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艾責兄妹回到屋里后,林媽只是皺著眉頭看了看,也沒有說什么?,F(xiàn)在都晚上十一點多,安安一般都是八九點就睡覺的,早就困的不行,已經(jīng)熟睡在床上。
林媽已經(jīng)將他放到主房,準備讓他今天晚上和林清睡在一起。
弄好一切后,林媽將林艾責帶到客房關(guān)上門,才講訴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安安被接走之后,王雪便在家辦了三桌麻將,不但自己能上場打幾圈,還能收一點茶水錢,就這樣來家里的人來多了,不知道怎樣就和其中一個牌友看對眼。
家里人多眼雜,自然有人看出名堂來,有些好心人隱晦的跟林清提個醒,可林清怎么可能相信,根本就沒法放在心上。
這樣時間一長,兩人的感情自然升溫,就在一天。林媽帶著安安上門,無意中發(fā)現(xiàn)兩人滾在家中的床榻上,簡直就如晴天霹靂般,震的人渾身發(fā)痛。
“你說,這讓林清怎么辦,好不容易日子才安妥一些,又發(fā)生這事。”林媽說的哽咽。
林艾責安慰道:“媽,事情都發(fā)生就不要想,大哥這么好的人,會找到一個更適合他的媳婦?!?br/>
“就是,你大哥哪點不好,又會疼人家里什么事都不讓王雪干,就王雪不知足,我看她以后過的怎樣?!绷謰尯藓薜恼f,在她心里,大兒子就木訥一些,人卻非常的顧家。
林艾責拍拍媽媽的手,以示安慰。
過了一會,林媽充滿擔心的說:“他們離婚,安安會歸咱家吧?”
“當然會?!绷职熜闹姓f道,就算王雪要搶安安的撫養(yǎng)權(quán),她也會打官司打到底。王雪出軌在先,再來她沒有固定的收入來源,法官再怎么判也不會把安安交給她撫養(yǎng)。
“那就好,安安那小家伙乖的很,就算林清以后真的有了新家庭。我給他帶就是。我不會虧了我的乖孫子。”林媽說著說著就睡了過去,眉頭還是緊緊皺在一起,發(fā)生這樣的事,對她的打擊也大。這兩天又盡是吵吵鬧鬧,疲倦的很。
借著微弱的燈光,林艾責突然發(fā)現(xiàn)媽媽真的蒼老了很多,上次回來明明就是一頭烏黑的發(fā)絲,她這點也是遺傳了媽媽。一頭發(fā)絲烏黑亮澤,柔順的很,可現(xiàn)在兩頰居然都冒出了白發(fā)。
。。。
第二天,林艾責還沒醒來,就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
‘咚咚咚’,顯然門外的人根本就不是拍門叫門,而是用腳踹,聲音大的驚人,感覺床都在震動。
林艾責大概也知道來人是誰,害怕林媽受傷。趕緊就起身往外走。
“姓林的,我女兒年紀輕輕就跟了你,吃了這么多年的苦,你居然要離婚,你看我不打死你個混賬?!绷智鍎傞_門,就被門外闖進來的大媽抓著打,一不注意,臉上就留下被指甲抓出的痕跡。
“你胡攪蠻纏什么啊?!绷謰屝奶鄣目粗鴥鹤幽樕系暮圹E,大聲道:“離婚,這婚是離定了!”
林媽從心底里就不喜歡王家的人。安安出事,他們四處借錢看病,王家人到好,別說出錢。就是自己的外孫都不來看看,生怕遇到就找他們要錢似的,那幾年是躲的遠遠,生怕他們碰到。
這兩年日子稍微好過一些,王家人就現(xiàn)身,每次來市里就帶著一籃子雞蛋。好吃好喝的供著,回去身上就裝兒子的血汗錢,就跟吸血鬼,一家人都附在林清的身上,甩都甩不掉。
“屁,我就知道你這個老婆子不是好東西,我女兒嫁過來幾年沒少招你的虐待,你就巴不得把我女兒趕出去。”王媽插著腰罵道,身后幾個親戚更是挺著胸膛給她撐腰。
林媽被氣的后仰,她試問沒有哪一點虧待過王雪,即使心中不滿也都是藏在心底,對著王雪哪次不是迎著笑臉,噓寒問暖,居然在她娘家被傳的如此不堪。
“你不問問你女兒都干了些什么骯臟的事,你居然還敢罵上門來。不離婚,不離婚難道我要將她的姘頭都養(yǎng)在家嗎?”門外站的都是一些看熱鬧的人,林媽一開始真的沒打算將這事情鬧得人盡皆知。畢竟對于林清來說,這個離婚理由真的很不光彩??赏跫业恼娴氖遣恢么?,居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他們家。
王雪的親戚被說的愣神,王媽臉盆大的臉上更是有著驚訝,她昨天接到女兒的電話說要離婚,也沒問過原因,就帶著老家?guī)讉€親戚上門為女兒撐場子。她是真不想讓王雪離婚,女婿雖然沒什么本事,但他好說話啊,家里的錢都是交到女兒手中的,他們隔三差五的來市里一趟,還能撈上一筆。
哪里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理由,王媽不由有些慌神,真是王雪另找了個,傳到鎮(zhèn)上,王家還哪來的臉面啊,不由有些后悔干嘛要帶著這些親戚吵上門,怕是一回到鎮(zhèn)上就傳開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女兒哪點對你不起,居然這么污蔑她?!蓖鯆屌蘖艘宦暳R道,注意點的就能聽到語氣中氣息不是很足。
“是啊,都是親家,話可不能亂說?!?br/>
“王雪那妮子可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她不會干出這樣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都說勸和不勸離,林家大姐,這事你真的做的不對。”
眾人七嘴八口的,說的話句句都是為王雪開脫,林媽氣的眼淚直轉(zhuǎn),又強忍得不讓它落下。
林艾責走上前,將林媽護在身后,開口:“各位大叔大媽,您們也是高山鎮(zhèn)的老人,我哥的性子您們也知道,就是很和氣的一個人,對王雪是百依百順,如果不是我們真的接受不了,吞不下這口氣,又怎么會突然讓大哥和王雪離婚。”
既然都已經(jīng)說出來,林艾責必須將事情都說清楚,不然依王家的,將所有的過錯推到大哥林媽身上,以后在高山鎮(zhèn)還不知道怎么生活的下去,小鎮(zhèn)上本來人口又少,平時都是四處串門閑逛,有一點的八卦不消多時就能傳的滿鎮(zhèn)都是。
“你們林家就不是個東西,做小姑子還插手大哥的事,你怎么就不知道害臊?!蓖鯆屨f著就上手準備給林艾責幾爪子,結(jié)果都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
林艾責做小輩的當然不能還手,不然就是對的也錯了??刹淮砹謰尣荒苓€手,她看見王媽追著女兒打,上前也是幾巴掌過去,手勁可真不小。她自然不會讓林媽吃虧,暗中掌控著王媽的雙手,讓她空不出手來反擊,就這樣身上挨了林媽好幾個巴掌。
王媽身上疼的扭曲了臉,齜牙咧嘴,看到討不到好連忙躲到了幾個親戚背后,讓他們攔住林媽。
“我不管,就你們盡糟蹋我閨女的名聲,要離婚可以,拿十萬塊來,不然別想離婚。”(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