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后者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這事兒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銅鐘這個人用人為親,外寬內忌,屬于可以同患難但不能同享福的人,他地位越高我們就離的越遠?!?br/>
“可是,現在不是離得遠不遠的問題,我覺得他已經有些容不下你我了。之所以現在還不動是因為我們還有用,如果黑谷大勢定了下來,銅鐘老大金狗老二,你我能不能坐上老三還是未知數。剛才的事兒你也都看見了,羆鹿那個小混蛋可是削尖了腦袋巴結金狗呢!”欒虎搖著腦袋說道。
“不會……他以后還要和烏拉爾周旋,離不開我們?!北孪肓讼胝f道。
“哼!大哥你應該知道,就以銅鐘那塊料周旋不了多久,再說了他周旋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為了黑谷的這些冥獸嗎,那是為了他自己,你應該知道的?!?br/>
“呼!”后者長長的吐了口氣幽幽的問道:“那你說怎么辦?”
“我看那個金科可以用一下?!睓杌⒄f道。
“呵呵!你果然被他收買了?!北滦α恕?br/>
“不!”欒虎一擺手:“他沒找我,是我找的他,這小子現在正缺人手,如果我們幫了他就是頭功?!?br/>
“那結果呢!還不是一樣嗎,你認為金科這個人有多么的可靠嗎?”
“可不可靠的我不知道,不過結果可不太一樣。如果銅鐘勝了我們面臨的將會越來越差,可如果金科那小子勝了就不一樣了,他不是冥獸做不了黑谷之主,到那個時候誰坐啊?”
碑下笑了,笑的很無奈:“不還是一樣嗎,被人家控制著?!?br/>
“不一樣,黑谷在我們手里,我們就有周旋的機會,可如果黑谷落在銅鐘的手里,不過是個籌碼而已。”
“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北聯u著頭。
“我承認是很天真,可是你好好想想,有沒有道理?!?br/>
“唉!難道我們黑谷冥獸就不能自己做主嗎,掙扎來掙扎去逃脫不了被人控制的結局?!北率值臒o奈。
“由不由冥獸做主我不知道,但最起碼咱們能爭取由你我做主。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思,別人都說你城府深心思重,我知道你心里裝的是咱們黑谷冥獸,不想讓外人欺凌??墒乾F在已經是定局了,與其讓銅鐘給賣了,不如咱們哥幾個自己拼一把,至少咱們努力了?!睓杌⒖芍^苦口婆心。
“等等!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碑下揉著腦袋表情十分的痛苦。
“大哥……”
“欒虎,出去吧,讓大哥好好想想,好嗎!”
“唉……”
畫面的最后是欒虎無奈的走出了洞穴,只剩下碑下一人揉著腦袋不知再想什么。
“看來還不夠啊,要給他加把勁?!睆亩哪X袋上移出來我笑了。
當天大約下午時分我正在洞穴里想著如何算計碑下,就在這時藍盔來了,是堂堂正正的走進來的。
“金大人,谷中請您過去一趟?!彼麖埧诒銇砹诉@么一句。
我隨即心有靈犀的點了點頭,跟在他的身后笑道:“不知銅大哥找我有什么事啊?”
“不知道,谷主沒有說?!彼α艘幌聸]有接我的話,不過卻在說完之后擺出一個小心的表情來。
怎么!他怎么會在這時表現出小心的表情。難道是哪里出了事情嗎?
時間不大來到了谷洞中,此刻洞中站滿了人。金狗、碑下、欒虎和……綁著的羆鹿。沒錯,以及許多我沒有見過的遺老和大將?,F在的羆鹿已經被五花大綁跪在銅鐘腳下,渾身瑟瑟發(fā)抖,苦苦的哀求著:“谷主!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br/>
我心中一沉,看來羆鹿已經暴露了,真是該死??!我知道他早晚會露餡,卻不知道這家伙這么快就露了。
“金老弟來了??!來來來,來老哥我身邊坐。”銅鐘看到我到來詭異的一笑擺了擺手。
“這……這是怎么了?羆大哥犯錯誤了?”我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慢慢的走了過去笑道。
“你不知道嗎?”他忽然笑臉一收,眼睛瞇成一條縫死死的看著我。
“銅大哥,你這臉色可不好啊,到底怎么了,我知道什么???”我心中沉到了谷底,看來這個羆鹿已經什么都說了。
“哼!”金狗忽然冷哼一聲:“怎么,自己做的事情不敢當嗎?”
“金大哥!”我猛然回頭嚴肅的看向他說:“我同宗同姓的金大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連發(fā)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又該當什么呢!”
“真是一張巧嘴。”他眉頭一揚說:“羆鹿這個反骨仔趁我和震裂交手時居然想偷襲我,這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什么!他偷襲你。”我裝作很吃驚的樣子:“他為什么要偷襲你?”
“因為是受了你的蠱惑?!?br/>
“金狗……”我怒了:“人長著一張紅口白牙可不是用來信口胡說的,你們黑谷冥獸之間的內斗與我何干?”
“我胡說,哼……”他一腳踢在羆鹿的身上喝道:“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給金大人聽一聽?!?br/>
“是是……”羆鹿哆哆嗦嗦的挪動著身體,抬頭看向我說:“金大人您就招了吧!我已經全說了?!?br/>
“羆鹿!”我瞪著眼睛吼道:“我和你無冤無仇,素無瓜葛,你為什么在銅大哥面前搬弄是非,污蔑我呢?”
“不,不!我沒有……真的是……”
“媽的!”金狗再一次抬腳踹在他身上罵道:“老子讓說經過,你啰嗦什么?”
“是是!我說,我說,昨天金大人來找我……”接下來羆鹿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一個字都沒落。最后眼巴巴的看著我說:“這一切都是你指示我的,難道忘了嗎?”
霎時間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全部直勾勾的看著我,什么樣的眼神都有。
“哈哈哈哈……”我忽然笑了,仰天大笑:“真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亡其鳴也哀??!羆鹿??!羆鹿,你這臨死前的哀鳴之音真是格外動聽??!我……都差點信了?!?br/>
“金科!”金狗一指我的鼻子大叫:“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狡辯嗎?”
“狡辯!哼哼,我狡辯什么。”我也眼睛一瞪喊道:“沒做過的事情用得著狡辯嗎?”
“你……”后者氣的瞪著眼睛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边@時許久沒有說話的銅鐘把頭微微一抬說:“我也相信金老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羆鹿說的也有鼻子有眼,老弟??!你最好解釋一下,以安眾人的心?!?br/>
“銅大哥這話說的對,我雖然沒必要狡辯,但卻很有必要解釋。”我轉身看著眾人喊道:“銅大哥和烏大人的關系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可以說現在的黑谷既是銅大哥的,又是烏大人的,不過不管是銅大哥的還是烏大人的歸根結底也都是將軍的,這一點沒錯吧!”
眾人并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銅鐘。后者干笑了兩聲說:“這個自然……是。”
“好……”我笑著轉過身來繼續(xù)說:“既然結局都是一樣的,那我又何苦多此一舉搬弄是非呢!難道銅大哥死了我就可以做黑谷之主了嗎?”
眾人沉默了,我一個外人是做不了黑谷冥獸之主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金狗不服氣出聲喊道:“可是,你怕大哥不受控制想立一個傀儡……”
“好!”我出聲打斷他的話笑道:“就算我金科他媽不地道,想在你們之中選一個傀儡,各位請仔細的想一想,換做你們會選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