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恩愛有加
千尋和夜鐘離怕太引人注目,先坐的馬車,出了城‘門’以后,才改騎的馬,兩個人共騎一匹馬,晃晃悠悠在郊外的路上,夜鐘離永遠(yuǎn)也不改的一身黑衣,大婚之后正是‘春’風(fēng)得意之時,兩頰布滿了霞光,芝蘭‘玉’樹,魅‘惑’無雙。。更新好快。
千尋坐在他前面,一身水藍(lán)‘色’的衣衫,云紋水袖,更多了一絲嫵媚,那晶亮的眼,彎彎的柳眉,秀‘挺’的鼻,輕靈的笑聲,無不顯示著她此時愉悅的幸福。
落霞和夜夢一身丫鬟打扮跟在后面,九兒和清瑩本來也要跟來的,但是最后千尋選擇了夜夢,清瑩要持家,而且她覺得夜夢這丫頭的‘性’格更潑辣,想把她撮合給夜魅來著,正好是個機會,而九兒不會武功,這一路不會舒坦,跟著太危險了,還是留在家里吧,她和魅影來日方長。
不過但愿秋葉和夜輕能有機會發(fā)展在一起,嘿嘿,她在心里打著小九九,臉上笑開了‘花’,她希望她身邊所有的人都能找到好歸宿。
“我說,夫人,你一個人也能偷著樂嗎?是為夫我昨天表現(xiàn)的好?”
千尋挑了挑眉:“你知道你現(xiàn)在都變成什么了嗎?”
“什么?”
“‘色’狼,一句話不離那種事,你想想你以前百姓敬重的國師形象哪里去了?”
“百姓敬重我,那是因為我給大家做了個好榜樣,如果人人都像我這樣對待自己的妻子,你說是不是每家都很幸福美滿,所以食人間煙火的國師,是會更受人尊重的?!?br/>
千尋嘴角‘抽’‘抽’,這人要不要這么自戀:“哎,我反正是說不過你,歪理到你那里也是真理了?!?br/>
夜鐘離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夫人,前面有一片瀑布,我們?nèi)ツ抢镄_吧?!?br/>
千尋看著那片清澈的湖水,道:“不會從里面竄出來一些殺手來吧?!?br/>
“夫人,你現(xiàn)在都是驚弓之鳥了,放心吧,為夫我一身武功正愁沒有在夫人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所以他們安排殺手也會安排在不起眼的地方,搞一些‘陰’謀暗殺,不會這么堂而皇之的來殺人的,因為他們根本占不到便宜?!?br/>
“哦,那就好。”千尋放心了,她可不想洗著洗著,這好好地湖水變成一片血河。
晚上的時候,來到了沐云國北邊的一個邊遠(yuǎn)小鎮(zhèn),鎮(zhèn)子不大,也就一百來人,這里最大的客棧也就是往來客棧,最好的房間還不如國師府的柴房大呢。
不過老板娘到是很熱情,尤其是盯著夜鐘離的那一雙眼睛蹭亮蹭亮的。
“客官,你們這是小兩口要回家嗎?”看著后面跟著的丫鬟都不俗,這兩個人一身貴氣,氣質(zhì)優(yōu)雅,穿的也是云羅錦緞,肯定也是不凡之人。
夜鐘離是肯定不會搭腔的,千尋對她這樣的目光沒有好感,也沒有說話,夜夢豪氣的拍下一錠銀子,道:“老板娘,不是你該打聽的不要打聽,給我們公子夫人上好的房間?!?br/>
“哎,好嘞,桂‘花’帶這兩位客官去二樓?!?br/>
“來了?!睆睦镂莩鰜硪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長得和老板娘有六分相似,穿的還是綢緞,到是和這破舊的小鎮(zhèn)有些不搭調(diào),一開始還是不情不愿的來,見到夜鐘離的背影之后,眼睛也是一亮,立馬勤快起來,聲音也變得甜了:“客官,請隨我來?!?br/>
感情這老板娘和她這閨‘女’都是沖著男人來的。
千尋扯扯夜鐘離的衣角:“看見沒?眼睛都直了,回來得把夜魅‘弄’下來跟著,要不然都盯著你看?!?br/>
夜鐘離厭惡的墨眸閃過,回頭對著千尋時,又是一片溫情,往她脖子里哈氣,‘弄’的她脖子癢癢的。
“好了,你饒了我吧?!鼻で箴垺?br/>
正好被那扭過頭來的桂‘花’看見,很不高興的道:“請你們兩個注意禮儀,不要在眾人面前干這種傷風(fēng)敗俗的事?!?br/>
那邊話音剛落,就撲通一聲摔倒在樓梯上,來了一個狗吃屎,千尋和夜鐘離給她讓開了道,她就骨碌碌的滾了下去。
躺在地上一陣慘叫,老板娘臉‘色’大變,就像家里死了爹娘,大聲哭喪著道:“閨‘女’啊,你怎么樣了?”
