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靈感來源于今晚的一份夜宵,雖然桔子一點也不餓,果然生病的人更敏感么?
牙疼不是病啊,混蛋?。「兄x親愛的編/輯幫我求情,大家不要再舉報了丫,傷心死了。夕陽的最后一絲余韻也消逝在地平線之下,不過太陽卻仍舊有些依依不舍,因為在某個淺色的落地窗簾后面,難得的風月大戲還沒有落幕。
從一開始的興高采烈到后來的騎虎難下,再到現(xiàn)在的死去活來。衛(wèi)決終于用自己的身體深刻的體會到什么叫體力好,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什么是上/床容易下床難。所以要和男人上/床之前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和收集足夠的信息。
這年頭,處男惹不起啊。尤其是齊志浩這樣體力異于常人的雛兒怪物就更惹不起了。衛(wèi)決身體柔韌性再好,心理準備再充分,也受不住某人把憋了這么久的東西一次發(fā)泄干凈。齊志浩他就不是個正常人,什么一夜七次郎,在他面前就是笑話。
衛(wèi)決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操/弄成一塊破布,半死不活的掛在齊志浩身上:“呆木頭,你要是再來一次,我今兒個就非死不可了。大黑客藍山半夜在自家臥室的床上暴斃,這消息絕對夠份量成為各家媒體的頭版頭條。”
衛(wèi)決整個人軟趴趴的掛在齊志浩身上,聲音低微,就連眼神也有些渙散起來。齊志浩撐起身子停下動作,黑沉沉的眸子安靜的看著衛(wèi)決虛弱的側臉,一伸手,掌心的滑膩影響了溫潤的觸感。一垂頭,看到衛(wèi)決身上深紅的血線,齊志浩終于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衛(wèi)決真的受傷了。
要說處理傷口,齊志浩的經(jīng)驗十分豐富,可他從來都沒學過,要是傷口在這樣尷尬的地方要怎么處理。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要把衛(wèi)決送到醫(yī)院去。于是他顫顫巍巍的開口,語氣里有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衛(wèi)決,你撐住,千萬別閉眼,不能失去意識,我送你去醫(yī)院?!痹掃€沒說完,齊志浩就要把衛(wèi)決搬到自己肩膀上。
衛(wèi)決本已有些模糊的意識倏然清醒過來:“齊志浩你個混蛋把我放下來?!?br/>
和衛(wèi)決同居這么久,齊志浩從來沒見過這么聲色俱厲的衛(wèi)決。在他的印象里,衛(wèi)決一向是冷淡疏離又游刃有余的。幾乎是下意識的,他把衛(wèi)決輕輕放回床上。大概是不小心碰到了某處的裂傷。衛(wèi)決重重吸了一口氣才緩過來:“齊志浩你是嫌你技術不好還不夠丟人是吧,要是因為這傷鬧到醫(yī)院去,我還不如直接從這里跳下去。”
齊志浩只是看到衛(wèi)決流了這么多血,本能的恐懼而已?,F(xiàn)在回過神來很快就明白要是真去醫(yī)院實在是大大的不妥。之前那恍若天堂一般的激情和快/感,被巨大的愧疚蓋了過去,他低落的垂著頭,不知所措。
“可是衛(wèi)決,你流了這么多血,不去醫(yī)院要怎么辦?”
