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成止用冷冷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二人,眼中充滿意了殺氣。那股氣勢就好像要將他們千刀萬寡了一樣。
正用單手捂著斷臂處的二人,神情慌恐的看著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讓他出手給殺了。傷口還在往下滴著鮮血,可二人的臉色卻是一片蒼白。
在常成止眼里這二人就像螻蟻一樣。要不是考慮到他們也是靈巧門之人的份上,只怕這二人早就死在他手中了。
居然出手對他的弟子不利他當(dāng)然不會留手了,斷他們一人一臂就當(dāng)是給林中一個下馬威吧。希望他能收斂點自己的氣焰。在靈巧門還不是他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
“滾!”冷冷的一個字從常成止的嘴里嘣了出來。嚇的臉色蒼白的二人如逢大郝一樣撿起地上的斷臂再一左一右扶著昏迷的林豹急沖沖的逃去。
“師父!你斷了他們一臂難道不怕他們師父來找麻煩嘛?”邢天名臉帶擔(dān)心之色的問道:
他沒想到常成止一到居然會下這樣的雷霆手段,本來還以為最多也就是給他們點教訓(xùn)而已的。畢竟這二人的師父在門里的地位也不低了。
本來一臉陰沉的常成止聞言轉(zhuǎn)身一笑道:“不用擔(dān)心!這么多年來就是因為為師的一再縱容,這才讓林中他們囂張跋扈了這么久了。是時候該給他點教訓(xùn)了。要是這次的事件他還得不到教訓(xùn)的話,那為師也只有清理門戶了?!?br/>
“可是師伯!聽我爹爹說這林長老在門里經(jīng)營了這么多年,勢力已經(jīng)根深蒂固,想要清理門戶只怕沒那么容易吧。”剛剛上臺正扶著邢天名的周綺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這小妮子剛剛在臺下可是擔(dān)心的要死,可是他的修為只有筑基初期就算學(xué)會了丹云劍訣的第三重,可是元嬰期修士釋放的壓威和氣勢根本就不是她能抗的住的。所以就算她擔(dān)心的要命,可跟本連擂臺的邊都靠近不了。要不是常成止一上來就制服了那二人她只怕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看了眼周綺,常成止輕輕一笑道:“放心吧!就算他現(xiàn)在的勢力再大,想要在靈巧門翻起來浪來只怕還不是件容易的事。就怕他沒有動作,只要他一有動作,這顆毒瘤就是該消除草的時候。”
說完他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了瓶丹藥來,給了胡東來一顆。剩下的全給了邢天名并對二人道:
“天名!你馬上就要去比試了,這顆丹藥對你現(xiàn)在的傷有好處,你先吃了吧,還有要是事不可為的話就不要逞強,為師已經(jīng)為你現(xiàn)在的成績驕傲了?!彼脑挌庵型赋隽藵鉂獾年P(guān)心。邢天名聞言心里一曖。
常成止接著對胡東來道:“這丹藥對你的傷也有用處,你先服下吧,過會你和天名一起到我這來一趟,我有事找你。好了!你們?nèi)グ伞!?br/>
說完常成止對邢天名他們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而去。
等常成止一走,剛剛在下方被常成止雷霆手段嚇的不敢吭聲的眾人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話題無非就是常成止對他這徒弟的疼愛什么的。
因為常成止以前從來對林中他們一伙的事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的,所以才會讓這幫人這樣霸道囂張了。今天他卻一反常態(tài),居然用雷霆手段斷了林中二位愛徒的手臂,這怎么不讓眾人吃驚呢。當(dāng)然常成止幾人在擂臺上的談話下方的人是聽不到的了。因為,他們離的遠同時常成止也用自己的法力布下了個隔音的護罩了。
對于眾人的議論,邢天名三人并不在意。服下常成止給的丹藥,二人稍做調(diào)息就往金丹期的擂臺處走去。
雖說這三個擂臺都設(shè)在前峰,可是相隔卻也有幾里的路程。不過以三人的修為是不需要多少時間的。大約盞茶的時間。三人就來到了金丹期的擂臺處。
本來邢天名是想讓胡東來去休息的,不過想到一會還要去見常成止,同時還有就是他現(xiàn)在也不放心讓他一人回去,發(fā)生這樣的事,只怕那個林中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此時的擂臺上正在進行著一場比試,只見一白衣勝雪的女子在空中翻騰著,那飄逸的身影給人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手中的長劍在翻飛,手中的法訣不停的變換著。
看她的樣子,輕松自如,面色如常根本就不像在戰(zhàn)斗倒象在做件很輕松的事一樣。而她的對手此時卻是滿頭大汗,手忙腳亂而且險象環(huán)生。好不容易逼開緊逼的長劍,一個閃身他后退到擂臺邊上馬上伸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后道:
