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公子這是要來挑事的嗎?”
金剛一拍桌案,站了起來,冷冷的盯著他說。
“挑事又怎樣?”
候天陽大剌剌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明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你們天機劍派挑事的。說吧,你準備怎么樣,我很期待?!?br/>
“我天機劍派,與你們餐霞派無冤無仇――”
“說什么呢?把你那破門派和我們餐霞派相提并論,你多大臉啊?”
金剛這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候天陽打斷:“就你們這窮山僻壤的破門派,有那個份量和我們餐霞派有什么冤仇?真有冤仇,早就被我們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的給碾死了,能容你們蹦噠到現(xiàn)在?”
被人如此侮辱,金剛氣得臉色鐵青,冷著臉道:“既然無冤無仇,那么現(xiàn)在候公子找上門來,是吃得太多撐著了,來我們這里消食的嗎?”
“哈哈哈哈,有膽子!”
候天陽囂張的大笑著,沖他豎起了大拇指:“我很佩服你,敢這么跟我說話。雖然很蠢,但是也很勇敢。不錯,很不錯。”
“來天機劍派撒野,候公子你也很勇敢?!苯饎偤敛蛔尣降亩⒅?,“雖然也很蠢?!?br/>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只踏天輪自他身后冉冉升起,一股讓人心悸的法力波動擴散開來,很短時間內(nèi),整個天機劍派內(nèi)門都感應到了。
“踏天輪,嗯,這法寶果然不錯?!?br/>
候天陽有些意外的看了踏天輪一眼,不過也只是有些意外,并不是很在乎:
“這樣的玩意,嚇唬一下別人就算了,但是威脅不到我?!?br/>
他有資格說這話,因為他是化神境界,而且進入化神初期已過百年。
踏天輪有威脅到尋常化神初期修士,但是他不是尋常的化神初期修士。
他來自大門派,修煉的是高深功法,遠非一般的同階修士可比。而他手中,也有一件威能巨大的準靈寶,攻擊力不遜于踏天輪,而靈活性上強出太多。
所以,他不怕踏天輪的威脅。
跟著他來的幾人都只是元嬰修士,當金剛激發(fā)踏天輪的時候,他們著實是嚇了一下。但是聽到候天陽如此說,一個個都心思大定,又囂張了起來,叫道:
“沒事拿這破玩意出來干嘛?嚇誰呢?”
“有本事你朝我來一下,看我會不會皺一下眉?沒那個本事,就別這么虛張聲勢,丟人!”
“修為不夠,你們真以為可以靠這東西橫行???本末倒置的蠢貨!”
對于他們的喧囂,金剛一點都不在意,而是冷冷盯著候天陽,道:“這樣的玩意,我們天機劍派還有幾十個?!?br/>
那些人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滅了,候天陽的氣勢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一只踏天輪自然奈何不了進入化神初期多年的候天陽,可是幾十只……
哪怕候天陽馬上突破到化神中期,也不敢說能逃出活命。
還是大意了點,忘記了這是人家的主場,而且這還是踏天輪的生產(chǎn)方。
“雖然這次本門掌教師兄和幾位化神境長老都不在,可是門中還有幾十位元嬰修士,都可以使用踏天輪,不知道能不能威脅到候公子?!?br/>
金剛冷冷的說道,“如果候公子真的有興趣知道的話,我們愿意給你這個答案?!?br/>
從金剛的眼神中,可以看到他的決心,以及引而不發(fā)的殺氣。
候天陽心里有些猶豫。
他覺得天機劍派應該不敢這么做,如果天機劍派真的殺了自己,恐怕很快就會被餐霞派碾成飛灰。
任何一個理智的人都不會為了一時之氣行此顛狂之事。
可是,萬一對方失去了理智呢?
到時候,自己都已經(jīng)死了,天機劍派會不會被滅門,和自己又有什么關(guān)系?
看著金剛蘊含著殺機的眼神,候天陽不敢確定他還保有理智。
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言辭太過,將一個原本對自己恭恭敬敬的人逼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
不過他不能示弱,示弱了就丟了面子,以后還怎么在修真界混?
所以他只是冷笑一聲,道:“你可以試一試。試一試你們的踏天輪究竟有多厲害,能不能留得下我,也可以試一試你們的踏天輪能不能擋得住餐霞派的怒火?!?br/>
“原來,候公子還是要拿餐霞派來壓人。”金剛面帶不屑的笑了,“候公子是不吃軟飯,只是啃老而已。不吃軟飯候天陽,嗯,好名頭?!?br/>
候天陽面色一紅。
他剛剛還嘲諷天機劍派是靠吃軟飯抱上慕容頌的大腿才發(fā)展起來的,現(xiàn)在卻被逼著不得不打出餐霞派的旗號,著實有些打臉。
他哼了一聲,道:“我靠著家門,總比某些靠著女人混飯吃的小白臉強一些。不過能討來那么多軟飯養(yǎng)活一個門派,也確實是本事。至少那臉皮的厚度,一般人是自愧不如的?!?br/>
“哦?還有這個說法?”
殿門外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聽說那慕容頌有幾百個女兒,女婿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想來也不會少。原來在餐霞派的候公子眼中,那些娶了他女兒的人都是吃軟飯的厚臉皮。嗯,等我相公回來,得跟他好好說說,讓他退了這門親事,免得被人笑話?!?br/>
話聲中,一個雙目含煞的女子走了進來,卻是商白的道侶丁盈盈。
她原本在藏劍谷修煉,感應到齊天峰頂?shù)姆Σ▌?,神識放過去,知道事情不好,便趕了過來。
現(xiàn)在留在天機劍派的人里面,以她的修為最高,所以她是第一個趕過來的。
她一過來,就聽到候天陽拿商白認慕容頌為岳父的事情大加譏誚,便忍不住說出上面那番話來。
在她心中,對那門親事一直不滿,只不過慕容頌勢大,不得不從。
而且她心里特別憋屈。
那哪里是商白要吃軟飯?明明就是慕容頌眼紅一本道的利潤,逼著商白吃下那碗軟飯。
每年天機劍派都要分出大把利潤給一塊靈石都沒出的慕容頌,損失不可謂不小,又哪里是吃軟飯壯大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