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叔您好?!编嶈鬏鎯?yōu)雅地回應(yīng)道。
“怎么沒見家豪一起過來?今年我這里絕對有他喜歡的車?!苯鸫罄习逡荒樀淖院?。
“兄長前日被家父派往哈瓦那負責那邊的一處項目,所以今日未能前來,還望叔叔您見諒?!?br/>
“梓萱你從小就是這么懂事,又會說話,叔叔真是喜歡死你了,來看看我為你們兩兄妹挑的車?!?br/>
“叔叔您看車的眼光一直都是那么獨到?!?br/>
“看吧,又說得我甜滋滋的?!?br/>
看著鄭梓萱和金鑫集團老總的一番對話,趙大鵬幾乎傻了眼。一時間真覺得自己跟鄭梓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走吧,我們也不要愣在門口了?!睆堨o從張蒙蒙當眾主動親吻曾逸凡的驚訝中緩過來,看到鄭梓萱進了展廳,便催促道。
于是眾人也隨著人流進入了金鑫大廈的汽車展廳。
果然,曾逸凡一眼看去,布置在展廳四周的樹木上,都籠罩了一層黑霧。
“為什么那些黑霧會籠罩在植物上面?是因為那些植物有什么不對嗎?”進入寬敞的展廳,面對各款頂級豪車,張蒙蒙的心思卻依然在那些黑霧上面。
這時候,曾逸凡也從那突如其來的香吻中回過了神,思維開始變得異常清晰起來,仿佛當初在趙家村一般。
“事實上,并不是黑霧籠罩在植物上,而是植物吸附了那些黑霧,并試圖將它們化解?!痹莘步忉尩馈?br/>
《宅運錄之住宅風水篇》中有記載:植物,色不同,更有金、木、水、火、土陰陽之屬性不同,廣種植物花草,有藏水、避風、陪蔭地脈、化解煞氣、增旺增吉之功效。
“這有用嗎?”看著四周一團團聚集在植物上的黑霧,張蒙蒙總覺得有些瘆得慌。
事實上,她也并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各種風水異像,不然這日子就不過了。但一般能被自己看到的風水異像,或多或少跟自己有關(guān)系。說起來,從小到大也因此避過了不少災(zāi)禍。
“有我在,你覺得會有危險嗎?大不了我再放點血?!痹莘舱f著還遞了一個頗為玩味的眼神給張蒙蒙,張蒙蒙瞬間臉紅到了耳朵根,氣氛一時間曖昧非常。
挑逗歸挑逗,對于四周的黑霧,曾逸凡其實時刻不敢大意,顯然,這是人為設(shè)置的一個大局,目標就是金鑫大廈。黑霧只是其中一個表現(xiàn),之后還會發(fā)生什么,誰也無法預(yù)料。
若按照“朱雀抬頭煞”的預(yù)示,很可能會出現(xiàn)器械刀劍傷,但是環(huán)顧展廳四周,并沒有什么特別尖銳的東西。這就更怪了。
不過曾逸凡同時也知道,今天將會面臨一場惡戰(zhàn),不止是金鑫大廈,還有自己。都說風水師因為泄露了太多天機,自身多半不太順遂。這一點曾逸凡已經(jīng)深切感受到了。
經(jīng)過上一次在趙家村、林家村連破幾個風水惡陣,緊接著自己就大睡了一天,隨后看問題做事情都有些渾渾噩噩,智商急降三十個百分點。
這大約也跟自己堪輿功底淺薄有關(guān)。就像初次劇烈運動的人,往往過后會有強烈的運動后遺癥,渾身酸痛什么的。但是經(jīng)常運動的人,這種情況就會越來越輕微。
“而且,應(yīng)該說幸虧那只白貓,若不是那只貓沖出去擋住了一半的黑霧,怕是房間里這些植物就無法應(yīng)對了?!睘榱司徑鈨扇酥g的尷尬,曾逸凡繼續(xù)將話題轉(zhuǎn)移到風水陣上。
這邊曾逸凡和張蒙蒙關(guān)注著莫名出現(xiàn)的黑霧以及可能產(chǎn)生的惡風水事件,那邊趙大鵬則像跟屁蟲似的跟在鄭梓萱的后面,看著一輛又一輛的頂級豪車,就像看科技展似的。
“梓萱,這輛車,若是家豪過來,肯定當場就要給我開走。”金大老板指著一輛墨綠色的大型suv自豪地介紹道。
“阿爾特高端定制suv卡爾曼?!?br/>
“哈哈,我以為梓萱只對跑車感興趣呢,沒錯,這款suv售價1200萬,我這邊已經(jīng)訂出去兩輛了,要不要為家豪來一輛?”