“古師姐!法術(shù)高強,小弟認輸!”說完一抱拳轉(zhuǎn)身跳下了擂臺。他也倒瀟灑,既然明知勝不了,就痛快的認輸。
擂臺下發(fā)出一陣歡呼聲,看情形這女子的人氣在這里倒是很高的樣子,就在此時周綺倒是一眼就認出了那女子發(fā)出一聲驚呼道:
“古師姐!沒想到她也參加這次的比試了。看來她的苦修倒是沒白費,居然勝的這么輕松。再怎么說剛剛的那位師兄的修為也在金丹中期了?!?br/>
“她就是二師父的女兒古雨倩!”邢天名聞言道:他此時看向這女子越劇看越覺的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不過他對她倒是有些耳聞。
這幾年來,他也有不少時間是去古霖那處學(xué)煉器的,對古霖師父有個女兒的事倒是知道,只是卻從來沒見過。只聽說她是個苦修之士,就連他的二師父古霖只怕也很少見到過她一次。
照理說她除了修煉之外應(yīng)該不會參加這樣的比試才對的。只是不知為何現(xiàn)在卻在擂臺上看到她。
正在邢天名失神的想事情時,不知不覺他和周綺三人來到了擂臺邊上。此時古雨倩正從擂臺上走下來。周綺對著她忙招手道:
“古師姐!恭喜你這么輕松就取勝了?!?br/>
“哦!周師妹!怎么?你也來看比賽?”古雨倩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反問道:眼神淡淡的看了邢天名和胡東來一眼。慢慢的走到三人身前。
“是你!我想起來了!”這時回過神來的邢天名指著古雨倩道:
古雨倩皺了皺眉道:“這位師弟你的話我有些不明白。”
看到古雨倩的臉色有些不對,邢天名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有些歉意的道:“哦!對不起!師姐!是這樣的,你還記得在十年前在靈巧門山門處的那個被守門弟子扔下山的年輕人嗎?”
邢天名的話讓她有些凝惑,這么多年的事了,她早就忘了。她有些歉意的一笑道:“對不起!這位師弟!你說的事太久了我忘了!”
邢天名聞言神色有些失望,他還記得當(dāng)初他為了想進靈巧門而被守門的弟子給扔下山,古雨倩當(dāng)時救了他。還給了他一瓶丹藥。當(dāng)時的邢天名為此還高興了好幾天呢。有一段時間他還把古雨倩當(dāng)成是夢中情人呢。
現(xiàn)在他的夢中情人在眼前了,他多少神情表現(xiàn)在有些緊張了。
他神色有些失落的道:“哦!這樣?。∧钦媸菍Σ黄鹆?,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謝謝你當(dāng)時送我的丹藥而已?!?br/>
“哦!天名哥!你認識古師姐嗎,還送你丹藥!師姐她人很好的,經(jīng)黨會到山下去給那些百姓送藥看病的。你不會也是這樣認識師姐的吧?!敝芫_聞言有些詫異的道:
“天名哥?你是不是叫邢天名?”古雨倩聞言表情有些吃驚的問道:
邢天名聞言有些凝惑的點了點頭。
古雨倩一見他點頭就神情古怪的看著他,左看看右看看就像看怪物。
她的神情就連在一邊一直插不上嘴說話的胡東來都感覺到奇怪,輕輕的碰了碰邢天名道:
“天名哥!她怎么了?為什么會這樣的看著你???”
邢天名對著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古師姐你怎么了!不會你連天名哥都不知道吧!他可也是二師伯的弟子喲!”周綺有些不明白的對古雨倩說道:
“是你就好。擂臺上見吧?!闭f完連招呼也不打就轉(zhuǎn)身徑直而去。弄的三人有些莫明其妙。本來談話還好好的,卻在聽到邢天名的名字后,說了句莫明其妙的話就轉(zhuǎn)身走了。
“天名哥!東來。你們知道是什么情況嗎?”周綺有些凝惑的問二人道:
“不知道!”二人擺擺頭道:
古雨倩一走,邢天名一直有些緊張的心終于放松了下來。剛剛也不知為什么他的心跳的厲害的不得了。就算是遇到了強敵只怕也沒有這樣的感覺。
慢慢的平復(fù)了下心情。三人又看向了擂臺。擂臺上又進行了下一輪的比試,這輪比試完了就到邢天名比試了。
臺下的眾人對這場比試明顯的沒有什么熱情,和剛剛古雨倩那場比試那高漲的熱情比差太遠。不過眾人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大多數(shù)人都在有意無意的看向邢天名這個方向。
同時,他們都在小聲的議論著,對于這些議論聲邢天名多多少少也聽到了些,有些人在猜測這場比試邢天名還會不會創(chuàng)造奇跡。不過好像好多人并不看好他。
從眾人的話氣中能聽出好像這個劉獨真的很厲害似的,關(guān)于這樣的說法邢天名倒是從他師父常成止那聽說過了?,F(xiàn)在聽眾人說起倒也沒覺得怎么樣,只是心里對這個劉獨多了份期待之心。
就在此時,擂臺上的比試已經(jīng)有結(jié)果了,裁判在宣布結(jié)果后接著又道:“下一場邢天名對劉獨。就二位比試選手就位?!?br/>
邢天名聞言心里一凜,神色一正慢慢的往擂臺上走去。劉獨!我倒要看看這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