抬頭厲聲喝道:“小‘毛’,沒看見小姐摔著了嗎?還不趕緊過來幫忙?!?br/>
從一個角落里畏畏縮縮的出來一個小‘女’孩,看起來也就十一二歲的樣子,‘毛’茸茸的頭發(fā)好似很多天沒有梳洗過,那衣服上都是不一樣顏‘色’的補丁,瘦的就剩皮包骨頭了,躲閃害怕的眼神,應(yīng)該是平常沒少受這母‘女’的壓迫。
老板娘等她走進(jìn),往她的胳膊上使勁一擰:“你個吃閑飯,沒眼‘色’的,沒看見小姐受傷了,把小姐背回房間?!?br/>
那小‘毛’慘叫一聲,飽含的淚水也沒敢流出來,無聲的把后背放在了桂‘花’的面前。
旁邊的一個伙計忍不住的道:“老板娘,小‘毛’承受不住,要不我來吧?!?br/>
老板娘破口大罵:“你個死小子,是不是想占我閨‘女’的便宜,呸,你也照照鏡子,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給我滾一邊去。”
伙計泱泱然的轉(zhuǎn)過頭,也不敢頂嘴。
夜夢看不過去了,道:“老板娘,她一個瘦弱的孩子,怎么能背的動你‘女’兒,你這不是虐待人嗎?”
老板娘典型的趨富避窮,見是夜夢說話,緩和了一下臉‘色’:“她是我買來的丫頭,就該干這樣的事情?!?br/>
“你這丫頭多少錢買的,我買了?!?br/>
“我雖然買的便宜,但是我用著很好,我不賣,我說這位姑娘,人家爹都不心疼,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說著朝一個角落里奴了一下嘴。
夜夢看到靠窗的一個角落里睡著一個醉倒的老漢,一身酒氣,穿的還人魔人樣的。
她氣不打一處來,沖上前去,抓住那老漢的衣領(lǐng)提拉起來:“你看看你‘女’兒受人家的欺負(fù),你還好意思在這里睡覺,你陪當(dāng)一個爹嗎?”越說去氣憤,直接把他扔到地上去了。
那醉漢眨眨眼睛,又閉上了,不悅的道:“我‘女’兒,管你什么事,你要是管也行,給我錢,讓她跟你走。”
“你。”夜夢氣的說不出話來,恨鐵不成鋼的往他的腰上一踹。
那醉漢哎喲一聲慘叫,便破口大罵,被夜夢一巴掌拍暈過去了。
那小‘毛’看見這一切,小聲的求饒道:“姐姐,求求你放過我爹吧,好歹他也是我爹?!?br/>
夜夢氣的‘胸’脯一起一落的,也說不出什么來,人家父‘女’倆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能怎么辦?
