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別說話,我要找穴位了?!睂O陽打斷了她的話。
到了這個時候,秦薇已經(jīng)明白孫陽的確和其他醫(yī)生有很大的不同了,便配合的將嘴巴閉上。
只是這個姿勢,的確是有些太親昵了。
沒過多久,木床就嘎吱嘎吱的響了起來。
最初只是輕微的,然后一點一點的加重,知道后來,晃得節(jié)奏已經(jīng)快趕上一首重金屬搖滾樂了。
孫陽一雙大手,在秦薇的身后猛推,一塊塊磐石般堅硬的肌肉被推的軟下來。
秦薇則是不停的發(fā)出悶哼聲,孫陽更是累的氣喘吁吁,整個畫面簡直讓人看著都累。
而站在外面的三人,聽到里面?zhèn)鱽淼穆曇簦羧裟倦u,全都張著大嘴。
“孫陽,你到底在干什么?”秦蕓終于也忍受不了了,她嬌喝一聲,怒不可遏的將房門推開。
嘎吱嘎吱。
當(dāng)他們看到孫陽所做的運動之后,就徹底石化了。
尤其是李管家的表情,簡直就和懷孕了似得,無比精彩。
孫陽見狀,雙手連忙停了下來,皺眉道:“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
“你……你……我……”秦蕓磕磕巴巴的,尷尬的恨不得找個縫鉆進(jìn)去。
他們都想歪了。
孫陽這是正了八經(jīng)的在做按摩??!
“出去!”
“好好好!”秦蕓點點頭,連忙帶著人退了出去。
秦薇眨眨眼,臉蛋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之前她實在是控制不住,一時間忘了外面還有人。
現(xiàn)在想想剛才的叫聲,真是羞死人了。
也難怪秦蕓他們會誤會。
按摩結(jié)束后,孫陽累的已經(jīng)腰酸背痛了。
秦蕓進(jìn)屋,將秦薇翻過來,扶起來套上了衣服。
孫陽則是坐在椅子上,給自己點了根煙,說道:“二小姐,你試試看,看看我的治療成果怎么樣?”
聞言,秦蕓三人全都看向了薇薇。
秦薇眨眨眼,隨后呼吸一點點的加重。
之后,奇跡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只見在秦薇的努力之下,她的一雙手正緩緩的抬起。
雖然還十分吃力,雖然還在不停的顫抖,但隨著她手臂舉起,秦薇眼眶一濕,難以置信的掩住了嘴。
“二小姐,你……你的手能動了!”李管家老淚縱橫的說道。
秦薇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激動的表情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詮釋。
但是,在那驚喜之后,秦薇哭了。
“嗚嗚嗚……”
“啊…………”
撕心裂肺一樣的哭聲從秦家別墅里傳出,這是一個女孩在無盡的絕望中摸索,最終找到了一絲曙光的感覺。
這些年來,她被病痛折磨的委屈,全都傾瀉了出來。
李管家轉(zhuǎn)身過來,直接跪在了孫陽的面前:“神醫(yī),我……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剛才不該那么對你!”
說著,他直接給了自己幾個耳光,打的十分響亮。
孫陽微微一笑,一把抓住了他抽下去的手道:“你的情緒,我可以理解,沒關(guān)系?!?br/>
聽了孫陽的話,李管家更加自慚形穢。
什么是高人應(yīng)有的境界。
這就是。
那些因為一點情緒就開噴的,無疑都是沒什么實力的人。
真正有實力的人,會用自己的行動去折服別人,而不是用嘴巴。
秦蕓姐妹二人相擁在一起,哭的一塌糊涂,孫陽離開了房間,在李管家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客房。
一進(jìn)客房,他便脫了衣服,鉆進(jìn)被窩里大睡起來。
連續(xù)兩次烈火燒山,就算是有丹藥續(xù)航,對孫陽的消耗也是無比巨大的。
他現(xiàn)在非常的累,只想好好睡上一覺,補充補充體力。
誰料這一睡,直接睡到了晚上。
當(dāng)他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徹底黑下來了。
“完了,又把夢雨涼在一邊了?!睂O陽揉了揉額頭,坐起來穿好衣服。
秦蕓似乎聽到了聲音,開門走了進(jìn)來,媚笑道:“怎么樣,睡得還好嗎?”
“還好,給你妹妹治病消耗真的太大了,睡過頭了?!睂O陽搖頭笑道:“怎么樣,二小姐還好嗎?”
“她也很累,睡著呢,不過她真的很開心,睡得很甜?!鼻厥|說著,眼中滿滿的都是疼愛。
“那就好?!睂O陽穿好衣服,翻身下床道:“這個病,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但是治療一次,對我消耗真氣太大,所以我過幾天再來?!?br/>
“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就在這兒住下吧?!鼻厥|說道。
“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孫陽執(zhí)意要走,秦蕓自然也不會說什么,出門提了車,便載著孫陽返回了龍海市。
車上,秦蕓問了孫陽的銀行賬戶,然后打了個電話。
沒過十分鐘,五十萬就到賬了。
“這是給你的辛苦費,如果你能讓薇薇痊愈,我再一口氣給你兩百萬!”秦蕓笑道。
這有錢人就是闊氣,之前隨便救了個老頭就是六十萬,這回就進(jìn)賬五十萬,而且未來還會賺更多的錢,真是爽歪歪。
“我還真有一種被包養(yǎng)了的感覺啊。”孫陽賤兮兮的笑道:“富婆,不如你就包養(yǎng)了我吧,我活可好了。”
“呵呵,想得美!”秦蕓白了孫陽一樣:“你以為幾句花言巧語就能把我騙上床嗎?別忘了,我妹妹還沒痊愈呢?!?br/>
“痊愈了,你真的會和我滾床單?”孫陽無比期待的說道。
這可是陳釀了三十多年的老處女啊,韻味十足好不好。
秦蕓的韻味,對孫陽來說簡直沒有辦法形成抵抗力。
“那是當(dāng)然,只要痊愈,我就答應(yīng)你?!鼻厥|柔情一笑。
孫陽聽了,激動的搓搓手:“那行,明天我繼續(xù)來治!”
“噗!哈哈哈……看你那德行吧,小流氓!”秦蕓笑了笑。
孫陽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就算他真有這個想法,他的身體也不答應(yīng)啊。
車子回到翡翠居,孫陽下車,依依不舍的和秦蕓告別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孫陽終于重新履行了作為司機的義務(wù),送陳夢雨上班了。
陳夢雨依舊什么都不說,沒有責(zé)備的話,更沒有詢問他究竟去做了些什么。
將人送到公司之后,黑蛇那邊來消息了。
“主人,郭老三今天晚上沒有什么行程,他要在夜店給手下開會,要動手嗎?”黑蛇坐在副駕駛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