“一千兩百萬?!”趙大鵬一聽這價格,驚呼起來。
“這位是?”金大老板顯然一直沒有注意到這個跟在鄭家千金身后的胖子,存在感實在太低了。
鄭梓萱對于趙大鵬大驚小怪的樣子確實有一些尷尬,你說看就看吧,驚訝也放在心里,又不是讓你掏錢。但既然問起來了,出于禮貌又不能不介紹。
“這位是嶺隆裝飾的設(shè)計師趙大鵬。這一次旭日大廈的整體裝修就是由他負責的?!?br/>
“原來是嶺隆裝飾的啊,說起來我這金鑫大廈也是貴公司設(shè)計的,只是那位張姓的設(shè)計師好像不在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苯鸫罄习宸笱艿馈kS后沖著鄭梓萱笑著抱歉,他還要去接待客人,市里幾位領(lǐng)導(dǎo)也都來了。
對于金大老板那句“人不可貌相”,趙大鵬頗為不滿,說的好像他長得很挫似的。“后生可畏”倒是真的,雖然現(xiàn)在還沒做出什么名單,但遲早會有名堂的,什么一千兩百萬的車,小意思。
“萱萱,你有沒覺得這車的樣子很像美國前洛克希德公司研制的f-117a轟炸機?而且,它的前大燈居然是三角形的,真特別?!壁w大鵬想著既然鄭梓萱喜歡車,對這阿爾什么什么曼的suv很有研究的樣子,于是努力投其所好。
況且這車也確實牛逼,簡直跟坦克似的,若是在末世,開上它打喪尸倒是很合適。
看著趙大鵬一臉討好,又撅著屁股研究車的樣子,鄭梓軒內(nèi)心很糾結(jié)。她其實并不反感趙大鵬這種率直的男生,但也知道自己跟他沒有可能。長痛不如短痛,也許今天答應(yīng)跟他一起過來就是一個錯誤。
“我要去上個洗手間?!编嶈鬏媾ρb作自然地說道,總不能直接跟趙大鵬說,讓他不要繼續(xù)跟著了吧,這樣未免太傷人自尊。
“那我陪你去吧。”趙大鵬想都沒仔細想,只覺得出門在外,自己就有義務(wù)隨時隨地保證萱萱的安全。
“這個……不用吧,我去的是女洗手間?!编嶈鬈幱行o語。
反應(yīng)過來的趙大鵬這才感覺到有些尷尬,只能給了自己一個臺階:“那我在外面等你?!?br/>
“我又不是小孩子?!?br/>
“那好吧?!?br/>
戀戀不舍地看著鄭梓萱朝著女洗手間的方向走去,趙大鵬此刻只恨自己不是女兒身,不能一起進去。萬一在洗手間里跌倒了摔傷了,可怎么辦?
這時候,曾逸凡和張蒙蒙的視線也同時落到了鄭梓萱的身上。
“啊!唔……”張蒙蒙剛驚叫出聲,就被曾逸凡一把捂住了嘴。
“噓!這只是你我看到的,其他人都看不到,不要叫?!痹莘搽m然也非常驚訝,但顯然比張蒙蒙要冷靜得多。
“她……她身上那是……”
“翼火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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