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長歌對這種話聽的已經(jīng)耳朵起繭子了,這群人最大的依仗,也就是拿她的身份說事了,但是很可惜啊,很快的,云筱婉就……
云長歌也催動靈力,和周燁環(huán)對撞在一起。
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云長歌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而周燁環(huán),就已經(jīng)倒飛出去,看起來傷勢沒有太嚴重,嘴角留著血。
“環(huán)哥哥!”云筱婉嚇了一跳,連忙催動靈力,“云長歌我要殺了你,你居然傷了環(huán)哥哥!”
靈力也是黃色,云長歌挑眉,手中的靈力很是隨意的催動。
云筱婉自然也不可能避免悲劇,甚至,比周燁環(huán)傷的還要嚴重。
“不可能,不可能,云長歌你這個賤人,到底用了什么妖術(shù),居然比我修為高這么多!這怎么可能!”云筱婉瞪大眼睛,眼眸里滿是不可思議。
確實,云筱婉只有黃階一級的水平,而云長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很恐怖的黃階五級,中間相差四級,云筱婉自然不可能趕得上。
“云筱婉你要是腦子有病可以出去看看,若這也是妖術(shù)的話,可能你的腦子有問題。”云長歌聳聳肩,他們找上門來,又是打又是罵的,她若是還放過他們,自然就是她的不對了。
云長歌連守護靈都沒有召喚,直接就上手了。
七星毒針在手,云嫦娥先是扎了云筱婉的臉,云筱婉就瘋了。
“云長歌,云長歌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云筱婉知道自己的臉要毀了,叫囂著,瘋狂著怒吼,眼中滿是憤怒。
而周燁環(huán),因為在云長歌這里受挫,心里自然也是不服氣,催動靈力也攻擊上來。
俗話說得好,夫妻同心其利斷金,但是很可惜,云筱婉和周燁環(huán)并不是夫妻,也不同心,所以……后果自然就是,直接被踹倒在地。
云長歌和這兩個人的仇自然也很大,送上門來,她絕對不可能手軟。
云筱婉一邊罵一邊催動靈力,云長歌都懶的在動用靈力了,直接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緊接著,就從側(cè)面踹中了她的腿彎。
而周燁環(huán)也好不到哪里去,直接被云長歌一拳打中了后背,長腿一掃,就狼狽的摔到了。
云長歌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人真的是親親我我無心修煉,不然就憑著兩個人的資質(zhì),再怎么慘也不可能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云筱婉的眼眸里帶了幾分狠毒,手摸到腰間,直接揚手一撒。
云長歌的眼中閃過幾分精明,裝作中毒的樣子,臉色迅速變得蒼白,手假裝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袖子里的袋子,有一個隱秘的傳音符瞬間消失。
“云長歌,我說了,像你這樣的賤女人,就不配看我!痹企阃褚娮约旱贸,更加得意起來,那脖子都快要揚到天上去了。
云長歌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不斷的咳嗽。
而周燁環(huán),也冷笑著:“云長歌,修為再高有什么用,還不是一樣要被廢掉?我勸你以后還是乖乖的但給一個廢人比較好,就算伺候伺候我,端茶倒水,或者跪舔我們也不錯!
兩個人一人一句挖苦著云長歌,然后催動靈力,就要了解了她。
“你們在做什么!”莫籬笙一把將云長歌抱起來,直接催動靈力將周燁環(huán)掀翻在地,身后的尊者也看到了這一切,臉色慘白。
“你們好大的膽子!”尊者就差沒直接氣死了。
他從一開始就非常后悔把云筱婉和周燁環(huán)送進內(nèi)院,這兩人就沒怎么修煉過,吃喝玩樂倒是樣樣精通,氣的他差點沒死過去。
現(xiàn)在好了,又要殺了云長歌,他們到底是從哪里來的膽子?
“尊者!”云筱婉一看到尊者,直接跪在地上,眼淚掉出來,哭的那叫一個凄慘,就像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尊者現(xiàn)在哪里還肯信她?
“云筱婉,我說沒說過,你若是再有一次被警告,就直接滾回去!”尊者怒氣沖沖的開口。
云筱婉嚇得跌坐在地上,連忙爬到尊者的腳下:“尊者,尊者我真的沒有,尊者你聽我解釋,是云長歌。對,是云長歌這個賤人,是她,她非要挑釁我,我才出手的!”
聲音尖銳,一臉的尖酸刻薄。
尊者冷哼一聲:“云筱婉,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云長歌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就你,還打傷她?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暗算!說,你倒是是何居心,如此優(yōu)秀的弟子,你非要把她打死!”
“我沒有!”云筱婉是真的害怕了,攥著尊者袍子的衣角拼命的搖晃,想要求饒。
然而,尊者哪里肯理她?
