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回部分內(nèi)容正在審核中,因系統(tǒng)問題,有些出錯,明日審核完畢才能發(fā)出,不記得劇情的親們記得回顧一下哦!】
“周源末的確是后續(xù)計劃的最大變數(shù)?!奔鞠戎澩馈?br/>
呂尋神色凝重,愁眉不展道:“源末雖叛于夜箜閣,受付博操控。但...他自小與我們幾人一同長大,感情深厚。若將來,源丞將他押送回建業(yè)...主公您要作何處置?”
他抬起眼眸,一動不動的盯著寧南憂看,面色沉重且肅穆。
“他畢竟是慕容家的子孫,當(dāng)年的慕容氏也是傲及一時,若不是一力支持老師,也不會落得如今衰敗至此的下場。源末親眼瞧著自己的父親母親死于鄧國忠手中,這個仇,要他放下,絕不可能。如今他偏激行事,亦是我不曾履行我的承諾。他心中憂慮我會因為與江氏牽扯過多,而放棄了籌備多年的計劃。他所想我都明白。只要源丞能將他順利帶回建業(yè),我不會對他做出處罰,只要他不繼續(xù)執(zhí)念于此,將來慕容氏仍會有沉冤得雪的一日?!?br/>
寧南憂終究顧及著從小的情誼,不愿對周源末出手。
呂尋起先替周源末捏了把冷汗,直到聽見寧南憂這樣說,才終于暗自松了一口氣。
“源丞為了追回源末已前往淮國多日,始終沒有消息傳來。我終歸是不放心的。”寧南憂低下眸子沉沉道,“季叔...這兩日,臨賀之事,你且暫不用操心。不如帶著葉榛與葉柏悄悄前往淮國...相助源丞一同尋找周源末?他們二人終是兄弟,總有心軟之時。”
季先之聽罷遂即答應(yīng)道:“老奴自然義無反顧?!?br/>
寧南憂略頷首道:“淮國已有人馬得到消息在鄱陽等候,您這兩日歸府休整,與碧蕓姑姑還有雀兒好好相聚?!?br/>
季先之得令自是毫不猶豫的應(yīng)了下來。
緊接著,寧南憂才同呂尋說起兩月之后前往北地一事的變動。
“承中,如今...江氏有孕,再過三個多月便要生產(chǎn)。我只怕兩月以后,不能隨同你們一起前往北地,與趙拂及越崇相會。”寧南憂說出自己的顧慮,考慮到呂尋對江呈佳的不喜,稍稍委婉了一些道:“待江氏平安生產(chǎn),我便立即趕往北地與你們會合?!?br/>
呂尋如今,對江氏的敵意早沒有從前那么深重。自他與紅茶互表心意兩情相悅后,便漸漸對江氏改變了態(tài)度。
眼見江氏為他與紅茶的大婚之禮親歷親為,待紅茶如親生妹妹般呵護,他便心軟了,想著或許江呈佳也并沒有周源末所說的那般城府深重。
他眼瞧著江呈佳多次奮不顧身的擋在寧南憂面前,又曾聽季叔提及他二人兒時的往事,這才知曉他們夫妻自小便有羈絆,他們的緣分乃是上天注定。于是自然而然放下了敵對的態(tài)度,對她從以前的偏見到如今已慢慢能夠接受。
此刻,聽聞寧南憂略帶些小心翼翼的請求,呂尋即刻表態(tài)道:“女君孕中極其辛苦,屬下曾聽紅茶提及。況且,婦人產(chǎn)子本就是鬼門關(guān),主公若放心不下。屬下愿先與季先生同去北地,抵達后,再等候主公前來?!?br/>
寧南憂聽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顯然覺得出乎意料。
沒過片刻,他便想明白了緣由。他曉得呂尋向來不喜江呈佳,而這其中有一部分緣由是因為周源末的惡意挑撥與李湘君的刻意抹黑。
如今,周源末逃離建業(yè),李湘君歸往南陽。呂尋又與紅茶互通心意,自然心中漸漸偏向了江呈佳。
他笑著,想起兩月前,江呈佳曾對他信誓旦旦說的話:“二郎,你瞧著,我有辦法讓呂尋對我改觀...不說讓他徹底接受我,至少能讓他放下對我的成見...不再反對我二人之事?!?br/>
呂承中,性子耿直,一根筋走到底,不會轉(zhuǎn)彎。愈是這樣的人,愈想讓他改觀,便是難上加難。
彼時,他還對江呈佳的這句承諾表示質(zhì)疑,如今眼見呂尋肉眼可見的速度對她發(fā)生了改觀,心中既高興又欣慰。
太子一行人未至臨賀前,這座小城一團和氣,經(jīng)歷了去年的爆發(fā)的戰(zhàn)亂后,城中休養(yǎng)生息,已平和了許久。
而京都洛陽之中亦因太傅李成義的大壽之宴熱鬧非凡。
一大清早,衛(wèi)將軍府門前便堵著付府的家丁與牛車,把將軍府前的街路圍得水泄不通。v5
付仲文本已推辭,欲令付博自行前往李府祝賀太傅大壽。
可他沒想到,付博竟會完全不顧他之意愿,天不亮便命付氏大房的獨子付名越帶著家丁堵在了將軍府前,逼著付仲文帶著賀禮前往李府道賀。
付仲文怒氣沖沖的自將軍府而出,欲將付名越一行人驅(qū)走,甚至帶了守衛(wèi)軍一營小兵拿著棍棒驅(qū)逐,這一行人仍然像黏皮蟲般粘在將軍府前,不肯離開。
付名越更是低聲下氣的相求,若非付仲文一力攬著,他差一點跪在了將軍府門前。
付仲文怒喝道:“付名越,難道你沒有自尊心?便任憑我父親這般利用,驅(qū)遣你?如今...你竟還要已下跪來逼迫我去我不愿意去的宴席?”
