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雖如此說了,瑪麗仍舊在我胳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推著我撞開房門進到了二樓書房。
推開門一看,妙勿姬和思菩提仍舊一臉官司地枯坐在沙發(fā)上,對我們兩人睥睨冷視。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蔽移ばθ獠恍Φ貙χ嘲l(fā)上的兩人,還有地上裝睡的兩人說道。
“從你嘴里還能說出什么好消息。哼!”思菩提白了我一眼,冷哼一聲道。
“哦,既然這樣我就直說好了。我先說好消息,我們準備放了你們?!蔽业?。
“什么?”思菩提等著黃豆大的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真的?”妙勿姬睜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無限欣喜,看上去是那么……那么招人稀罕。
“別急,我還有一個壞消息?!蔽液俸倮湫Φ溃盀榱朔乐鼓銈冃孤哆@里的秘密,我們決定要摧毀你們的精神力和術法,并且刪除你們的記憶,再把你們丟到世間去受苦。這刺不刺激,你們開不開心!”
“什么?”思菩提等著黃豆大的眼睛,滿臉怒容神色。
“不要!”妙勿姬睜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看上去依舊那么招人稀罕。
瑪麗皺著眉把我推到一邊,“別聽他瞎說。我確實想要放你們走……”
“也確實想要壞了你們的精神力?!蔽依侠蠈崒嵉匮a充道。
“別鬧了?!爆旣愑趾莺萃屏宋乙话?,接著對思菩提和妙勿姬等人說道,“并沒有別的要求?!?br/>
“除了要刪除你們的……”我話還沒說完便被瑪麗拉扯著出了房間,隨后房門“嘭”的一聲被瑪麗從里面關上了。
雖然這件事我沒有更好的處理方法,可是就這么放他們走,我特么還是不甘心。
怎么也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否則也太便宜他們了。我相信劉小風跟我有著共同的想法,于是便走到樓梯拐角,大聲呼喊劉小風的名字。
劉小風答應著,戴著兩只沾滿了白色泡沫的膠皮手套,一溜小跑來到一樓樓梯口,仰頭看著我問有什么事。
我對他說瑪麗想要放了思菩提他們。劉小風“哦,知道了,我還得刷碗去呢?!闭f著便又向著一樓廚房跑了回去。
“這家伙怎么了,他一個賊眉鼠眼也敢叛變我了?”一定瑪麗早就跟他們“通過氣”了,我雖然和這丫頭昨晚就商量好了,可是不嚇一下他們,又怎么能震懾住他們呢?瑪麗還是太年輕,太沒經驗了。
想著,我返身上樓厚著臉皮推開了二樓書房的門。屋子里瑪麗正在和妙勿姬他們講述著她的身世,看樣子是寄希望于這些“非人類”能夠理解她的感受。
瑪麗看我進來也沒做更多表示。此時她在講她是如何思念她的父親,以及重見之后的感受,希望妙勿姬等人能夠理解之類云云。
我看到思菩提和妙勿姬的表情之后便知道了瑪麗是在對牛彈琴,這些不會感同身受,設身處地的從她的角度考慮問題。就像是人們要吃烤乳豬,也不必介意母豬的感受如何,只管自己爽就好了。
瑪麗講述完之后便拋出了她的所謂的條件:不要在追究此事,我們便可放了他們;如果還想要追查報復,那么我們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在聽到“不會心慈手軟”的時候,妙勿姬和思菩提的神色也確是一凜。看來他們對我們仍有忌憚。
我看到茲天奴已經被他們安放在長條沙發(fā)上,這家伙看似還在昏睡,可是我隱隱感到了他的魔力波動,這家伙正在緩慢地恢復。
“怎么樣,同意的話咱們就簽一份協(xié)議,幾位按了手印就可以離開了。”我打諢道。
說著,我假裝不在意地向著茲天奴所在的沙發(fā)走去。思菩提的眼睛一直瞄著我,當我距離沙發(fā)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思菩提突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你想干什么?”思菩提冷冷問道。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們到底想要拖到什么時候才動手?!蔽以p道。昨天“斑斑”從他們這里探聽到了茲天奴已經醒了,而且他還有離開這里的方法,甚至還要劫走納洛。
剛才我和瑪麗真真假假做了場戲,我把瑪麗自己留到了房里,目的就是引茲天奴等人出手??墒堑任一貋韼兹艘矝]有動手,這反倒讓我沉不住氣,這才要過來探一探這幾人的虛實。
我的話音剛落,茲天奴便猛地睜開了眼睛,大聲說道:“動手!”
我一見茲天奴的異狀,立即向后退去,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只見原本蜷坐在角落的凌鑒夕猛地竄起,雙眼放著寒光,揮拳向我擊來。
我大驚急忙向一旁躲閃,可是還是慢了半拍,只聽見“呲”的一聲。
凌鑒夕的一拳打在了一柄碩大的斧頭上,而且還是迎著斧刃的全力一擊。后果不言自明,他的手臂被鋒利的斧刃一分為二,直至肘部。
“哎呀!”凌鑒夕慘呼一聲,拖著受傷的手臂向后疾退。
與此同時,身材高大的魁斑緩緩的顯出身形,威風凜凜地站在了我的身旁,手里拿著一把車輪大小的巨斧,正笑盈盈地看著凌鑒夕和茲天奴等人。
在他的身旁還站著小曼伽,只見曼伽對著凌鑒夕做了個鬼臉,身形一閃瞬間重新出現(xiàn)在瑪麗身旁。
這時房門打開,老和尚靜和劉小風兩人一臉壞笑地走了進來。一時小小的書房里竟然擠了十來個人,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跟他們拼了!”茲天奴大吼一聲,從沙發(fā)上縱身躍起,直奔瑪麗撲了過來。
這時,我心中已經有了底,也不召喚“歲山”徒手迎著茲天奴撲了上去。
茲天奴他們原本虛弱不堪,實力還沒有恢復到平時的三成,是倉促之間發(fā)動的攻擊。而瑪麗是早有準備,因此戰(zhàn)斗也很快失去了懸念,茲天奴等人再次被我們痛毆,除了沒有動手的妙勿姬之外,茲天奴和思菩提均是被打翻在地。
“我剛才說了,如果你們還想要追查我們的行蹤,妄圖報復我們,那我也絕會再不心慈手軟。”瑪麗此事臉色如霜,眼中透漏著寒氣,就連我也看不出她此時是在嚇唬這幾人。
“我要毀了你們的意念,刪除你們的記憶,滅了你們的術法,從此以絕后患!”瑪麗雙目放光,秀發(fā)衣袂無風飄舞,她的眼眶周圍血管青筋如藤蔓般凸起,看樣子她可怖異常。
瑪麗這是要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