早就想要把她開除了,苦于沒有借口,現(xiàn)在好了,云筱婉自己作死,就怪不了別人了。
“云筱婉,從現(xiàn)在開始,你被青靈學(xué)院開除了!弊鹫哒f著,直接揮揮手,就有兩個人,直接把云筱婉架走了。
云筱婉大喊著:“尊者我錯了,尊者,尊者我真的知道錯了。環(huán)哥哥,環(huán)哥哥你快救我,環(huán)哥哥,你告訴尊者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然而,尊者無動于衷,周燁環(huán)也無動于衷。
周燁環(huán)現(xiàn)在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給云筱婉求情,還有留下來的機會,因為他是皇子。但如果他給云筱婉求情,就算是皇子,估計也要滾蛋了。
“尊者,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敝軣瞽h(huán)承認錯誤的態(tài)度非常良好。
尊者也不好為難他,只是瞪了他一眼,“若再有下次,你也可以走了。”
周燁環(huán)點頭,鞠躬,這才走。
尊者看著云長歌,心里那叫一個凄慘啊。這個云長歌,他怎么不知道她這么脆弱?現(xiàn)在真的暈了?可是,她受了什么暗算?
但看莫籬笙的臉色不太好,也就搖搖頭,說了幾句關(guān)心的話,說會送些補身體的藥材什么的,就灰溜溜的走了。
“好了,人走了!蹦h笙開口。
云長歌這才睜開眼睛,從莫籬笙的懷里跳出來,伸伸懶腰:“你們來的真慢,我都要堅持不下去了,差點就要打死他們了。”
莫籬笙汗顏,他明明是接到她的傳音符之后,就馬不停蹄的去找了尊者,然后馬不停蹄的趕過來了好嗎?!這還嫌棄?
“又少了一個禍害,等什么時候把這個周燁環(huán)也弄走,估計就真的舒服了。”云長歌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估計過幾日,我們又可以看一場大戲了!
云長歌說的很準,就在她裝病在長生殿養(yǎng)傷的時候,云府就傳來了一件大事——云府家主將云筱婉貶為庶女,而云長歌,成為了云府真正的嫡女。
這個消息讓一群吃瓜觀眾們驚奇不已,卻也不好什么。畢竟,云筱婉都從青靈學(xué)院被開除了,云府哪里丟得起這個人?
云長歌依舊和平常一樣,傷“養(yǎng)好”之后就去修煉區(qū)修煉,但氣氛似乎明顯不一樣了,期間陸續(xù)有很多弟子來巴結(jié)她,或者和她搭話。
云長歌依舊一概不理,但他們卻很是堅持的一次又一次的來找。
不就一個嫡女的身份嗎,云長歌都不稀罕,這群人那副巴結(jié)的嘴臉可真可笑。
“長歌,以前是我不好,我……”在回長生殿的路上,許久沒有碰面的史淵項出現(xiàn)在了云長歌的面前,一臉的愧疚,“若是別人不說,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
云長歌對史淵項沒什么好感,連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直接轉(zhuǎn)頭就走。
“長歌,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真的,我不騙你,云長歌,你愿意再給我一個機會嗎?讓我補償你好不好?”史淵項說的那叫一個真誠。
云長歌只想笑:“不愿意。”
史淵項纏人的功夫和云筱婉有的一拼,就跟在云長歌的身后,一直在道歉,說對不起,然后表白,說喜歡她。
云長歌真的覺得很煩,煩的她想要直接把人掐死。
“史淵項,我實話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也不可能喜歡你,機會這輩子都不可能給你,還有,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滾回去看看你的婉兒妹妹是不是在家里哭鼻子呢!”云長歌冷哼一聲。
史淵項還想要說話,卻被一個人影直接推倒在地:“長歌也是你這樣的人配的上的?”說著,快步追上云長歌,眼中帶著笑意,“前些日子都是誤會,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云長歌你這么聰明,自然是知道的,對不對?”
這個人是周燁環(huán)。
很神奇的是,他居然對云長歌笑臉相待,甚至還隱隱有幾分示好的意思。
“不對!痹崎L歌自然也不可能給他面子,“周燁環(huán)你腦子是有毛病吧?前些日子還罵我,怎么過了兩日就轉(zhuǎn)性了?你們兩個應(yīng)該結(jié)伴去云府看看你們可愛又善良的婉兒妹妹,她肯定很期待你們的到來。”
云長歌轉(zhuǎn)身就走。
周燁環(huán)連忙跟上去,笑的那叫一個燦爛:“云長歌,這不是被你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茅塞頓開嗎,我忽然發(fā)現(xiàn),你才是那個最適合我的人,長歌,你打的每一下我都記在了心里,我的心被你擊中了,我滿心滿眼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