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而在秦世得到炎黃珠的剎那。
外面卻是炸開了鍋,園林內(nèi)發(fā)生了劇烈的震動,雖然那九曲八卦迷陣沒有被破掉,但是地面上卻是裂開了道道細(xì)微裂縫。
樹林中,不少樹木也在頃刻之間枯萎。
整個炎黃衛(wèi)的人都被驚動了,紛紛從園林各處涌來,聚集在炎黃池的旁邊。
“三位護法,你們在這里,莫非有新來的進了炎黃池?”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人問道。
此人一出現(xiàn),包括玄護法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微微躬身:“地護法,您怎么來了。”
“唉,園林發(fā)生突變,我怎么能不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地護法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毙o法苦笑道。
地護法皺了皺眉:“剛才我問過了,是不是有人在炎黃池?”
“是的,的確有人進了炎黃池。是我們新招攬的人,名叫秦世,地護法的意思是這些變故是因為炎黃池引起的?”
“我也只是猜測,炎黃池存在久遠(yuǎn),終有用完的一天?;蛟S,炎黃池以后要消失了?!钡刈o法嘆了口氣。
忽然,地護法問道:“那秦世進去多久了?”
“已經(jīng)五天了。”月護法說道。
“居然五天了,這個時間卻是破了記錄了?!钡刈o法又是一嘆。
隨即,地護法讓眾人離開,最后這里便只剩下他們四位護法。
四人一直都注意著炎黃池,但是,第六天過去,那里依舊沒有動靜。
第七天,第八天轉(zhuǎn)眼及過,秦世依舊沒有出來。
一直到第九天,炎黃池中才是忽然有了一些動靜,那籠罩在炎黃池上的氤氳霧氣忽然消散。
地護法第一個發(fā)現(xiàn),身體一閃,頓時到了炎黃池的上空。仔細(xì)看的話,他竟然是那樣憑空站在空中。
而在炎黃池上,則是平躺著一人,正是秦世。
月護法也是探頭望去,也發(fā)現(xiàn)了秦世,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秦世的一柱擎天,頓時俏臉通紅。
忽然,秦世眼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眼。
一道神光一閃而過,秦世望著岸邊的幾雙眼睛,頓時愣住了:“大家都在啊,我在這里面多少天了?”
“你在炎黃池足足九天了?!秉S護法和善的笑道。
頓時上岸,忽然發(fā)現(xiàn)月護法正一眨不眨的打量著自己,老臉一紅,連忙從乾坤袋里拿出一副穿上。
“秦世,我們剛才看你昏迷了,這是怎么回事?”黃護法問道。
秦世心中一動,頓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周圍的變化,原本這里靈氣濃郁,但是現(xiàn)在卻是平平無奇,哪里還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收了炎黃珠的原因。
但是,他也知道,炎黃珠這種無上的寶物絕對不能泄露。雖然面前的幾人都不是壞人,但是他還是不想透漏,便故作糊涂:“我也不知道,我進入炎黃池之后,全身就仿佛被火燒一般,我雖然咬牙堅持,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昏迷了過去?!?br/>
“只是,我也沒想到,這一昏迷竟然過去了九天。我還以為只是過去了一個晚上,實在是慚愧?!鼻厥揽嘈u頭。
“奇了怪了,我們進去雖然也會有那種被火燒的痛苦,但是卻還是能堅持的,不足以讓人昏迷才對。你這……卻是從來沒有見過?!秉S護法苦笑搖頭,倒是沒有懷疑。
地護法看了秦世一眼,也沒有說什么,只當(dāng)是炎黃池到了能量耗盡的時候。
“時間不早了,大家出去吧,炎黃池短時間內(nèi)恐怕是不能用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禍?!钡刈o法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
黃護法笑了笑,他能看得出來,這幾天過去,秦世身上有了很大的變化。甚至,他都有種感覺,現(xiàn)在的他都不是秦世的對手。
四人從園林出來,黃護法拿出一塊黃色玉佩遞給秦世:“這是炎黃令,是代表你身份的東西?!?br/>
“多謝?!鼻厥郎焓纸舆^,發(fā)現(xiàn)玉佩入手冰涼,直接掛在脖子上,有著一種凝神靜心的效果。
“秦世,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炎黃衛(wèi)的天罡,先回去休息兩天。你在炎黃池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一些大事,恐怕你有得忙了?!秉S護法笑了笑,揮手招來一名士兵,讓其送秦世離開。
回到出租屋,陸玥辰果然在這里。
“秦世,你終于回來了,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陸玥辰激動的抱著他,雙眼滿是柔情。
“讓你擔(dān)心了,我去了一個好地方?!鼻厥牢⑿χ嗔讼玛懌h辰的腦袋,滿是愛憐,笑道:“我們先回家。”
“嗯,我去給你做吃的?!标懌h辰頓時道。
秦世一把拉住了她,笑著說道:“不用,看你那么辛苦,我都要心疼了?!?br/>
