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雪急忙把阿蘭護(hù)到身后,手握還陽寶劍指向這些陌生人,“你們是什么人?”
“應(yīng)該我來問你才對,你是什么人?”一個赤著上身,體格精壯的年輕人手握鋼叉分開眾人走到前面,一雙大眼炯炯有神地瞪著他問道。
“我是什么人你不配問,快閃開,否則……”如雪話還沒說完,那個年輕人眉頭一皺,把手中鋼叉高高舉起,大吼道,“拿下了!”
眾人一擁而上,如雪倒不怕他們來個以眾擊寡,關(guān)鍵身后還有一個阿蘭,讓他束手束腳不敢有太大動作。那些人根本就不在乎他如何恐嚇,也不看他手中寶劍究竟是何物,拋出一個巨大的布袋子,罩在兩人頭上便把他們捆了起來。
如雪暗暗佩服這些人身手的確利落,自己也是太過輕敵了,從開始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結(jié)果轉(zhuǎn)瞬間便著了人家的道。
其實(shí)如果只有他自己,就是把他捆得再結(jié)實(shí),也制約不了他,他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阿蘭不行。所以他只能緊緊護(hù)著阿蘭,任由他們把自己和阿蘭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
黑布扣頭,對阿蘭來說四周一片黑暗,如雪的視力卻絲毫不受影響。阿蘭十分緊張,不過看到他毫不以為意的樣子,也跟著輕松起來。
那些人把他們兩人扛起來,在后側(cè)方石壁上按了兩下,一道暗門出現(xiàn)了,待所有人都進(jìn)了暗門中之后,那道門又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如雪這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毫無征兆地出現(xiàn)了,原來這里有一道機(jī)關(guān),就是不知道它和進(jìn)來時的那些暗道是不是相連的。
進(jìn)了暗門之后,里同的通道幾乎是垂直向下延伸的。那些人連蹦帶跳很快就到了下面。透過黑布如雪看得清清楚楚,整個地下竟然是一座異常巨大的地宮,遠(yuǎn)遠(yuǎn)近近星火點(diǎn)點(diǎn),一點(diǎn)也不比地上暗。
他們兩人被推進(jìn)一間石室內(nèi),隨后有兩個老者走了進(jìn)來,他們頭上的黑布也被取了下來。
兩個老者身材都不算高,滿頭白發(fā)隨意搭在腦后,胡須雜亂無章,但雙眼卻炯炯有神。他們看到如雪和阿蘭時,同時一呆,愣住了。
捉住他們的那個年輕人指著如雪和阿蘭說道,“爹,大伯,他們兩個就是間細(xì)?!?br/>
“放屁!”其中一個老者怒罵一聲把年輕人推到一邊,快步來到阿蘭面前,急急忙忙地去解他們身上的繩索。
另一個老者瞪了不知所以的年輕人一眼說道,“聞家大小姐你都不認(rèn)識,你那雙眼睛難道是擺設(shè)嗎?”
阿蘭乍見那兩人也是一愣,待老者走上前來看清了模樣,頓時驚喜道,“簡伯伯,旬伯伯,是你們嗎?”
解開了繩子,兩個老者上前來深深一躬道,“簡書歷,旬從文見過大小姐。犬子不識大小姐真容,多有冒犯,請大小姐恕罪!”說著向呆愣一旁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說道,“簡幽,還不過來見過大小姐!”
那叫簡幽的年輕人忙走了過來,深施一禮道,“小人不知是大小姐,請大小姐恕罪?!?br/>
阿蘭喜笑顏開道,“不用不用。兩位伯伯怎么會在這里呢?我家里其它人呢?”
簡書歷和旬從文愣了一下,簡書歷神色一黯嘆道,“他們……在那邊!”
阿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卻什么也沒看到。旬從文道,“大小姐,他們與狐狼族血戰(zhàn)了十天十夜,最后……哎!”
阿蘭早有所料,聞聽此言也只是咬了咬牙低下頭去,不再作聲。
旬從文看向如雪問道,“大小姐,這位……”
阿蘭抬起頭來說道,“噢……他是高皇派到這里來擔(dān)任總督的如雪?!?br/>
如雪微微一笑,“應(yīng)如雪見過兩位老伯。”
簡書歷不住地?fù)u頭,“奇怪,怎么會這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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