付名越一顫,面色略顯蒼白道:“二弟...你便讓哥哥有條活路。若近日不能將你送至李府...二叔定會斥責(zé)于我,以家法懲治,叫我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與其如此,倒還不如我主動厚著臉皮,將此事辦妥。”
付仲文更為生氣道:“你不愿在眾人面前丟盡臉面,便要將我推去不愿前往的場合?付名越,大哥!你應(yīng)該曉得,我父親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難道大哥不知么?”
付名越卑微地彎著身子,緊緊抓著付仲文的胳膊,心慌意亂道:“我知道...可我又有什么辦法。二叔說...若我此次不能將你勸去,便要等著他革去我的職位,叫我終身不能再入仕途。仲文,我亦想要為自己爭口氣。我不如你武功蓋世、才華橫溢。若...我當(dāng)真失去了如今的職位。我的父親,定會將我逐出付氏,叫我永遠(yuǎn)不得再歸洛陽?!?br/>
付仲文極力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死死纏住??v然他平日武力高強,如今卻無法動彈,更不敢對自己的兄長有任何出格的行為。
付名越自小唯唯諾諾,與其病弱的父親付恪有著深厚的關(guān)系。他才能平庸無實,長相亦平平無姿,更不似京城其余紈绔子弟般有著豐厚的家底揮耗。付氏的家產(chǎn)被付博一手掌握,各方的支出皆由付博的夫人岳氏一手操持把控。
付恪自出生時便體弱多病,人又極其好吃懶惰,付語極其不喜,以至于連帶著不喜其子付名越,因而,付名越于付氏的地位,甚至沒有任大鴻臚——付氏故的付楓之子的二分之一。
因此,付名越必須聽從付博的所有囑咐,因為他不知自己反抗后,會造成什么嚴(yán)重的后果。
付仲文不是不知他的難處,也極其討厭憎惡付博的掌控欲。
只是若他今日前往李氏的宴席,必然與沐氏相遇。那么屆時,一切便會按照付博的預(yù)期進行。他雖有野心,卻不愿作如此卑劣之事。
付名越卻勸道:“仲文,你便去吧...你若不去,二叔還會尋旁人去。那沐氏既然是江呈軼之妻,二叔便不會放過她...若是你去了,還能暗中提醒于她,叫她小心付氏之人..若你不去,付氏其他子弟定會貪其美色...毀其終生?!?br/>
他說得也并非半分道理也沒有,付仲文掙脫不了他的牽制,只能逐漸放棄。
眼瞧著街道上愈來愈多的路人朝將軍府投來迷惑不解的目光,付仲文只覺得面皮上有些掛不住,便向抱著他的付名越道:“大哥,李府的宴席還要過一個時辰方能正式開始...不如,你我先入將軍府再做商議?這人來人往的府前,你我二人皆是有身份的人...實在不好如此失態(tài)?!?br/>
付名越見他態(tài)度有所和緩,心中高興起來,便答應(yīng)道:“仲文若愿意前往李府,大哥也愿意陪你在將軍府中多坐一會兒?!?br/>
正說罷,他朝身后家丁一招手,便欲同付仲文一同入府。
卻見付仲文極力阻止道:“大哥,他們便不要隨我們?nèi)敫?。府中皆是守衛(wèi)密要...若因并非守衛(wèi)軍的其他仆役,哪怕是付府的家丁...而導(dǎo)致洛陽守衛(wèi)密要泄露,那便是大罪了。你我兄弟二人入內(nèi)便好。府內(nèi)亦有可信靠譜的仆婢服侍?!?br/>
付名越略遲疑了一下,瞧著將軍府階下十幾號人密密麻麻的站著,的確覺得沒有必要喚他們共同入府中。
于是他點點頭應(yīng)道:“既然仲文愿意松口,大哥也愿意配合?!?br/>
付仲文皮笑肉不笑的沖他點了點頭,一心想著先將他誆入將軍府中,再做打算。
付名越仍緊緊抓著他不松手。
付仲文略有些哭笑不得起來,等兩人入了府,他命小廝拴上門鎖后,付名越才逐漸有些松懈。
他嘆道:“仲文...此事你便應(yīng)了二叔的要求罷...否則不論沐氏、還是你我之后都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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