,小‘毛’把桂‘花’背在身上,老板娘拍了一下小‘毛’的屁股,小‘毛’吃力的站起來,腰根本就‘挺’不起來,幾乎被壓彎到了地上,每走一步,都差不多一趔趄。
然后老板娘就在后面一頓臭罵:“你個臭丫頭,要是把小姐摔了,你就三天不要吃飯了?!?br/>
夜夢過去氣鼓鼓的把桂‘花’移到了自己背上,道:“我背?!?br/>
老板娘呆了一呆,隨即眉開眼笑:“哎呦,那怎么好意思呢?”
夜鐘離最討厭這樣的家長里短,拉著千尋進(jìn)屋做他認(rèn)為有意思的事情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千尋就被外面的吵鬧聲,哭啼聲給驚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夜鐘離很不高興:“把你吵醒了?”說著就要下‘床’。
千尋忙拉住他:“沒事,該醒了,你可千萬別把人家的客棧給掀了,要不然那些賓客連這樣的客棧都住不上?!?br/>
“在躺一會?!币圭婋x給她蓋好被子,昨晚把她累的不清,今天還要趕路,所以不好好休息怎么行?
“外面怎么回事?”吵鬧聲太大,似乎還有夜夢的聲音,她也睡不下去啊。
“可能是昨天那個小‘女’孩挨打了吧?!?br/>
千尋從‘床’上一咕嚕爬起來:“我們也去看看?!币郧爸炱咂叽舻哪莻€孤兒院,就有打人的老師,后來轉(zhuǎn)到她這里來之后,好長時間,都還能看見她身上的掐痕。
下來樓之后,小‘毛’捂著腰坐在一旁,淚‘花’未干,臉上是兩個大大的手掌印,似乎腰那里也受了傷。
看見夜鐘離也下來,夜夢氣鼓鼓的道:“公子,我要把小‘毛’給帶走?!?br/>
千尋也覺得這小‘毛’可憐的很,連忙道:“我同意夜夢的意見。”
夜鐘離瞟了一眼那小‘毛’瑟瑟發(fā)抖的身體,慢慢地道:“你們確定帶著她?要是碰見了殺手,說不定她比現(xiàn)在更快的結(jié)束了‘性’命。”
“我會保護(hù)她的?!币箟魮屩f。
夜鐘離涼涼的道:“我讓你跟來,是讓你保護(hù)她的嗎?”
夜夢不敢吭聲了,低下了頭。
千尋道:“這樣吧,我們到北冥的時候,把她‘交’給北冥羽?!?br/>
夜鐘離緩緩地從旁邊走出去了,沒有表示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夜夢眼巴巴的看著千尋道:“夫人,我們還帶嗎?”
旁邊的那個伙計道:“你們還是帶走吧,就算讓她過一天的好日子,她也值了。”
千尋對夜夢道:“你到是一副俠義心腸。”
夜夢不好意思的道:“奴婢小時候也是經(jīng)常遭收繼母的毆打,父親也不管我,和可憐的小‘毛’一個樣子,有一天打的我實在受不了了,就逃了,后來一路施舍,還是被人打,幸虧被主人救了,要不然奴婢現(xiàn)在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所以奴婢實在看不下去了?!?br/>
原來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啊。
“好,我們帶著?!彼謱习迥锏溃骸斑@是一百兩銀票,不管以前你是用多少錢買的,這一百兩絕對夠了。”
“這怎么行呢,這小‘毛’跟著你們走了,我沒辦法向她爹‘交’代啊,那老頭要是一天到晚的賴在我店里不走,我可怎么辦呀?”
夜夢不屑的道:“把自己的‘女’兒賣了喝酒,這樣的人死了最好?!?br/>
這時那醉漢又暈暈乎乎的進(jìn)來了,看見這邊要把小‘毛’帶走,慌忙跑過來,眼淚汪汪的拉著小‘毛’道:“小‘毛’啊,你可不能扔下你爹不管?。俊?br/>
夜夢扯下他抓住小‘毛’的道:“你不是已經(jīng)把她賣給老板娘了嗎,現(xiàn)在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醉漢哭的跪倒在地上:“小‘毛’,你真的不管爹了嗎?”
