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沛榮竟然在這個時候找來了,陳福云的面色立刻就是一變。
但很快的,他的情緒也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
“周老板,商圈競爭本就是如此!”
“大家爭奪更好的資源,爭奪更優(yōu)質(zhì)的人才,這不都是人之常情嗎?”
“商人逐利!周老板該不會是覺得,在商圈混,就一定要講規(guī)矩吧!”
陳福云面色沉凝,冷冷的對周沛榮回懟道。
“商人逐利,這句話說得確實是沒錯!”
“為了利益,就要無所不用其極,這種做法也沒錯!”
“但是那又如何?”
周沛榮面帶微笑,對陳福云微微聳了聳肩。
“勝者王侯敗者賊!”
“你的無所不用其極,好像并沒有給你帶來什么收獲,反而是讓我抓住了你的把柄?!?br/>
“陳少主,你的回合過去了?,F(xiàn)在,可是輪到我出手了!”
周沛榮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身后招了招手。
隨著他的動作,兩個衙役押著阿源,從后面緩緩走了進來。
同時走進來的,還有縣衙的一名捕頭。
“陳少主,你派人潛入我周沛榮的酒樓,試圖盜竊我酒樓的機密資料和銀兩?!?br/>
“幸好我的酒樓防御森然,酒樓的員工反應(yīng)迅速。”
“最終,我把你派來的人人贓并獲,并且扭送到了縣衙。陳少主,你覺得這件事,縣令大人會怎么處理?”
“姓周的,你可不要冤枉人!”
陳福云聞言立刻就急了。
他抬手指著周沛榮,怒聲說道:“我承認(rèn),我是有派人偷學(xué)你的菜譜,但偷學(xué)和偷可不一樣!我……”
“這能有什么區(qū)別?”
周沛榮神色一冷,直接出言,將陳福云的話給打斷了。
“你覺得你偷學(xué)我的菜譜,于我而言就沒什么損失?笑話!”
“我周沛榮的菜譜,有哪一份不是我周沛榮的心血結(jié)晶?”
“不告而取是為賊!陳福云,你這個賊人,怎么說話還能這么大言不慚,理直氣壯!”
“我……”
陳福云被周沛榮懟得直翻白眼,胸膛更是不斷劇烈的起伏,一張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但還不等他再開口說什么,話頭卻是再次被周沛榮搶了過去。
“我周沛榮是個講道理的人!”
“這件事情,只要你能給我一個說法,或者接受我的處理方案,那我便可以不再追究?!?br/>
“但如果你陳福云給臉不要臉,那你也就不要怪我周沛榮手黑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
陳福云惡狠狠的盯著周沛榮,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也算是看明白了,周沛榮這明顯已經(jīng)是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
只要是他陳福云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那他今天啊,怕是很難從這里走出去了。
而聽了陳福云的問話,周沛榮卻是淡淡一笑,隨即便對陳福云比起了一根手指。
“很簡單!你不是想要我周沛榮菜譜嘛,我給你也就是了?!?br/>
“哈?”
周沛榮的話音落下之后,別說是陳福云了,便是黃老六也瞬間呆滯了。
人家千方百計想要偷你的菜譜,可你卻想要將菜譜給人家,你腦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此刻,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里都有著這樣的想法。
可是很快的,陳福云和黃老六就都將這個想法摒除了。
他們都很清楚,精明如周沛榮,是絕對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情的。
接下來,周沛榮肯定會說出他的條件和下文。
果不其然!
周沛榮也不用他們再繼續(xù)猜測下去,而是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陳福云,你可以拿我的菜譜去開店。但你每開一間店鋪,就要向我繳納一份加盟費。”
“否則的話,你就別想用我的菜譜,甚至連仿冒都不行!”
“不只是你,其他任何人都一樣!想用我周沛榮菜譜,那就要給加盟費!還有……”
周沛榮一條一條,將他的條件全部都講了出來。
而聽完了他的講述,陳福云的臉上已然沒有了郁悶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興奮。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次來黎明縣城,最終不但會空手而歸,甚至還有可能惹上官司。
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本應(yīng)該跟他是敵人的周沛榮,竟然主動給了他一條更好的路。
這條路,就是讓他陳福云來以加盟的方式,用周沛榮的菜譜去開店。
陳福云定定的看著周沛榮,明顯還有難以相信周沛榮這話的真實性。
陳福云定定的看著周沛榮,明顯還有難以相信周沛榮這話的真實性。
“就是這樣!”
周沛榮很是肯定的點了點頭。
“路我已經(jīng)給你指明了,該怎么選擇,全在你陳福云一念之間?!?br/>
周沛榮也不急著讓陳福云做出選擇,而是面帶微笑,逗弄起了黃老六的孫子。
周沛榮也不急著讓陳福云做出選擇,而是面帶微笑,逗弄起了黃老六的孫子。
陳福云也沒再去關(guān)注周沛榮,而是陷入了深深地思索當(dāng)中。
過了良久,陳福云這才咬了咬牙,對周沛榮抱拳行了一禮。
“周老板,你贏了!”
“你的提議,我陳福云接受了!”
“就是不知道,你需要我繳納多少加盟費,又想要從我這里拿走多少分紅?”
“喏,這里有兩份協(xié)議,你可以自己看看!”
周沛榮明顯是早有準(zhǔn)備。
陳福云的話音剛落,他立刻就讓人拿來了兩份協(xié)議,直接交到了陳福云的手上。
看到這兩份協(xié)議,陳福云的眼睛立刻就瞪圓了。
他之所以會有如此表現(xiàn),倒不是因為協(xié)議的內(nèi)容有多過分。
真正讓他感到震驚的是,這兩份協(xié)議,赫然都是寫在紙上的!
現(xiàn)在在黎明縣城,最便宜的麻紙,那也要八百文一刀,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一些文士手里的麻紙?zhí)嶝泦巫?,更是被炒到了一兩銀子一張。
而質(zhì)量更好的樹皮紙和竹紙,那更是只能等周沛榮這邊有現(xiàn)貨才能購買。
可就是如此奢侈的紙張,卻是被周沛榮用得如此隨意。
“這……”
陳福云的聲音顫抖,伸手想要去撫摸一下面前的這兩張紙,但卻是被周沛榮一聲輕咳給阻止了。
“陳老板,正事要緊,你還是趕緊看看協(xié)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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