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晚的話刺中了云隼的痛點,他面色猙獰道:“三界主神?你信不信,他永遠(yuǎn)也回不到那個位置了?!?br/>
云隼的面容逐漸扭曲,周身涌起魔氣,只瞬息間,就從人形化身為一頭獨角魔獸。
“還真是個禽獸!不過,《三界兇怪圖錄》我可是抄了不下百遍,怎么不記得有這么個玩意?”
星晚立即持劍結(jié)印,在自己周身筑起一層保護(hù)結(jié)界。
魔獸一雙散發(fā)著幽幽綠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星晚。
在它幾聲如雷般的咆哮后,周身散發(fā)出的魔氣更加濃郁。
彌漫的魔氣迅速侵蝕著星晚筑起的結(jié)界,結(jié)界的能量被一點點消解。
魔獸張開血盆大口順勢朝星晚撲了過去,鋒利的獠牙將那層脆弱的結(jié)界咬了粉碎,利爪下一刻就要刺進(jìn)星晚的右肩。
星晚及時一個左閃,躲過了那只魔爪。
而后,她迅速騰空,淡金色的靈力在掌心飛速凝聚。
星晚雙手結(jié)印將全部靈力灌注進(jìn)破九霄的劍身,在兇獸裹挾著洶涌魔氣再次朝她飛撲而來之時,破九霄劍鋒一陣,飛旋而出,直接刺穿了魔獸的頭顱。
魔獸巨大的身形在剎那間化作一團(tuán)魔氣,消失在星晚面前。
星晚收回劍,忙揮袖將身前的魔氣拂開,不料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住,云隼的身影突然再次出現(xiàn)。
魔氣驟然濃郁起來,星晚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月華隱退,烏云壓頂。漆黑的夜色中,申屠嘉一襲玄色華服,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血色琥珀,而后于虛空中畫了一個法印,復(fù)雜而又古老的法印散發(fā)出詭異的光芒,虛空之中忽地出現(xiàn)了一道裂口。
隨后申屠嘉整理衣襟端正姿勢,自那道裂口邁進(jìn)了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的夜晚無月無星、迷霧涌動,較之人間那個夜晚更加陰森可怖,申屠嘉來到了一處昏暗破敗的宮殿內(nèi)。
“來了?!?br/>
大殿上方的王座上,一個男人懶懶開口,他一襲黑色長袍,頭戴面具瞧不出面容,聲音也是做了修飾的。
申屠嘉向此人躬身行了一禮,“參見尊主!”
“免禮吧!”黑衣男子微微抬手示意,“本君聽聞,我在人間界設(shè)下的水、木、火、土四個法場相繼被毀......”
“請尊主恕罪!”
黑衣男子的話還沒講完,申屠嘉便已跪于大殿之上,請求他的寬恕。
“你不必這么緊張!”黑衣男子用一種輕蔑的語氣說道,“本君并無怪罪你之意,無非是三界主神沒死成摧毀了我?guī)讉€法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他做太子這二十年,你在人妖兩界收集的凝魔珠差不多已經(jīng)夠用了,可算是功過相抵!”
“謝尊主不殺之恩!”申屠嘉連忙叩頭謝恩,“屬下愿為魔族的復(fù)興大業(yè)肝腦涂地,在所不辭!”
“很好!今日之后,你不必再回宇琌國,我對你另有安排!”
“是!”
申屠嘉領(lǐng)旨后并沒有著急起身,他猶豫片刻,還是決定問出心中的疑惑。
“敢問尊主,百里云湛此次還帶來了天璇宗的幾個戰(zhàn)神徒弟,我們該如何處置?”
“幾個毛頭小兒,還不足為懼!留著他們,需要他們死的時候本尊自然會告知你!”
“是!”
人間風(fēng)月宮。
星晚從昏昏沉沉中醒來,眼前妃紅色的繡幃和一串串珍珠簾幕被風(fēng)吹起,珍珠互相碰撞的聲音讓人更覺頭昏腦漲。
星晚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想起之前和云隼的對戰(zhàn)。待再次將周圍的環(huán)境審視一遍后,她認(rèn)出了自己所在環(huán)境,是云隼在風(fēng)月宮的寢殿。
星晚想要立即起身逃離,卻發(fā)覺四肢乏力,根本無法起身,她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該不會被云隼那王八蛋下藥了吧?”
星晚心中暗罵一句,而后她凝神聚氣想要試一下自己的靈力還在不在。
果然,靈力被封了,也就是說此刻的她無法對外求救,而可以救她的人也無法找到自己。
“靠!今天不會真的要栽在這禽獸手里吧!”
星晚心中罵罵咧咧,她怎么也沒想到云隼竟是個真獸,更加令她疑惑不解的是,既是魔獸,為什么他的肉身卻沒有絲毫魔氣呢,這也太不科學(xué)啦,凡人入魔,魔氣卻不外泄,這是連長清丹都無法達(dá)到的效果呀!
這邊星晚還沒思索出任何頭緒,帷幔外已傳來那個男人的笑聲,聲音越來越近,隨后云隼那張猥瑣的笑臉進(jìn)入了星晚模糊的視線中,并慢慢向她靠近。
“美人,別裝了,寡人知道你已經(jīng)醒了!”
云隼緩緩開口,語氣陰森。
“你......想干嘛?”
星晚拼了命地想起身,想離他遠(yuǎn)一點,但終究是徒勞,她眸中閃過驚恐之色。
云隼瞧出了星晚眸中的恐懼,忙輕輕撫摸星晚的臉頰,柔聲安慰:“美人,別怕,寡人不會傷害你的!”
“能不能......別碰我......”
云隼的手突然頓住,看向星晚的眼神狠厲起來,“你知道在這個世上寡人最討厭的是什么嗎?就是他云湛能碰的東西,寡人卻碰不得!”
“原來是因為和他賭氣......”星晚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緊張,故作輕松地回道:“我還以為你看上我了!”
“寡人自然是喜歡仙子的,只要你能讓寡人高興,寡人可以不吃你的元神,與你白頭偕老!”
“我要做宇琌國王后,也可以嗎?”
“當(dāng)然!以寡人如今的實力,無需靠與他國聯(lián)姻來增強國力,這人間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br/>
牛都要給你吹到南天門啦,星晚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忍著惡心繼續(xù)問道:“那我未來的夫君.....究竟是人是魔......你總該給我一句實話吧,否則......我如何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云隼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美人別急,今夜我就會讓你知道你未來夫君究竟是人是魔!”
說著云隼的手便落在了星晚的衣襟處,星晚頓感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別......別......”
星晚已帶上了哭腔,她是真的有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