衛(wèi)決無奈的按了按太陽穴,眼角抽抽的疼:“把我抱到浴室去清洗一下,你弄進去的東西要趕快拿出來,不然可就麻煩大了?!?br/>
親口說這些沒臉沒皮的話,讓衛(wèi)決尷尬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找面墻把自己撞死。好在齊志浩絲毫沒有要笑話他的意思,立刻輕手輕腳的把他抱到浴室去,小心的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溫水。幾個小時以前他們也是以同樣的姿勢趴在浴缸的兩側,不過心情卻完全不同。
男人本來就習慣用下半身來思考,有了這么一層關系,對雙方而言都是一種保證。他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看不看得對眼,好不好相處,而是不論是誰都一直沒有勇氣從游戲到現(xiàn)實,實實在在的再近一步去掀開最后的遮羞布。
其實做/愛本身并不難,男人么,順著欲/望來就是了,沒有女人的矯情,沒有懷孕生子的顧忌,反倒能更直觀的察覺出雙方的感覺,齊志浩前前后后來了這么多次,衛(wèi)決疲憊不堪的同時又隱隱有些自豪和滿足。他思緒亂飄,整個人滿足的趴在浴缸邊緣昏昏欲睡。
齊志浩寧愿把自己的身體彎折成怪異的形狀,也沒再讓衛(wèi)決挪動位置。熱氣從溫水中彌漫出來,衛(wèi)決歪著頭就這樣睡了過去,嘴角還噙著笑意。齊志浩整個人都貼在衛(wèi)決的背上,原本光潔的背早已布滿了無數(shù)青紫交錯的曖昧印記,白茫茫的蒸氣里衛(wèi)決原本狹長凌厲的眉眼十分柔和。
因為長時間宅在家里,衛(wèi)決的皮膚很細膩,因為熱氣的蒸騰顯出白里透紅的誘人色澤來。齊志浩維持著這個姿勢好一會兒,直到浴缸里的水已經(jīng)貼著肌膚滲出涼意來,他才小心的把衛(wèi)決撈出來擦干凈放進床上的空調被里。
齊志浩俯下/身在床邊輕輕吻了下衛(wèi)決熟睡的側臉才輕手輕腳的下樓去買吃的。其實衛(wèi)決睡的并不是很沉,他能感覺到齊志浩粗糙的指尖擦過臉頰的模糊觸感。不過實在是太累,衛(wèi)決不想睜開眼睛,更沒力氣開口說話,就這樣安靜的躺在床上。
親吻和擁抱永遠比做/愛更真實。因為親吻和擁抱的時候,對方?jīng)]有因為欲/望失去思考能力,所以也許有人會和自己討厭的人上床,卻很少會有人和自己不喜歡的人親吻和擁抱。衛(wèi)決是個細心的人,他做任何事都習慣有的放矢,因為自從哥哥離開之后,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會為自己的失敗承擔后果。
正因為已經(jīng)一無所有,所以僅剩的驕傲絕對不允許衛(wèi)決最終成為一個被人拋棄的可憐蟲。這份驕傲已經(jīng)深入骨血,讓衛(wèi)決對待感情的態(tài)度和他平日的疏離小心截然不同,一旦出手必定全力以赴。
剛才齊志浩在床邊溫柔的親吻終于讓衛(wèi)決徹底放下心來,他的猶豫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的魅力不夠,只是齊志浩身為一個軍人的責任心不允許他把自己放置在國家利益之上。如果不是喜歡到了一定程度,堅強如齊志浩又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失去理智,不管不顧的需索無度呢?
入夜的城市遠比白天更喧嘩,華彩的霓虹燈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亮起。衛(wèi)決第一次,晚上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家的床上,獨自一人的恐懼和寂寞終于被填滿。不是晚上睡不著,只是枕邊沒有合適的人而已,回想起齊志浩反復數(shù)次的驚人體力,衛(wèi)決終于輕笑出聲。
齊志浩推門進來的時候,衛(wèi)決神色欣快的看著窗外的夜景:“看什么呢?這么好笑?”
衛(wèi)決一轉頭送給齊志浩一個貨真價實的笑臉:“當然是看你的好身材啊,呆子?!?br/>
“看了一晚上還沒看夠么?”齊志浩把放筆記本電腦的折疊架展開放在床上,從速食盒里取出幾碗熟食:“瘦肉粥、銀耳湯、玉米糊,我聽陸坤說做完這些還是盡量吃些流食好,免得明天遭罪?!?br/>
即使是這種私密的事,齊志浩也會一板一眼的去樓下問自己的下屬,衛(wèi)決是早就預料到的,這個男人不管做什么,都百分之百的認真和努力,哪怕是要和別人上/床,只要他下定決心了就必然要做到最好。
衛(wèi)決嘴角的笑意不自覺的又擴大了些,他剛要伸手去拿玉米糊,齊志浩動作利落的搶先把碗拿了起來,理所當然的說:“你累了,我喂你吃吧?!?br/>
衛(wèi)決眉眼一挑,笑罵道:“呆子,我受傷的地方又不是手,至于么?”
齊志浩毫不猶豫的連連點頭:“體力么,當然能節(jié)約一點是一點?!?br/>
衛(wèi)決眼角的余光一掃,齊志浩腿間竟又有可疑的凸起,頓時大窘,隨手把身下的枕頭砸過去:“你這個精/蟲上腦的畜生!”
齊志浩只拿手臂輕輕一擋,枕頭拐了個彎直直墜到衣柜旁邊的角落里:“先吃飯,別亂動,一會都涼了?!?br/>
衛(wèi)決垂頭看著齊志浩眼底的寵溺,心滿意足的把口中的玉米糊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