那小‘毛’也頓時眼淚汪汪,好似也不忍心扔下她爹,向著夜夢道:“姐姐,我爹會餓死的?!?br/>
夜夢無奈,看這小小的孩子這么可憐,還這么孝順,只得從懷里又掏出一張銀票甩給醉漢:“一百兩銀票,一刀兩斷。”
那醉漢見賺錢有‘門’,更不想放開這財神了,哭哭啼啼的不肯撒手。
千尋臉‘色’一變,冷冷一瞪:“再啰嗦,一分錢,你也休想拿到?!?br/>
嚇得老板娘脖子一縮,她還沒有見過這么善變的‘女’子,算了,一看就是母老虎善妒的,別把‘女’兒往火坑里推了,在另擇良婿吧。
那醉漢生怕到手的一百兩銀子也沒了,頓時不哭了,拿著銀票喜滋滋的喝酒去了。
那邊夜夢也冷冷一哼,拉著小‘毛’走了出去。
一路上夜夢和落霞照顧她照顧的很好,給她洗干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到是一個很靈秀的小姑娘,早飯的時候,她足足吃了兩大碗面條,把眾人都驚了驚,這孩子到底有多少天沒有吃飯了?
把夜夢心疼的差點掉淚,幸虧把她救出了那個魔窟。
“謝謝公子,夫人?!彼蛳乱圭婋x和千尋磕頭,被千尋給攔下了:“以后好好跟著夜夢姐姐?!?br/>
她一笑,還‘露’出了兩個小虎牙,可愛的緊。
一行人就這樣慢悠悠的進(jìn)了北冥族的地界,順利的讓人意外。
千尋忍不住的問道:“這到底怎么回事?難道戰(zhàn)況和老太后就這樣放我們走了?還是忌憚你的實力不敢動手,這實在不像她的作風(fēng)啊,怎么著都應(yīng)該給我們找點事啊,比如那個魔宮也沒有動靜,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魔宮為什么要幫戰(zhàn)況???”
“夫人,你就這么的想念太后???看來是我不夠努力,還讓你有‘精’力想這些問題。”
“哎呀,別鬧,我說正經(jīng)的呢,你怎么看?”
“風(fēng)平‘浪’靜只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奏?!?br/>
“這么說,我們要抓緊戒備了,他們會采取什么樣的方式?”
“也許在不經(jīng)意間已經(jīng)部署好了,也未可知?!?br/>
“你說這話似乎意味很深?。俊?br/>
“這個不需要夫人動腦子,有為夫來就好了,夫人只需要晚上付出些體力就可以了?!?br/>
千尋無語,表示不想在于他說話。
魅影之前與北冥羽通了信息,所以北冥羽帶著人很早就在沐云國的邊境等著。
見到千尋過來,對她行了一個大禮:“見過公主,見過國師?!?br/>
千尋笑道:“北冥族長,你太客氣了?!?br/>
比上次在牢里見到他時,要沉穩(wěn)的多了,再也不是喊喊殺殺狂怒不休的那個人了,現(xiàn)在留了一圈絡(luò)腮胡子,濃眉大眼,豪氣不減,頗有族長風(fēng)范。
“這位就是國師和千尋公主啊,真是久仰大名?!?br/>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花’白胡子的中年男人說道。
“啊,國師,公主,這位是我北冥族的巫師思量?!?br/>
“思量見過尋公主?!彼剂烤谷粚χす蛄讼聛恚亚樍艘惶?,忙把她扶起:“巫師,何須行此大禮?”
