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來這里作什么?”
溫辭鏡把任墨帶到了一個平日里空著的房間。
放了很多閑置的東西,類似于儲藏間,不過也是被安家的傭人打掃得很干凈。
“我想你根本完全不了解影子吧。”
溫辭鏡從一旁的柜子里,找出一個盒子,放到了小沙發(fā)旁的茶幾上。
然后打開盒子在里面翻動了會,拿出幾本很厚的相冊,一雙好看的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任墨,“在你眼里的安若影是什么樣的?”
任墨沒有回答溫辭鏡的話。
不過女人原本就沒想要從男人這得出些什么答案。
她把手上的相冊拿了一本遞給任墨,“讓我猜猜,你眼里的安若影是個只會畫畫,脾氣又不太好的千金小姐,而且......”
溫辭鏡也拿著一本相冊坐到了的雙人小沙發(fā)上,“是一個非常愛你,只在你面前乖巧溫順的女人?!?br/>
明明應該特別諷刺的話,只要是從溫辭鏡的嘴里說出來,永遠都是清清淡淡的讓人聽著舒服。
這種神奇的能力,被她的粉絲戲稱之為仙女開口。
任墨聽到溫辭鏡的話,垂下了黑眸。
這個女人說的一點沒錯,他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
任墨翻開了溫辭鏡塞給他的相冊。
打開后的第一張照片,就讓他的臉色變了個樣子。
像是一張不經(jīng)意的偷拍,照片中的一男一女臉上的笑容明艷奪目,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的沈譽驍,正伸著手掐著安若影的臉。
照片中的女人穿著一身清純的校服,沒有因為男人的動作產(chǎn)生絲毫的惱怒。
反而仰頭看著他眼帶笑意。
任墨瞬間就升起了想把這張照片撕裂,再燒毀,讓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沖動。
“生氣了?”
溫辭鏡一直在觀察著任墨的表情。
她是特地挑了這本拿給任墨的。
任墨抬眸冷冷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繼續(xù)翻著手中的相冊。
后面大多數(shù)都是小女人的單獨照,在玩機車的她,再開跑車的她,在打架子鼓的她。
染成了五顏六色的頭發(fā)的她,不過任墨猜想,照片里的頭發(fā)應該是假發(fā)。
每一個安若影都是快樂、耀眼、奪目。
那種閃著光亮的感覺,無論是任何一個不經(jīng)意的表情,都能讓看得人感受到,照片里的女人當下的肆意和瀟灑!
任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安若影。
照片里的女人,就像是另一個他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人。
卻又確確實實,長了一張和安若影一摸一樣的臉。
“是不是很驚訝?不過你也知道影子有沈譽驍這樣的朋友,想一想其實也沒什么好奇怪的?!?br/>
任墨看著溫辭鏡,盡量保持語氣平穩(wěn)地問道:“她......和沈譽驍是怎么認識的?”
相冊里兩個人的合照雖然不多,可是也算不上少。
再說了,像安若影這種身份的千金大小姐,認識沈譽驍這種地下混混本來就夠奇怪了。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溫辭鏡的眼睛往斜上方看了一眼,“好像影子有一天晚上,瞞著她哥偷偷出去飆車,正好遇到被一個幫派拿著刀追殺的沈譽驍,順便就把人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