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陳瑾突然覺得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白澤搖了搖頭,皺起鼻子嗅了嗅,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過了片刻才道:“荷姑……懷孕了!”
陳瑾腦門嗡的一聲,亂七八糟的感覺涌進(jìn)他的腦袋里,過了好半天他才猛地跳了起來,顫聲道:“你……你說什么?”
白澤皺了皺眉,淡淡的道:“荷姑有你的孩子了!”
陳瑾呆了一下,一把抓著哪吒使勁扭了一下,哪吒惱怒的扒開他的手,怒道:“干什么?”
“嘿嘿,你疼不疼?”陳瑾誕著臉笑嘻嘻問道。
哪吒臉皮扯了一下:“你讓我扭你一下不就知道了?有什么問題?”
“哈哈,原來是真的,嗯,我就是看是不是在做夢,你知道疼,說明……”陳瑾還沒說完,哪吒怒吼一聲:“奶奶的,你不知道扭自己的臉?”
“閉嘴!”白澤低低的喝了一聲,陳瑾哪吒頓時停止打鬧,怔怔的看著它,只見它臉上露出沉思的表情,又過了片刻才突然道:“哼,原以為那些人轉(zhuǎn)性了,這一次居然不傷人,原來是那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陳瑾與哪吒一起開口問道,然后陳瑾回頭瞪了哪吒一眼,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難道……是因為荷姑懷孕的緣故?”他這時才想起自己雖然要當(dāng)爸爸了,不過現(xiàn)在孩子的媽卻落入敵手,這件事實在令人頭疼,一股令人煩亂的焦慮充斥著他的心扉。
以前方琪與荷姑兩人在他心里實是難分高下,但此刻知道荷姑懷了自己的孩子后,心里天平不由自主偏向荷姑,一時間腦里充滿對荷姑的擔(dān)憂與金甲人的憤恨,竟沒有想到方琪一絲一毫。
白澤臉色沉重,點點頭,長嘆一聲:“九陽之體……嘿嘿,這幾個小蝦米居然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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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臉上的疑惑更甚,正準(zhǔn)備繼續(xù)問下去,哪吒已沖口而出:“九陽之體?難道……”他轉(zhuǎn)臉打量了陳瑾幾眼:“你與荷姑體制都偏水性,怎么會……”
陳瑾滿頭霧水,遲疑著問道:“你們,你們到底說什么?什么是九陽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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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藍(lán),空氣中飄蕩著一股泥土芳香的味道,荷姑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世界,瞥了旁邊三個金甲人一眼,皺了皺眉頭。
她剛聽到自己懷孕的消息,一直處于那種激動得腦里一片空白的狀態(tài),直到發(fā)覺身上靈力突然飛速在體內(nèi)流動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一行人已來到這個讓她熟悉又厭惡的地方!
周圍是參天的大樹,在樹的縫隙中,一條彎彎曲曲的馬路延伸向遠(yuǎn)方,三個金甲人提著方琪等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沿著路走。
“喂,鬼鬼祟祟干嘛?回到這里了你們還怕誰?”荷姑看了昏迷不醒的方琪等人一眼,知道眼下自己肩上的擔(dān)子沉重,這一干人的性命都全壓在自己頭上了,無話找話的問了一句,期望能從他們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提著商玲瓏與陸遙的金甲人面色有些緊張,停下來側(cè)耳聽了聽,才低聲喝道:“別說話,再啰嗦當(dāng)心我一拳把你打暈!”
提著荷姑那個金甲人卻笑瞇瞇的道:“別嚇著她了,嘿嘿,反正馬上就到了……嗯,現(xiàn)在咱們局勢緊張,大王與蚩尤那野獸前段日子突然交惡,現(xiàn)在蚩尤的人若是看見咱們了,雙方定會大打出手——光咱們倒不怕,不過只怕傷害到你們!”
荷姑腦里升起一絲疑惑,這些人抓自己來到底為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費那個心去考慮,不過自己離開這個空間時,黃帝與蚩尤關(guān)系不尷不尬的,但兩幫人相處倒也和平,一直沒有發(fā)生什么大的爭端,甚至很多時候還聯(lián)手對付本地的土著。
荷姑隸屬于蚩尤的手下,而當(dāng)初與她一起去抓七蹬的燕難歸卻是黃帝手下,原本兩幫人雖然處于不同派系,但私下里交情好的著實不少,現(xiàn)在這般情況,定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出了什么變故。
至于那個金甲人說什么‘怕傷害了你們’這些話,荷姑嗤之以鼻,根本不信,這些人薄情寡義,哪里會顧忌別人的性命?何況,她發(fā)覺了,這幾個金甲人,回到這里后,靈力變化不大,相比她回來后靈力猛增,相差得太遠(yuǎn)了,大概是黃帝手下身份低微之人。
如他們這等本事低微的人,遇見蚩尤手下,只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他們那么小心翼翼,只是愛惜自己的性命而已!
隨著樹木的減少,地勢開始慢慢開闊起來,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座高高的城池,荷姑來過這里,知道是黃帝一幫的都城——廣寒!
城墻砌筑得非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