北冥羽道:“公主可能不知道,我族的血誓只有族長才有資格學(xué)習(xí),當(dāng)初我為了讓你放我出去,把血誓教給了你,所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等同于族長,巫師理應(yīng)給你行禮?!?br/>
“參見公主?!焙竺娓鷣淼娜艘捕脊蛄艘坏亍?br/>
“都起來吧?!鼻た戳丝匆圭婋x:真有這樣的說法?她當(dāng)初可沒有聽說,要不然也不會拿別人的族長之位開玩笑啊。
夜鐘離緩緩地點了點頭。
“公主請?!边B帶著北冥羽,所有的人都對她尊敬多了,真的是對待一個族長的待遇。
夜鐘離和千尋走在前面,坐上了北冥族人帶來的類似于轎子之類的東西,其實說白了,就像是兩根竹竿搭成的簡易坐騎。
北冥羽解釋道:“北冥一族位于沐云國的東北,白狄東南的‘交’匯處,位置特殊,基本上都是單行路,頻臨懸崖,行走極為不便,平常的轎子是過不去的,因此就委屈公主和國師了。”
“沒關(guān)系,我還從來沒有坐過這樣的轎子呢,就當(dāng)是一次新的體驗了?!?br/>
北冥羽坐在前面帶路,思量走在旁邊,夜鐘離的轎子在她的后面,這些路全是上山的,而且都是羊腸小道,族人們走得熟悉了,又身負(fù)武功,抬著轎子倒也走得輕松。
不過,千尋到是提心吊膽的,周圍全是懸崖,如果抬著她的人是敵人的話,估計往下一翻轎子,她就粉身碎骨了。
她看了看夜鐘離到是鎮(zhèn)定自若的,完全不擔(dān)心,還給了她一個安了的眼神,她也慢慢地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因為地勢比較高的緣故,不適合建造房屋,全是‘蒙’古包之類的住處,還比較分散,由于風(fēng)大,比較冷,族人們穿的衣服和白狄類似,適合抵御風(fēng)寒。
他們到了之后,族人們男‘女’‘女’‘女’,老老少少都排成隊,手里端著酒,還有人敲著手鼓在歡迎。
千尋道:“這是不是太隆重了?我們最多在這里住一晚就走了,這樣讓我們情何以堪啊。”
領(lǐng)頭的一個老者道:“這是大家的一片心意,謝謝公主救出了我們英明的族長,這份恩德,我們北冥永世不忘,同時也請公主國師多住幾天,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br/>
北冥羽介紹道:“這是族里總管北冥宏,管理一切事務(wù),公主先不要忙著拒絕,可以考慮一下嗎?”
千尋在這多人面前,真的是不好意思拒絕,這件事值得回來再說了,淡淡的道:“北冥總管,我只是湊巧了,成為了北冥族長的朋友而已?!?br/>
眾人為他們讓出一條道來,北冥羽把他們安排在一個帳篷內(nèi),一個駝背的老年人在里面忙活。
北冥羽道:“相伯,客人來了,不用收拾了,你先出去吧?!?br/>
那相伯扭過頭來,左臉是厚厚的傷疤,還只有一只眼睛,用布包起來,點了點頭,一瘸一拐的往外走了出去。
北冥羽解釋道:“相伯是我妻兒當(dāng)年被害時給我通風(fēng)報信的人,當(dāng)初他就是在瞎了一只眼睛,左臉血‘肉’模糊,又‘腿’受傷的情況下找到了我,直到現(xiàn)在,他年紀(jì)大了,應(yīng)該安享晚年了,他卻說一閑下來就要想起當(dāng)年的慘狀,非要干活,唉,我何嘗不是這樣,便有著他了?!?br/>
“這相伯還真是忠心?!?br/>
“恩,一會我讓卓瑪給你們送來兩身衣服,今天晚上是北冥一族一年一度的紅棗會,你們一定要去參加?!?br/>
“好。”打發(fā)走了北冥羽,千尋便拿出了北冥羽派人送來的北冥族的衣服,放在身上比了比,一動,那衣服上的鈴片便悅耳動聽的響起來:“哎,這族里真是奇怪,居然起了個這樣的名字,紅棗會,豈不是太俗氣了?”
