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景御宸順手搭在秦陶陶的肩上,淡淡說道:“我們是自己人?!?br/>
副校長看到二人親密的姿態(tài),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對,對,是自己人?!?br/>
秦陶陶指了指自己,偏又不敢當(dāng)著副校長的面揭發(fā)他,只能悄悄推開他的手,心中怒道:氣死了!氣死了!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再抬頭,她就看到四周人的腦袋上烏壓壓頂著一圈文字。
【秦陶陶哪來的運(yùn)氣,居然又搭上了這樣的大帥比!】
【史上最帥最年輕的教授啊啊啊】
【我要去打聽下這位教授的教學(xué)方向!我決定認(rèn)真學(xué)習(xí)!】
有好事的人已經(jīng)按耐不住,悄悄地拿出手機(jī),拍下了景御宸和秦陶陶站在一起的照片。
事后傳到了學(xué)校的論壇八卦貼——
震驚!終極舔狗秦陶陶另結(jié)新歡?或移情別戀,點擊大圖查看詳細(xì)內(nèi)容。
樓主隨即在正文中寫道:【先前聽說秦陶陶破罐子破摔,徹底放棄祝夜宵,我還不太相信,畢竟誰都見識過她這一年到底有多舔。
結(jié)果瞧瞧我今天到了什么!
這個絕世美男,不比你們口中的祝男神帥嗎?而且他和秦陶陶站在一塊,有種特殊的磁場,明明沒有表現(xiàn)得多么親密,但就是讓人覺得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樓下很快有人回復(fù):【原以為又是個標(biāo)題黨,沒想到點開大圖一看,還真的挺有說服力的?!?br/>
【這是從哪幅水墨畫中走出來的男子,太好看了!你們注意到他看秦陶陶的眼神沒有,太寵了吧!】
【以前我是很看不起秦陶陶這種倒貼犯賤的,但現(xiàn)在她終于移情別戀,我居然莫名覺得很爽快?】
【他倆絕對有一腿,沒有我把頭砍下來給你們當(dāng)皮球踢!】
【哈哈哈,我早就看祝夜宵不爽很久了,什么大少爺脾氣,還真以為全世界都圍著他轉(zhuǎn),這下子終于遭報應(yīng)了,喜聞樂見?。 ?br/>
……
看著論壇里的消息,拿著手機(jī)的祝夜宵臉色一陣青白交錯,尤其是看到他們把自己當(dāng)成茶余飯后的笑話一樣議論嘲諷,他更是氣得肺都要炸了。
惱怒之下,直接將手機(jī)一把砸飛出去,屏幕瞬間被摔得四分五裂。
“怎么了祝哥,這么大火氣?”郭杭從宿舍外面走進(jìn)來,撿起手機(jī),屏幕一亮,論壇上的對話一下子躍入眼簾。
看著那些言論,在看看祝夜宵的臉色,身為他好兄弟的郭杭哪還不明白。
“這該死的賤女人,太過分了!居然把你的名聲敗壞到這個地步,我這就去找她算賬!一定要讓所有人看清她的真面目,還你清白!”
說罷,郭杭板著臉,滿身戾氣地沖了出去。
祝夜宵也沒有去制止,絲毫不覺得讓一個大男人去找女同學(xué)算賬有什么不對,反而在想,是時候該給秦陶陶一點教訓(xùn)了!
免得她繼續(xù)肆無忌憚下去。
……
郭杭一路沖到了二年級的教學(xué)樓,找到了秦陶陶所在的教室門口,面色不善地喊道:“秦陶陶,你給我出來。”
一時間,全班同學(xué)的目光都落在了秦陶陶身上。
秦陶陶這會卻靠在桌上,回顧著腦海中關(guān)于穿書文的劇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理都沒理他。
“喂!”郭杭被撂了面子,放大了聲音,幾乎是怒吼道:“秦陶陶,你耳聾了嗎?給我出來,聽到?jīng)]有?”
“嘖!”秦陶陶的思緒被打斷,不爽得嘖了一聲,“誰在叫姑奶奶?”
郭杭條件反射道:“我!”
“乖孫,你就不能消停點嗎?”秦陶陶這才施舍般地抬起頭來,勸誡道:“對待姑奶奶的態(tài)度要學(xué)會尊重,難道你家里人連這點禮儀都沒教會你們,那跟混子有什么區(qū)別,還是趁早掃地出門,免得給家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你——”郭杭沒想到,一向軟弱討好他們的秦陶陶,今天居然敢跟他這樣說話。
一時間更加惱怒道:“秦陶陶,你是不是腦子進(jìn)水了?敢在網(wǎng)上詆毀夜宵的名聲,還把那種視頻傳上去?!?br/>
秋天過半,已經(jīng)臨近冬天了,祝夜宵卻穿著一條內(nèi)褲,差點在操場上裸奔,這視頻清晰地拍攝下來,在網(wǎng)上惹來了不少笑話。
后來關(guān)于祝夜宵吃軟飯的言論也漸漸發(fā)酵,越傳越離譜,他原本高大偉岸的男神形象,一下子就變得岌岌可危。
郭杭想了想去,能做出這種事情,引導(dǎo)眾人言論的,就只有這個面目可憎的秦陶陶了。
秦陶陶聽后卻嗤了一聲,沒有否認(rèn),反而笑著道:“詆毀?我證據(jù)確鑿,你要是替祝夜宵鳴不平,可以去網(wǎng)上告我啊!”
“哦,你順道也把自己告了,畢竟每次聚會,買單的都是我,送禮物的也是我?!闭f著,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郭杭,“說起來,你這條褲子……”
郭杭驚地捂住了褲襠
教室里的人聽著沒忍住偷笑出聲。
這秦陶陶真是性情大變,太彪悍了吧!
郭杭被她懟得面頰都漲成了豬肝色,昨天他沒有在場,但已經(jīng)從論壇了解了所有經(jīng)過,這秦陶陶不會是扒褲子扒習(xí)慣了吧!被秦陶陶這么一看,他的氣勢立刻弱了幾分,強(qiáng)撐著氣急敗壞道:“住口,你分明是求愛不成,所以故意報復(fù)夜宵,你的內(nèi)心簡直惡毒又丑陋,像你這樣的女人,祝夜宵一輩子都不可能愛上你?!?br/>
“哈哈哈!”秦陶陶大笑三聲,“那我做夢都要笑醒了!被他看上這么不幸的事情,我可承受不起。”
郭杭的臉色難看,不爽地捏緊了拳頭。
【這個賤人,早知道她是這么陰險又無恥的性格,我當(dāng)初就不該給她機(jī)會接近祝夜宵的,真想一拳把她打飛出去,給夜宵出口惡氣。】
秦陶陶看到她頭頂那行字,臉色一沉,“郭杭,你還真是祝夜宵的一條好狗??!”
郭杭:“你說什么?”
秦陶陶抱著手臂,意味幽深道:“我說,你這么心疼祝夜宵,為他打抱不平,覺得全天下沒有任何女人配得上他,該不會……是你自己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卻沒有膽量表達(dá)心意,只能用這種迂回的方式幫他出氣?”
一時間,全場眾人看著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妙。
郭杭臉色鐵青,“你胡說八道!老子喜歡的是女人?!?br/>
頭頂適時飄過一行字:【老子睡了幾十個女人,從來就沒對男人硬過!】
秦陶陶:“……”
幾十個?
這家伙是種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