聞言,陸玥辰臉色一紅,幸福不已:“一點都不辛苦?!?br/>
“好了,我們先出去吃飯,晚上我再給你一個驚喜?!鼻厥佬α诵?,拉著陸玥辰走出院子。
這里位于臨泉大學(xué)附近,在這一代,飯店,娛樂的地方倒是很多。
兩人找了一家叫做安安酒家的飯店。
這家的生意很火爆,而往往越是火爆的飯店,口味自然也越是好。
不過,他們來的時候,包廂都已經(jīng)滿了,便只能在大廳找了個位置。
陸玥辰對坐在哪里并沒有要求,兩人點了四個菜,沒多久菜便上桌。
“秦世,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陸玥辰問道。
炎黃衛(wèi)的事情是機密,倒是不能透露,秦世搖頭道:“我去的地方不能透露,就不跟你說了,不過我倒是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那就好,我也有件事情跟你說?!标懌h辰遲疑了下,還是道:“這段時間,那個師寒煙去了次陸家,她說要收我為徒?!?br/>
“那女人倒是有些眼光,知道你是個好苗子?!鼻厥佬α诵?,伸手刮了下陸玥辰的鼻子,道:“你可是香餑餑呢,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想聽你的?!标懌h辰紅著臉道。
秦世見狀,也是嘆了口氣。陸玥辰可是臨泉市第一美女加才女,那是多么有主見的人,現(xiàn)在居然處處考慮著他的想法。
秦世忍不住抓住她的手,說道:“玥辰,你沒必要為了我,改變你自己。不過,這拜師的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一點意見,你有我給你的功法,修煉上是沒有問題的,拜師不拜師倒是不太重要。而且,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比那個師寒煙更加厲害。”
“那我聽你的,不拜師?!标懌h辰頓時點頭。
“不,我也不是說要你不拜師。實際上,師寒煙這個女人倒也不錯,咳咳,我是說她的品行不錯,沒有其他的意思。你要是拜她為師倒也可以,畢竟,現(xiàn)在陸家跟其他幾大家族的關(guān)系緊張,有慈航靜齋撐腰的話,壓力會小上許多。”秦世道。
陸玥辰點了點頭:“我爺爺也勸我拜入慈航靜齋?!?br/>
“是的,現(xiàn)在古老家族之間,可沒有以前那么和睦了。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原因,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這次陸家在排位賽上崛起,肯定會受到針對。這個時候,陸家要是能跟慈航靜齋攀上關(guān)系,自然是最好?!鼻厥佬χ治龅?。
“那我明白怎么做了,但是,我就算是拜師寒煙前輩為師,我也不會去慈航靜齋,我要陪在你身邊。”陸玥辰現(xiàn)在就是一個墜入愛河的小女孩,整顆心都懸在了秦世的身上。
秦世自然不會反對,兩人相視而笑,沒有什么能分開兩人。
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從兩人身邊匆匆而過。
這是一個美女,皮膚白皙,臉龐俊俏,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充滿靈氣。身材更是火爆,穿著一件黑色短裙,楊柳細(xì)腰下雙腿修長。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秦世還是認(rèn)出了這人,竟然是他的老同學(xué)蕭菲菲。
蕭菲菲是班花,而秦世則是班中臭名昭著的傻子。兩人之間自然不會有絲毫的交集,而且,蕭菲菲也絕對不會多看秦世一眼。
兩人短暫對視一眼,并沒有過多的交流,蕭菲菲也沒有跟秦世打招呼,而是快速的離開。
秦世眼光毒辣,發(fā)現(xiàn)她臉上帶著一絲紅暈,但是黛眉緊蹙,滿是匆忙之色,顯然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正在這時,又是幾道人影從身邊經(jīng)過。
“那小妞倒是有些小聰明,借口上衛(wèi)生間,居然逃跑了。不過,咱們裴公子看中的人,怎么可能跑得掉呢?”那人一邊追逐,一邊嘀咕著。
跟這人一起的,還有好幾個年輕男子,都是一副小流氓的打扮。
不用想,這些人自然是沖著蕭菲菲來的。
遇到這種事情,就算是一個陌生人秦世都會幫忙,何況他跟蕭菲菲畢竟也能算是認(rèn)識,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就在那幾人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秦世腳一伸,不著痕跡的擋在過道中央。
頓時,路過的小混混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麻辣個巴子,哪個混蛋使絆子?”小混混連忙爬起來,便是一頓怒喝,最后憤怒的眼神落在秦世的身上:“小子,是你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秦世不咸不淡的道。
“這里沒別人,不是你還能是誰?”小混混色厲內(nèi)荏道。
秦世聳了聳肩:“那你還廢話什么,是我又怎么樣?”
“瑪?shù)?,你瞎了狗眼了,居然敢跟老子耍橫?!毙』旎炫耍直闶且蝗蚁蚯厥?。
本書首發(fā)于看書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