“夫人,這叫紅棗會是有原因的好不好?我以為當(dāng)初你要收復(fù)北冥羽的時候,已經(jīng)把北冥族調(diào)查的很清楚了,原來也是一知半解啊。”
“偶,還有原因,什么原因?”
“你看這漫山遍野最多的是什么?”
“是紅棗樹啊。”
“是啊,這紅棗適合山上生長,味道別具一格,這才是北冥族最重要的收入來源,通常大豐收的時候,都是值得慶祝的。”
“哦,原來這樣啊?!?br/>
“其實這紅棗會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就是要稱早的意思?!?br/>
“要乘早?什么要乘早?”
“這紅棗會也是為了讓男‘女’表達(dá)對對方思慕之情的節(jié)日,所以自然是結(jié)婚要乘早,生孩子也要乘早,親親也要乘早。”說著已經(jīng)摟著千尋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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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夜夢和落霞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來看看主人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比如這衣服會不會穿呀。
其實不是不會穿,是沒有時間穿,兩個人正忙的不亦樂乎。
“小‘毛’,怎么沒有跟著你?”千尋邊穿邊問道,這小‘毛’自從跟著他們上路以后,就和夜夢形影不離的,就連夜夢上個廁所也跟著,這會沒拴在身上不是很奇怪嗎?
“她和一個駝背老人很投緣,說很像她的爺爺,非要和他在一起呢。”
“哦?!鼻さ绞且汇?,這緣分真是奇妙,說不定誰就和誰投緣呢,那駝背人長得那么嚇人,小‘毛’居然不害怕。
“今天是紅棗會,你們倆一會可以看看有沒有心儀的郎君,有的話就先下手為強,懂不懂?”
落霞道:“公主,你就跟著瞎起哄吧。”
“哎呦,你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已經(jīng)是孤鶩的了?說不定人家孤鶩已經(jīng)又找了好幾個呢?”
落霞扭過頭去,裝作沒聽見,這公主調(diào)侃起人來,最好不要說話,否則她會越說越興奮。
“夜夢你呢?”
夜夢笑嘻嘻的道:“聽夫人的,有合適的絕不放過?!?br/>
只聽得窗外的紅棗樹上落下了許多的棗。
“呵呵,外面有人不滿了。”
夜夢哼了一聲:“跟我無關(guān)。”
“你真的不喜歡夜魅?”
“不喜歡?!被卮鸬臄蒯斀罔F,千尋微微一笑,她才不信呢,回答的越快,越是心虛。
她走到穩(wěn)坐看書的夜鐘離身邊親昵的道:“快換好衣服,我們就出去吧,我都餓了?!?br/>
夜鐘離閑閑的扔下手中的書,慢悠悠的道:“不換?!彼趴床簧线@什么半截短襖的衣服,不過看到千尋穿的衣服時,還是眼睛一亮,對著夜夢落霞涼涼的道:“你們是不是該出去了?”
夜夢猛然發(fā)覺自己太沒有眼‘色’了,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主人那蹭亮的眼神,吐了吐舌頭,迅速的鉆出了帳篷,而落霞消失的更快。
“是不是很好看?”
千尋轉(zhuǎn)了個圈,大紅‘色’的裙擺隨著旋轉(zhuǎn)起來,墨黑的頭發(fā)被編成了許多小辮,頭上披了一層薄紗,顯得俏皮又可愛。
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被夜鐘離抱在了懷里:“我覺得夫人不穿更好看?!?br/>
千尋對著他拋了個媚眼:“你覺得現(xiàn)在發(fā)情合適嗎?”
