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場嘩然,所有的高層領(lǐng)導(dǎo)都在竊竊私語。
“這次黑水派出了一個變態(tài),他叫鄭王,是他們專門訓(xùn)練出來的頭腦精英,負責領(lǐng)導(dǎo)這次行動,這次他們針對的不是全世界,而是你們楓林?!?br/>
他所說的黑水應(yīng)該就是黑衣人的創(chuàng)建人,就是那個叛逃出監(jiān)視者的人物。
“一個月前,鄭王出關(guān),領(lǐng)導(dǎo)著他手下的一批小將打算對你們下手,是我們出面阻止了他們,才讓你們平安了一個月?!?br/>
原來如此,這么說監(jiān)視者已經(jīng)行動過了。只聽那位領(lǐng)導(dǎo)接著說道:“你們可以叫我耀,或者叫我張強,這幾位是我的手下,我們需要在楓林做客一段時間,不知你們是否歡迎。”
他說著看了看眾人。
“歡迎,當然歡迎,以后就是同事了?!贝髱煾阜浅K斓卣f道。
令我不解的是,張強隨后又看向了我:“你呢?你是否歡迎?”
我被他這一問愣住了。在這樣的會議上,我不應(yīng)該發(fā)言的,而且我站在三師父后面,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特殊身份啊,他為什么要盯著我看?
“當……當然歡迎了!”我不明所以的回答著。
“好,歡迎就好?!彼α诵?,把我搞的更加懵。
之后,他們談了很多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幾乎都是楓林在滿足他們的要求,其實他們也沒提多少要求。
當天晚上,我的房門被人敲響。
“你好!有什么事情嗎?”門外的是白天的領(lǐng)導(dǎo)。
“我能進去嗎?”
“當然可以,請進!”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我必須把他招待好了。
“你對林妙生了解多少?”他突然問道。
我被這一問搞的更懵了,他怎么突然問這個?
“我有一點了解,畢竟是楓林的創(chuàng)始人。”我粗略地回答道。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就是林妙生!”他突然嚴肅地看著我。
“你說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就是林妙生嗎?”他又重復(fù)了一句。
“您別開玩笑了,我自小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而且我是被蘭姐養(yǎng)大的,人生的每一個軌跡可清楚了,也從來沒穿越過,您就別拿我開心了?!?br/>
我不明白他這樣做是為什么,只能笑笑。
“你好好想想,你掌握到的關(guān)于林妙生的資料,會不會跟你有相同之處?”他皺了皺眉,接著問道。
他不會真的覺得我是林妙生吧?這是什么奇怪的邏輯?我現(xiàn)在才三十歲,林妙生都一百多年前的人了,我怎么可能會是他?
“這是我們在一百年前拍下的照片,你看看吧。”他說著給我遞了一張照片。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照片上的人,一男一女,跟我和蘭姐長得一模一樣!
“這……”我一時竟然說不出話,“照片里的人是誰?”
“林妙生和劉若蘭?!彼f道。
我再仔細地觀察了照片,女的和蘭姐長得非常像,只有一點點差別,而男的除了衣服不一樣以外,其他都跟我一模一樣!
劉若蘭和蘭姐長得像倒是可以理解,畢竟劉若蘭是蘭姐的姨媽,但我和林妙生是怎么回事?
難道林妙生偷偷在外面犯了錯誤,其實我是他孫子?這也太扯了!
“其實吧……有很多人都和古人長得很像的,興許是巧合?!蔽蚁笳餍缘匦α诵Α?br/>
“不,應(yīng)該不是巧合。黑水偷走了林妙生故居的照片,可能就是因為他查出了什么,也許林妙生真的以某種方式談過了死亡而活到了現(xiàn)在?!彼岣吡艘粽{(diào)。
“那也不能說我就是林妙生吧?我這大眾臉啊,長的像的人太多了!”我說道。我堅決不會相信我是林妙生的,因為我記得我是怎么長大的。
“一個長得和林妙生一模一樣的人,又剛好被林妙生的侄女撫養(yǎng)長大,你覺得這會不會太巧了?”他盯著我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搞得我都有點懷疑自己了:“那也不可能,我可記得我是怎么長大的!”我再次辯道。
“那嬰兒時期呢?你真的記得你嬰兒時期是怎么過的嗎?”
“你什么意思?”我不解。
“你是不是有一本筆記本?”他問道。
我警惕地看著他,眉頭皺了起來。
“你不用擔心,我們是監(jiān)視者,知道人類絕大部分的事情,只是有的細節(jié)不太清楚。”他笑了笑,解釋道。
他這么一提醒,我還真想到了一件事。
日記本里的嬰兒活了數(shù)十年,一直傳到蘭姐的手上撫養(yǎng),而且日記里每次記錄的時間都是臘月初十,剛好是我的生日,這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
蘭姐去黔州以后就沒有日記了,但是日記的最后表明蘭姐是把嬰兒抱走了的,但是我從來沒有見到過哥哥或者姐姐。
會不會……我就是那個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