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是不是過敏了
雖然只在寒家吃了一頓晚飯,但任向晴已經完全看出寒御天在寒家的地位。
什么長輩催婚,任向晴相信,就算寒家的長輩真的會催婚,寒御天也完全可以不當一回事。
他就算是一輩子不婚,也沒人拿他有辦法,可能念叨都不敢太多。
瞟了一眼寒御天,任向晴緊皺著眉頭,這個男人……肯定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想到這里,任向晴情不自禁地往旁邊挪了挪,以示無可奈何的不滿,可是下一秒便破功。
緊擰的眉頭被寒御天的大拇指輕輕掠過,帶著微微的粗糙感。
“我?guī)闳コ詵|西?!焙斓吐暤?,聲音里似乎帶著些微的寵溺。
我一定是聽錯的!任向晴一動都不敢動地裝木頭人。
就這樣,被寒御天拉到了食街,任向晴的眼睛不由得瞪得溜圓。
食街是a城有名的美食街,從早到晚都熱鬧不已,本城人喜歡來,外地旅行的人更是必到之處。
這會兒天已經黑了,食街更是燈龍酒綠,人聲鼎沸。
以前,任向晴的時間被安若素安排得密不透風的時候,曾經對這里也很是向往。
可是現在……這里的風格和寒御天太違和了一點,任向晴怎么都沒想到他會帶自己來到這里。
車并沒有真正的進入食街,到了街頭便拐進了一個巷子,巷子深處有一個幽靜的小院。
任向晴以為又會見到什么了隱士之類的人物,卻并沒有。這里只有安靜做事的工人,見到寒御天,低頭稱呼一聲:“寒少?!比缓罄^續(xù)做自己的事。
院子里擺了一方石桌,石桌上鋪著好看的亞麻桌布。
沒一會兒,食街上所有名店的小吃都擺到了石桌上,琳瑯滿目,看得任向晴都不知道吃哪一個才好。
“不是餓了嗎?”寒御天看著任向晴,頓了一下又道,“不喜歡就都扔了?!?br/>
“沒有?!?br/>
任向晴只是覺得到食街來,就應該去排隊,等上一刻鐘或半個小時,那熱騰騰的美食拿到手里,才是最美味的。
不過,看到寒御天這樣不惹塵埃的樣子,任向晴還是閉了嘴,回頭找丁念禾一起去好了。
吃了幾樣小吃,又喝了幾杯梅子酒,任向晴便覺得有些頭暈。
“我想回家?!?br/>
“為什么?”
那樣的家,有什么可留戀的?若不是怕嚇著她,寒御天根本就懶得訂親,直接娶回來多好。
“因為我困了啊?!比蜗蚯玎洁熘?,大眼睛里水色撩人,夜色下美得驚人。
隱在一旁聽吩咐的沐澤情不自禁地想,寒少不會是被美色所惑吧?
下一秒,沐澤便眼前一黑,只看到了寒御天的背影。
迷迷糊糊中,任向晴只覺得身子一輕,竟被抱了起來,她下意識地勾住了寒御天的脖子。
“你送我……回家嗎?”少女糯糯的聲音在小院里響起,帶著莫名的誘惑。
寒御天只覺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重重撞擊了一般,情不自禁地低下頭。
嗯,還是和之前一樣香軟甜蜜。
直到覺得某人鼻息漸漸重了,寒御天才依依不舍地抬起了頭,似乎……上癮了。
再看懷里的罪魁禍首,竟是已經睡著了。
寒御天周身寒意乍現,但也只是一瞬,又無奈地斂去。
任向晴第二天在鳥鳴聲醒來的時候,愣了許久,看著這古香古色的房間,這是在哪里?坐起來的時候,竟發(fā)現自己穿著白色的棉布睡衣。
好不容易想起昨晚來,任向晴無奈地長嘆:“這么點兒酒就醉啦?”然后頭一歪,摔倒在床上。
床鋪得很柔軟,就像是掉進云朵里一般,任向晴又膩了半天才勉強起床。
只是照鏡子的時候,任向晴嚇了一跳,放下鏡子便往外跑。走到門外,正巧看到寒御天穿著一身休閑的中式便裝,踏著陽光走了過來。
任向晴微微瞇了眼,似是看到了某個古代的如玉公子朝自己徐徐而來。
果然,這人長得好看,怎么穿都好。
欣賞了一下美色,見寒御天走到了面前,任向晴才想起自己的事來,于是抬起脖子問:“你看看,我的嘴是不是腫了?不會是昨天吃什么過敏了吧,你叫人給我買點兒藥好不好?”
寒御天瞬間眸色變深:“疼嗎?”
任向晴沒意會到某人聲音里別樣的沙啞和深沉,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搖頭道:“倒是不疼?!?br/>
“那就好!”
“好什么?”
任向晴剛一開口,便落入到一個滿是薄荷香的懷抱。當唇上觸及一片冰涼之后的溫熱時,腦子“轟”一聲炸了,臉上飛紅一片,什么過敏,分明是有人昨晚輕薄了自己。
可,自己剛剛的行為……不會是被誤會了吧?
前世在任向薇的教導下完全走偏的任向晴至今也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魅力,但卻莫名地撩了一把漢。
終于被放開,任向晴深吸了一口早晨清新的空氣,才勉強清醒了些,但到底腦子還是有些缺癢,因此又問了一句無腦的話:“你不是有潔癖嗎?”
寒御天頓時黑臉,回了一句:“我不嫌棄!”又要欺身上前,嚇得任向晴趕緊跑回了房里。
沒一會兒工人便送來兩套衣服,一套是新的,另一套是任向晴昨天的衣服,已經洗好烘干。想了想,任向晴還是選擇了自己的那套,再看到外面已經沒有人了,她才敢出門。
小院的餐廳掩飾在樟木叢中,任向晴被工人領進來的時候還很是忐忑,但卻沒看到寒御天,倒是沐澤在那里。
“寒少有點事臨時走了,吩咐我送您去學校?!?br/>
沐澤的照顧也很周到,但,寒御天不在,任向晴似乎覺得一切都索然無味了。
吃過早點,沐澤便趕緊把任向晴送到了學校,寒御天有事,他還能閑著不成。
一下車,丁念禾便從身后走過來,拍著任向晴的肩道:“哇,昨晚干什么去啦?居然沒換衣服?!?br/>
任向晴都服了丁念禾的觀察力,沒好氣地往她身邊湊:“你聞聞,香著呢,洗干凈了的?!?br/>
“聞什么聞,我又不是男的。”丁念禾躲過。
兩人打打鬧鬧的進了校門,卻聽到一聲驚叫:“小妹,你昨晚去哪里啦?家里人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