“不過,來一場親‘吻’還是可以的?!?br/>
直到北冥羽派人來催,兩人才衣衫不整的分開。
千尋氣鼓鼓的道:“都怪你,這衣服都皺巴了,不好看了?!?br/>
“好看。”被夜鐘離拽著出了帳篷,不好看更好,省的那些男人們的眼睛‘亂’看。
外面已經(jīng)燃起了篝火,上百個男‘女’圍在一旁興致勃勃的談天說地,熱鬧非凡,北冥羽帶著幾個村的村長坐在一旁,思量站在他的后面,正中間空了兩個座位,正是給夜鐘離和千尋留的。
幾個村長見了千尋和夜鐘離行了禮,北冥羽忙著介紹:“這位是一村村長扎吉,這是二村村長浩克,這是三村村長達(dá)藍(lán)?!?br/>
千尋朝他們點頭致意,這三個村的村長也就三村長達(dá)藍(lán)長得比較年輕,三十歲的年紀(jì),而那二村長長得瘦瘦弱弱的,到顯得尖嘴猴腮的,大村長則是同北冥羽一樣,身寬體胖,典型的北方人風(fēng)格。
這盛大的宴會上,有幾個人抬了好幾頭牛羊,正在忙著烤,千尋自從來到這沐云國,就再也沒有吃這烤的羊‘肉’串了,想起來那噴香的味道,口水直冒。
她湊近夜鐘離道:“親愛的,你吃過這羊‘肉’串嗎?”
夜鐘離的墨眸里是比這高山上的星星還要明亮:“親愛的,吃過一次?!?br/>
“我待會烤給你吃?!彼嘈胚@些人烤的絕沒有她烤的好吃。
大家等族長北冥羽講了話之后,宴會便火熱的開始了,眾多男‘女’脖子上都掛了一個類似于香包的袋子,里面裝滿了自家的紅棗,如果誰看上誰了,就可以把這個東西掛在心上人的脖子上,如果你也看上對方了,也把自己的掛在對方的脖子上,等于是‘交’換了信物,那么這種姻緣也算是定下了。
不過北冥羽帶領(lǐng)幾個村長則是為了喝酒,此時更見他們的豪爽,真的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一會的功夫,每個人的臉上都泛出了紅暈。
千尋看見那碗口大的一塊羊‘肉’拿到眼前的時候,就有些暈了,這么大能烤的好吃?什么都不放能吃著香?她看見夜鐘離也皺著眉頭,壓根沒有動筷的意思。
“北冥族長,你們這有沒有可以放在我這張桌子上的小烤爐,還有孜然,胡椒,辣椒之類的調(diào)料?”
北冥羽奇異的道:“有啊,不光不太多,公主要這些干什么?”
千尋一聽有,放下心來:“幫我拿些來,我有用?!?br/>
“我去拿。”北冥羽身后的卓瑪笑著道,永遠(yuǎn)一副沉靜的樣子,默默地站在北冥羽的背后也不多言。
因為北冥族不生產(chǎn)這些東西,所以去沐云國去購買東西的時候并沒有誰能想到買這些東西,卓瑪找了好幾家,才把千尋要的東西找齊,這邊千尋已經(jīng)把羊‘肉’用她的小刀割得一塊一塊的,用筷子串起來,放在小烤爐上烤好了。
熟練地把卓瑪拿來的調(diào)料小心翼翼的灑在上面,她拿起一串遞給夜鐘離,夜鐘離很自然地接過來,放在嘴里吃起來。
眾人都聞見了這香噴噴的味道,眼巴巴的看著夜鐘離把它吃到肚子里的反應(yīng)。
“你就這么吃了,也不怕很難吃?”
“夫人烤的就算是砒霜,為夫的也甘之如飴,更何況為夫從來沒有吃過這么鮮嫩的羊‘肉’?!币圭婋x說的含情脈脈,周圍頓時響起來雷鳴般的掌聲。
都說沐云國的國師是個神一般的男子,獨掌乾坤,剛才見到那獨樹一幟的風(fēng)采,冷傲的氣質(zhì),是拒人千里的,那么這些話又多么的深入他們的心,這不正是他們北冥族今天紅棗會的目的和典范嗎?
一個高個子青年歡呼道:“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到國師和公主在紅棗節(jié)上帶領(lǐng)大家跳起來?”
