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br/>
虬髯客的眼睛里面,充滿了落寞之色。面前的葉猴,太強大。強大的以至于他根本不是對手。
葉猴點了點頭,手中的判官筆,輕輕一轉,交在了虬髯客的手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的耳畔,聲音低沉,道:
“有我在,今天你別想過去,回去吧!”
虬髯客愣神,不過沒有失去神智。他不假思索,開口問道:
“前輩,為什么?”
葉猴走出了五六步,扭過頭來,道:
“你要抓的人,其中一個,是我的青兒?你說為什么?他是我的侄兒,我保護他,天經地義,理所當然?!?br/>
“侄兒?!彬镑卓托闹幸活?,能夠擁有這么強大的叔叔,他應該感到高興。
虬髯客已經猜到了他的侄兒是誰?一共前來只有三個人,兩個人排除,他們肯定不是,一個是風家的風刀,另一個是夜家的夜升平。
只剩下了葉青。
風家的人和夜家的人,各有各的事情,哪里會管這些人的閑事。
薛大將軍和關大將軍也已經參透完了,感覺劍法和刀法提升了一大截。
他們的心里面十分高興,可是,一睜開眼睛,便看見了虬髯客。
馬上壓制住了心中的喜悅,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葉猴已經離開。
薛大將軍看著虬髯客,道:
“虬髯客,你怎么來了?”
虬髯客冷哼一聲,道:
“你們都敗了,我能不來嗎?”
關大將軍臉一紅,連忙解釋道:
“這也不能怪我們,我們遇到了一位老前輩,他的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br/>
虬髯客沒有再說話,帶著兩個人離開。
在路上,虬髯客想要喝酒,壓壓驚。
剛才的事情,對他來說,實在不算是好事情。
他摸了摸腰間,空空如也,抬起來頭,會想到。
“一定是剛才!”
他的腦海里面,出現(xiàn)了葉猴趴在他的耳朵旁,手從這腰間拿走了乾坤袋。
他的拳頭緊緊握住,手背上面,暴起來一根根粗壯的青筋,筷子一般粗細。
心細如塵的薛大將軍,看了一眼他的手背,連忙說道:
“虬髯客,你怎么了?”
虬髯客的手一松,連忙壓制住了心中憤懣。
笑了笑,眼睛一轉,道:
“薛將軍,我想喝一些酒,喉嚨十分干咳!”
薛大將軍一聽,連忙露出來笑容,道:
“原來是想要喝酒,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情?!?br/>
虬髯客心里面暗暗的想到:
“幸好,自己機智,不然的話,讓兩個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乾坤袋丟了。一定會對自己冷嘲熱諷。不僅如此,到時候,一定還會咒罵自己,自己不是也敗給了老前輩,有什么資格,教訓他們?”
薛大將軍的手,這從這腰間摸了摸,眼睛一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乾坤袋,也消失不見。
心想,這前前后后,一定是那個老前輩偷了。
可惡,自己的乾坤袋,里面可是有著不少的寶貝,還有金銀珠寶,居然被拿走了。
不過,也算不虧。
他交給自己的黃山劍法,足夠讓自己把那些金銀珠寶和寶貝,賺回來了。
這樣一想,他的心里面,平衡了許多。
他現(xiàn)在眉頭一皺,隨即一松,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為了自己的顏面,他只能這樣說。
“關大將軍,你知道,我這兩天,修煉閉關,乾坤袋里面,沒有美酒,我剛剛想了起來?你把你的美酒拿出來,讓虬髯客想用?”
關大將軍哈哈大笑,道:
“別的沒有,俺老關酒可是多的是,你們要喝多少,有多少,一定讓你們伶仃大醉?!?br/>
關大將軍一模腰間,如同一個踩住了尾巴的貓,驚聲尖叫起來。
啊!
“誰把我的乾坤袋的偷?那可是我的小酒庫,沒有了它,我以后還要怎樣活?我可是準備靠他過完我的小半生?”
這時,虬髯客和薛大將軍逮住了機會,異口同聲,道:
“我知道了,一定是哪個老前輩?!?br/>
兩個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尷尬極了。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
“我想到了一個人,說不定正是這位老前輩?”
薛大將軍咳嗽了一聲,看著虬髯客,道:
“虬髯客,既然你知道,那就你說吧?”
虬髯客點了點頭,摸了摸自己茂密的胡子,道:
“你們知不知道,三十三年前,那場貍貓換太子的事情?”
兩個人同時點了點頭,心想,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有人不知道。
“那個人用著一個貍貓換了太子,還留下了一封信,告訴皇上,讓皇上用他最寶貴的東西,換他最寶貴的兒子?!?br/>
“皇上知道,他最寶貴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那個女人?!?br/>
“交給了他,他也把兒子還給了皇帝?!?br/>
“這個人,正是偷天手葉猴。”
“古樓蘭國中的偷天手?!?br/>
兩個人眼睛出神,腦海里面不斷的浮現(xiàn)出來,有關葉猴的事情。
一件件,一樣樣歷歷在目,可謂是,傳奇之路。
三個人心中有了底之后,心想,等會兒,到了虎嘯城,也好交代。
虎嘯城,醉仙樓。
蔡太尉大馬金刀坐在板凳上面,拿起來八仙桌上的美酒,
輕輕的喝了一口,道:
“你們三個,都是我最相信的人。這次失敗,你們誰先說,你們失敗的原因?”
他的目光,如同黑夜里面,鋒芒畢露的寶刀。
三個人不由得同時打了一冷戰(zhàn),虬髯客走了出來,道:
“我是看守寶貝,這件事情,還是有我來說?”
“我們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老前輩,他的武功高強,擋在了路中間,我們無法前進,我們估計,那個老前輩,是古樓蘭國的偷天手?”
蔡太尉坐了起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帶著戲謔之色,道:
“偷天之手,倘若真是他?你們到也沒有任何愧疚的?他可是偷天之手?偷了皇帝的皇子,留下了貍貓?”
“換了皇帝的女人,偷了皇帝女人的心,提上了褲子,拍了拍屁股,然后走人?”
蔡太尉目光出神,神采奕奕,繪聲繪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