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夜里,所有人進(jìn)入夢鄉(xiāng),只有一間破舊的租房里,沈倩卻沒有入睡,她的指尖在電腦上不斷來回敲打著。
“砰?!边@時,門被撞了幾下。
沈倩連忙把資料保存,打開門。
只見門前,有個男人摔倒,渾身酒味,她不悅的踢了腳。
“喂,喝醉了趕緊回家!別打擾我?!彼吡藥啄_,對方?jīng)]反應(yīng)。
她低頭,卻看到一張英雄的臉,雖然長著胡渣,卻清楚看出他的五官很俊美,皮膚更健康的麥色。
“你快起來?!?nbsp;沈倩拉了幾下,可惜他沒有反應(yīng)。
徐川躺在地上,感覺有人拉著自己,他用力把她扯一把。
“啊。”沈倩跌進(jìn)他的懷里,聞著男人氣息,她腦海浮現(xiàn)陳一俊的模樣,那天她親手把自己心愛的男人給殺死了。
“不要。”她慌了神。
自從那天后,她沒過過一日好日子!
像個逃兵一樣,到處躲,到處藏,暗中干她想要干的事!卻漸漸找不著自我,那個商尚的她!那個高傲的她!好象都在漸漸不見了。
第二天,清晨。
夏天悠被一陣騷動吵醒,睡得正香。
“藍(lán)若蝶,給我滾蛋,別吵我?!彼七^被子,打算蓋過頭,被單被掀開,她只覺得身上一涼。
“啊,脫我衣服干嘛?”她慌亂坐了起來。
睜開雙眸,只見一張可愛的臉在她的面前不斷放大,那天真的水眸,那白皙皮膚,那“惡魔”般的臉蛋。
“蘇淺?你怎么在這里?”她差點(diǎn)把這號人物忘記了。
依稀記得,蘇淺和蘇暖陪同著老夫人來a市,但幾天不見,蘇淺怎么跑她房間來了?
她連忙打量著四周,確定是她的房間!
“夏天,你這個負(fù)心漢!說好找我玩的,結(jié)果一個人玩兒去了!聽說還玩綁架戲碼,居然不帶上我,今天來就是要和你絕交的?!碧K淺有些不高興,責(zé)怪她。
她最愛熱鬧,最喜歡那些剌激事兒。
但這些事,她沒攤上,倒是讓夏天悠給攤上了。
“什么戲碼?我差點(diǎn)就死了?!?nbsp;夏天悠很無語,面對著這個孩子,她沒辦法。
蘇淺爬上床,坐在夏天悠的身邊:“老實(shí)說,這是什么?”
剛進(jìn)來時,發(fā)現(xiàn)一枚戒指,重點(diǎn)是這玩意,是最新款的限量版,普天下,只有一枚!
“地攤上撿的,五塊錢?!?nbsp;夏天悠不想理她,倒床就睡。
蘇淺傻眼了,五塊錢?她居然說這玩意五塊錢,地攤上撿的?
“夏天!五塊錢?五千萬都買不到!你居然說五塊錢?地攤貨?你蒙本小姐是吃白飯的?”蘇淺不悅,她雖然只有十八歲,但閱歷很廣的。
“這么貴?”夏天悠又坐了起來。
藍(lán)若蝶在門外站著,看著這打鬧成一團(tuán)的兩個女人:“曬幸福,麻煩關(guān)門,謝謝?!?br/>
“曬幸福?她被哪個負(fù)心漢給勾了?”蘇淺聽著來勁,馬上跳起來,把藍(lán)若蝶都拖了進(jìn)來。
老街,老房間里,夏媽媽準(zhǔn)備出外,卻看到門前,站著一位高大男人。
只見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俊朗,五官俊美,黑眸幽深,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無法說出的霸氣。
“請問你是?”夏媽媽怔怔的轉(zhuǎn)身,看著這位年輕人。
這老街住的都是老居民,極少能看到如此人物。
依她閱人目光,此人非富即貴,是個難得的大人物。
“伯母好!我是夏天的朋友,此次突然拜訪,實(shí)在唐突。”李安舉手提著禮物,還禮貌的朝她躬腰。
難得年輕人,還如此有禮貌,夏媽媽眼里充滿了贊賞。
“原來是夏天的朋友,快,快進(jìn)來坐?!毕膵寢尰帕松?,連忙開門示意他進(jìn)來。
李安舉第一次拜訪,看著房子不大,卻挺溫馨,眼里流露出羨慕的光芒,他都不知多久沒享受過家的溫馨了。
“這點(diǎn)禮物,不成敬意,還望伯母見諒。”李安舉溫和的一笑,彬彬有禮把禮物遞上。
夏媽媽接過禮物,雖不是上流人,但總歸聽過,這是一些補(bǔ)品,還有一個lv的包包。
“這禮物太貴重,我受不起啊,你們年輕人就是客氣。”她說著,想遞回去,可李安舉卻拒絕了。
“伯母,此次前來,主要想看看你!聽說你當(dāng)年,在c城區(qū)的藝術(shù)學(xué)院,是個名人?!崩畎才e說著,雙眸卻注意著她的舉動。
果然,提及c城,她眼神閃爍,有些不安的神態(tài),雖然掩飾得極好,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c城?早忘了,老咯。”她一言帶過,不愿意說。
“我有朋友的母親,也正是在那個學(xué)校,不知伯母是否認(rèn)識?”他說著,拿出一張相片遞上來。
看著這張相片,夏媽媽情不自禁叫著:“阿彩?她,你可認(rèn)識她?她在哪里?”
“死了?!?br/>
“死了?怎么會?”她的雙手在顫抖,一邊的水杯都被她打翻了。
“我失態(tài)了?!毕膵寢屟凵耖W躲,看著這相片,有些依依不舍的神情。
“我朋友與她失散多年,如今人已去了,他想了解一些關(guān)于她母親的過去,可惜他因出車禍,如今還躺在床上!不知伯母是否可告知?”李安舉嘴角勾起優(yōu)雅的笑意,但眼神卻充滿了痛苦。
那些不堪的回憶,他卻慢慢的勾了起來。
“其實(shí),當(dāng)年我們在c城,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后來她交了個男朋友,來到了a市,卻不知如何被人欺騙,我曾聯(lián)系過她,但她卻愿多說,后來我因有事離開c城,就再也沒聯(lián)系過了。直到我來到a市,想方設(shè)法打聽她的下落,可惜,卻找不著這個人了?!毕膵寢屨f著,好象在憶美好往事一樣。
“哦,那個人是否姓李?”李安舉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道復(fù)雜的精光。
“已經(jīng)很久的事,我都忘了。”夏媽媽有些尷尬,把相片遞了回去。
李安舉抿嘴沉默不語,他想憶起母親的往事,他的人生充滿悲劇,他想尋找到自我,可惜,他好象把自己都丟掉了。
“你怎么了?”夏媽媽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連忙搖醒他。
“我有事,先走了?!崩畎才e走得急,他覺得鼻孔里一陣熱乎,松手時,卻發(fā)現(xiàn)一攤鮮血在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