話音一落,掌聲更熱烈了,人群都在止不住的狠狠地點頭,想必這是大家一致的想法。
千尋到是無所謂,但是夜鐘離嗎,肯定不會愿意的,看看那皺起來的眉頭,就知道十分的不樂意,但是她也很像看看夜鐘離跳舞的樣子呢!
趕在他開口拒絕之前,千尋興奮地道:“去試試吧,我想去?!?br/>
夜鐘離盯著那希翼的目光,彈了彈她的額頭:“別鬧?!?br/>
“我還想你送給我紅棗呢,大婚之前,你都沒有向我求婚?!?br/>
“咳咳,沒有準(zhǔn)備,這以后為夫在補吧。”
從背后伸出一雙‘玉’手捧著一個裝著紅棗的香包遞到他的面前,夜夢硬著頭皮忍受著主人‘射’過來的冰刀,就算罰她去東大陸,讓她去之前看到主人的舞姿,她也忍了。
千尋給了他一個一切皆在我掌控之中的微笑:“我準(zhǔn)備好了?!?br/>
夜鐘離慢慢地從夜夢的手中拿過香包掛在千尋的脖子上,拿過另一個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時連帶著北冥羽和全部的族人都站了起來,為即將到來的熱烈場面而歡呼。
篝火周圍的少男少‘女’都為他們讓出空來,有節(jié)奏的鼓掌聲響起。
夜鐘離帶著千尋來到中間,卻對著她耳邊道:“夫人,你來處理吧,為夫不會?!?br/>
合著這就是來砸場子的。
“好,你就站在這里就行,我旋轉(zhuǎn)回來的時候,伸出手接住我,然后再把我甩出去?!彼矝]有指望他真的能跳,不過借著這紅棗節(jié)美好的寓意,就算自己為他跳一支舞吧!
千尋在前世的拉丁曾經(jīng)考過十級,如今在拿出來簡直就是如魚得水,那柔軟的腰肢,嫵媚的笑臉,每一個動作在篝火的映照下,都充滿了魅‘惑’,那靈動的‘精’靈凝聚了萬千光輝傾瀉而下,在黑衣男子傾世容顏的一拉一圈中,如高潔的雪蓮妖‘艷’綻放。
眾人都看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舞,除了驚心動魄的‘艷’之外,還有一種牽動人心的蠱‘惑’。
夜鐘離瞪著眼前的小妖‘精’一顰一笑,忍著要把她‘揉’碎在懷里的沖動,卻在想,這樣的舞姿不是應(yīng)該關(guān)進(jìn)‘門’里來‘誘’‘惑’他的嗎?下次可不能讓她在眾人面前跳這樣的‘艷’舞了。
“大家一起來吧?!鼻じ呗曆垺?br/>
眾人便學(xué)著千尋的樣子一個個的滑進(jìn)去跳起來,連北冥羽也隨著大家一起跳起來,這場面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
夜鐘離把自己脖子上的香包摘下來給她戴上,威脅道:“夫人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跳這種‘艷’舞,看為夫回去怎么收拾你?”
???‘艷’舞?千尋冷汗直冒,這不是很平常的‘交’際舞嗎?
千尋把自己的香包給他戴上,摟著他的脖子撒嬌道:“夫君,我錯了,下次不敢了,饒了我吧,以后我給你跳脫衣舞好不好?”最后一句話是趴在他耳朵邊說的。
夜鐘離一陣‘激’動,差點沒有直接把她扛回帳篷去。
“今天晚上就要。”夜鐘離咬牙切齒的道。
“好?!鼻び謱χ取蟆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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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的親們給石頭的月票和評價票,在這里不一一列舉了,因為寫不完,但是石頭都記在心里了。
這個章節(jié)不是寫著玩的哦!
另外,我把救小‘毛’的人寫成了夜夢,不是我們的‘女’主沒有愛心,而是怕以后因為小‘毛’出了什么差錯,你們怨她,我也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