,“是幫那個容王吧?!币豢淳筒皇呛萌说募一镆矓偛簧鲜裁春檬?。
唐易之沒有否定也沒有肯定,而是又恢復了那張萬年冰山臉,“上次的事情確實是你不對在先。”
“還不是為了你?!碧棋\瑟小聲的嘀咕,她也有犧牲好不好,回想那天……囧,尷尬,總之是不堪回首。
誰年少輕狂時不犯點錯呀,何況她已經(jīng)很積極的去解決問題,只是對方似乎不接受嘛。
“不過你大可放心,容王并非計較小肚之人。”
頭皮一麻,唐錦瑟只感覺眼角突突跳,“大哥你這是在提醒我,他計較起來不是人嗎?”
“別轉移話題,就說你去不去認毒?!?br/>
“去,當然去!”她有的選擇么。
……
三天后。
京城表面看似依然風平浪靜,不過很快就有一朵“洶涌的浪花”拍向唐錦瑟,拍的她外焦里嫩。
失眠,失眠……天才蒙蒙亮,唐錦瑟頭一次睡不著,在床頭上輾轉左右,只好早早起床。
就連芳兒看到唐錦瑟都有些意外,“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嗎?”擔憂的看向唐錦瑟。
唐錦瑟伸了伸懶腰,“沒事,昨天看醫(yī)書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所以想早起研究研究。”
她不禁有點佩服自己,明明是心頭莫名發(fā)慌睡不著,卻說的勤奮好學無比似的,瞧把芳兒這丫頭惹得一臉敬佩。
書卷翻了一頁又一頁。
唐錦瑟突感背后升起一陣冷風,緊了緊衣服,正在考慮要不要加件衣服時,唐逍大步走了進來。
一襲藏青朝袍讓唐逍比平時看起來多了些許嚴肅,他直奔唐錦瑟而來,微微皺眉,上下打量起她。
順著他的目光,唐錦瑟低頭看了看自己,好一會兒,抬首道,“唐帥你別說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你親生的啊?!?br/>
“哼?!碧棋休p輕一哼,相同顯妖的狐貍眸子似含著對唐錦瑟說出沒有說服力話的鄙視。
而他說的話卻答非所問,“究竟看上你什么了?”目光還不忘上下掃她,隨后拂袖離開。
“……”唐錦瑟被說的莫名其妙,一頭霧水地望著唐逍離去的背影。
誰能告訴她這是什么情況?誰看上她了?
關鍵的是她怎么就不能被看上了……氣憤!
難道需要她翻翻黃歷,看今天的日子是不是與她的八字反沖,怎么事事不順呢?
醫(yī)書是看不下來了,唐錦瑟便喝起了茶,暖暖胃,暖暖身子,剛才被背后莫名冷風吹得還沒緩過來呢。
“小姐!公……小姐……”
芳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屋,滿臉紅光,布滿喜色。
唐錦瑟斂眸淡淡看了芳兒一眼,“芳兒,你家小姐是母的?!彪S即又難得優(yōu)雅慢慢的品茶。
“恭喜小姐,賀喜小姐!”芳兒緩過勁,總算能把話說完整了。
“同喜同喜?!碧棋\瑟心不在焉的回道,心里卻開始在想,她這十五年里沒惹什么風流債啊,唐帥的話是怎么回事呢?難道自己失憶過?不然怎么就是想不起來呢。
芳兒轉身打開衣柜,興奮道:“小姐你要穿那件衣服迎圣旨呢?紅的?紫色的?還是藍的?”有些猶豫不決,“還是紅的吧,看上去喜慶,而且小姐穿什么都好看?!?br/>
孺子可教也,這小丫頭也學的嘴甜了。
唐錦瑟欣慰的點點頭,“那就紅得吧?!?br/>
紅的確實喜慶,紅的好啊,紅的……她猛地回神,一個激靈,“芳兒,你剛才說什么?圣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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