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門外有人,馮天權(quán)也怒吼了,白辰銘也乖乖的從他下來了,內(nèi)部問題還是留待內(nèi)部解決吧。不過小白同志還擺出了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樣兒跑到角落里,老臉滿含幽怨的時不時的就把一雙灼熱的視線投向了某只。
老馮猛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再也不去看那個死兔兒爺?。。?br/>
黃寶濤絲毫不給面子哈哈大笑,文卿也在一旁捂嘴偷笑,卻不想憑空飛來橫禍,哎呦~~“師父,明明大家都在笑啊,你干嘛又敲我的頭??”
呂希辰肩膀一聳,直接側(cè)頭笑。曹臻抿嘴站起身,我去開門,然后笑不露聲這總行了吧?
房門開啟,一對輪廓深,都好似原來地球歐美人的中年男子站在門口。 奪舍在星際59
一前一后,一主一次,打頭是富態(tài)的胖子眼神沉靜深邃,帶著一種常年久居高位的雍容,護(hù)衛(wèi)在后面是雖然人已中年,卻給人以內(nèi)斂敬持的感覺。只不過當(dāng)他的眼神掃過曹臻,還是忍不住驚訝和一瞬間的身體僵直。對方的修為他怎么看不透?
莫非這個曹臻身上帶著什么可以掩飾他異能修為的東西?還是這個曹臻的異能修為早就突破晶級,進(jìn)入那傳說中少有的強者旋級?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銀海財團(tuán)在這艘飛船上的總執(zhí)事。由于常年跟太華聯(lián)邦的人接觸,我給自己起了一個你們?nèi)A族的名字,我叫文子祥?!?br/>
“你好,我是曹臻,你們是來見我家主人的嗎?”
主人?這個家伙果然已經(jīng)成為了那個徐文卿的追隨者了嗎?
“是的。我們來見馮天權(quán)先生和徐文卿小姐,聽說他們是師徒,我們這次來其實有點事情想跟他們面談。不知道時間上方便不方便,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可以另約時間?!?br/>
“進(jìn)來了吧,文總執(zhí)事,你好,我就是馮天權(quán)?!瘪T天權(quán)走了過來,接替了曹臻。
幾人進(jìn)屋之后,重新落座。老馮又把屋內(nèi)的人給互相介紹一下子。文子祥在聽老馮介紹徐文卿的時候。特意沖她笑了笑。
等到老馮介紹完了,文子祥才重新開口道“這次冒昧前來,主要是因為聽說我們這邊的會員貿(mào)易區(qū)來了一位非常厲害的藥劑師,再加上……”他手一翻,一個大約一米多高微型的植物培育室就出現(xiàn)在他身側(cè)。
培育室內(nèi)就是一株掛滿了黑色的生生果的青綠色長藤。它被固定三根金屬棒上。
“這種果實,其實最開始是我們偶然從一個小冒險者小隊中購買來的,據(jù)說這種果實來自某個神秘之地。這種果子原本是晶瑩剔透的白色,果皮上還閃爍著金色的光,隱隱的似乎有金色絲線在游動一樣。
而生長出這種果子的藤,也是青綠色帶有金色的毫光閃動的。
但是。你們也見到了,這就是我們自己培植出來的果子。無論用了什么辦法,它都是黑色果子,再也沒有金色光閃動了。
剛剛貴方白辰銘先生在拍下這果子的時候,提過了需要果藤一起送來,于是我就猜測了一下,是不是貴方有人知道這果子真正的效用和如何培植呢?”
“我們只是很好奇。我平時就喜歡收集各種水果,看到這種水果,讓我覺得大概能很好吃,于是就打算收集起來,若是好吃。以后就多培植一些。是吧,白辰銘?我剛剛是這樣說的吧?”文卿突然出言道。
“是的,大人?!卑壮姐戱R上就出現(xiàn)在文卿的身后。站著個人柱子似的,聲音特別的恭順。
“……”胖子文子祥歪了歪頭。攤了攤手,呵呵一笑道“原來如此,不過這種果子卻不好吃,果肉苦澀,營養(yǎng)價值也很一般。徐小姐還打算繼續(xù)購買嗎?”
“曹臻,送一過來,我嘗嘗?!辈苷橹苯釉谖淖酉榈亩⒁曄聫奶偕习蜗乱粋€果子,然后送到文卿手上,文卿咔嚓咔嚓幾口就給吃了,然后把胡兒給扔到垃圾筒中。
“確實挺難吃的。不買了,真是抱歉讓您白跑一趟了?!?nbsp; 奪舍在星際59
吃了?就這么就給吃了??然后你又說不好吃,不好吃一個果子,足足有倆個成人拳頭大小的果子你都吃了???
文子祥怎么覺得怎么不對勁兒。
“徐小姐,你當(dāng)真不知道這果子究竟是什么?有什么效用以及如何培植嗎?”
“您這樣見多識廣的總執(zhí)事都不認(rèn)識的奇異果子,我一個小小的太華聯(lián)邦的小姑娘,怎么會認(rèn)識它到底是什么東西呢?就何談培植它了。”
“但是,徐小姐不是一位藥劑師嗎?藥劑師小姐不是應(yīng)該對各種植物有很深刻的認(rèn)識?”
“啊呀,那可真是您誤解了。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丫頭,什么藥劑師,我可不是?!?br/>
“藥劑師小姐何必掩飾呢,您那個顆神奇的藥丸不是身受重傷的曹先生了嗎??”
“(⊙o⊙)哦……您說的那種藥丸啊,那是我在地球停留的時候,偶然從一個山洞里撿到的。就只有倆顆,如今都被用了。
o__o”………堵的真死啊?。?br/>
丫頭你是純心的,就是不打算跟我講實話是吧?
“我可是銀海財團(tuán)的總執(zhí)事,小丫頭,在你說話之前,能夠請你思考一下各種利害關(guān)系再出口呢?”
“文先生,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威脅我嗎?”
曹臻的氣勢和狂暴靈壓一瞬間驟然爆發(fā),受到的直接沖擊就是胖子文身后的那個護(hù)衛(wèi),那家伙一下子就被曹臻周身爆發(fā)出來的靈壓給沖擊得直接飛了出去,咚的一聲砸在墻壁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大坑。
馮天權(quán)、黃寶濤、呂希辰全部都站立而起,他們都是第一次領(lǐng)教曹臻的深不可測,紛紛倒抽一口冷氣,臉色驚駭。
文胖子同樣悚然而驚,他也想站起來,但是由于曹臻有針對性的壓制,他猶如陷入了泥潭,感受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幾乎讓他感到窒息。
靠之,這下踢到鐵板了。
無論如何,他也不想到徐文卿身邊這位曹臻竟然是這樣一位強者?。?br/>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之前……之前的話,惹起了徐小姐的誤解,其實我……我真的……沒有威脅您的意思,真的?!?br/>
“文卿……”馮天權(quán)忽然出了一聲。
文卿看了他一眼,馮天權(quán)朝著文胖子呶呶嘴,然后輕輕搖了搖頭。
“哦?沒有威脅我的意思?那你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 奪舍在星際59
“這樣吧,文大叔給人打工當(dāng)個什么總執(zhí)事也不容易,偶然有點胡說亂道的我們也能夠給予理解。是吧?”曹臻聽了這話,靈壓再次收斂一空,但是氣勢仍舊凌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那個被他的靈壓沖砸到墻上的家伙,此刻已經(jīng)狼狽的沖到文胖子的身后,在曹臻的壓制的,乖得跟像個幼兒園小盆友。
“只是,理解歸理解,不能說句理解這事兒就這樣完了吧?”文卿看著文胖子語氣不善的道。
文子祥心中窩火,眼中閃過寒光,這里是他地盤,他完全可以滅殺他們這些人,就跟碾死個螞蟻一樣,唯一可慮的就是曹臻,萬一這個摸個不透的家伙來自很有背景的地方,那么他這文總執(zhí)事也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再說那種果子,那種果子,可是他親眼在那個神秘之地內(nèi)見過它的神奇之處的,他一點不相信,他們培育出來的這種黑黑澀澀的果子,被財團(tuán)內(nèi)部的藥劑師評定為毫無發(fā)展價值的結(jié)果就是它最后的歸宿。
他不甘心,不甘心?。。。?br/>
“這樣吧,既然徐小姐喜歡收集各種水果,那么這株青藤和上面的果子都留給徐小姐養(yǎng)著玩如何?”
“好吧,既然是文總執(zhí)事一番心意,那么我就收下了,這事兒就此算了?!?br/>
既然這事兒了結(jié),文子祥馬上就提出了告辭。倆人退出了房間,他的保鏢馬上不解的問道“總執(zhí)事,這事兒就這么算了?”
“那怎么可能?既然那個徐文卿不識抬舉,我們不會去找那些懂事,識得抬舉的人去?”
“總執(zhí)事你?”
“跟我走,這件事我心中有數(shù)……”
他們走了,房內(nèi)馮天權(quán)不解的看著文卿,詫異的道“文卿,你對那個文子祥好像很反感??”
“嗯,我看他那豬頭臉,就覺得很不順眼?!逼鋵嵤俏淖酉榈难凵裉澙妨耍@種眼神她曾經(jīng)見過太多次了,每次碰見都是麻煩的代名詞。再說文子祥在每次眼神掃過生生果青藤的時候都太熱切了,這其中要是沒有貓膩,鬼都不信了。
就在這時,悠揚的音樂手機鈴聲就響起了,是馮天權(quán)的。馮天權(quán)一看號碼,直接撈了手機穿進(jìn)了貴賓間的里間小休息室,還關(guān)上了門?!笆裁矗磕銌栁倚煳那涫钦l?……”
他那頭剛關(guān)上門,又一段音樂手機鈴聲響起,這次是黃寶濤的,這家伙一看號碼,干脆跑向了衛(wèi)生間。“什么?頭……徐文卿……”
整個屋子內(nèi)就剩下了白辰銘,文卿跟呂希辰和曹臻四人面面相覷,呂希辰的手機音樂也響了,“得,我出去接吧,你們繼續(xù)坐。”
o__o”……… “曹臻,我啥時候這么紅了?”文卿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