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新城也太不爭氣了吧,被海城2:0給干了?!笨赐昃W(wǎng)絡(luò)直播,部分觀眾氣得渾身顫抖。
自全明星賽上夏至喊出87勝的口號后,他們每一天都盼望著海城賽車隊輸比賽。
江城,復(fù)賽后的第一場,觀眾給予了很高的期望。最終被海城2:1帶走。
后面的隊伍更是不值一提,九場比賽八場2:0打卡下班。
海城賽車隊,10連勝!
“艸!”
“新城打的什么玩意兒?!?br/>
“有沒有強一點的隊伍,官方是在照顧海城賽車隊嗎?!毕肟聪闹凛敱荣惖娜丝赐瓯荣惡蠛苄娜?。
都十連勝了??!
距離最終的87勝雖然還有很遠的距離,但十連勝并不是一個什么好的苗頭。
他們希望夏至輸,希望這家伙被狠狠地被打一次臉。
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們是觀眾,我們要人權(quán)!
……
海城1號競速館外面。
顏瑾瑜倚靠著紅色跑車,穿著白色羽絨服,牛仔褲,運動鞋。要開車,沒有穿高跟鞋。
“夏至,這里!”顏瑾瑜對著出現(xiàn)的夏至揮手。
夏至揮手回應(yīng),和隊友告別一聲就小跑過去。
兩個人張開雙臂,相擁在一起。
顏瑾瑜道:“想我沒有?”
夏至點頭回應(yīng)道:“天天都在想,想你習(xí)不習(xí)慣那面的生活,想你沒抱著我會不會失眠。你呢,在那面有想我嗎?”
“當(dāng)然有?。 ?br/>
顏瑾瑜調(diào)皮道:“我在那面經(jīng)常在想,要是你趁我我不在的時候勾搭小姑娘怎么辦。是應(yīng)該先把你割了好呢,還是趁你熟睡的時候給你打一針讓你永遠直不起來好?!?br/>
“然后呢?”
“發(fā)現(xiàn)你表現(xiàn)挺好的,所以就請假回來陪你兩天,順便再仔細觀察你有沒有打小姑娘主意?!?br/>
夏至舉手道:“蒼天可鑒啊媳婦,我心里就比賽、訓(xùn)練、還有你,別人家小姑娘勾搭我,我都不帶搭理的?!?br/>
“這么好?”
“那必須的!”
夏至道:“這樣你都不表示一下嗎?”說完,他努嘴示意要親親。
顏瑾瑜用五指并攏,在夏至嘴上觸碰一下,一觸及分。
就這?
夏至愣愣看著顏瑾瑜縮回去的手,然后機械抬頭,看到她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顏!瑾!瑜!”夏至覺得自己被羞辱了。
你以為自己很幽默嗎!
顏瑾瑜見勢不妙,想要逃跑。
夏至拉住她的手腕,發(fā)力把人帶回來摟在懷里。
顏瑾瑜縮著腦袋。
“有人看著呢。”
夏至看看周圍,有人都拿出手機要錄像了。
這種事情比較私密,夏至可不喜歡被人看著和錄像。
她在顏瑾瑜而言道:“回家再收拾你?!?br/>
開門。
兩人相繼上車。
顏瑾瑜發(fā)動汽車,系上安全帶,隨后向夏至做了一個鬼臉。
“略略略……”
她敢確定,至少本賽季結(jié)束前夏至不會對她做什么。
夏至對冠軍很執(zhí)著,好像只有拿到冠軍他才能過自己那一關(guān)。
沒錯,顏瑾瑜就是這么想。
她以為夏至還有一些自卑,總冠軍是兩人匹配成功的重要道具。
其實……
夏至是不想一直倒霉下去。
看看前幾年在海城賽車隊隕落的天才新人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默默無聞了。
默默無聞的人和顏瑾瑜搭調(diào)嗎?
答案顯而易見。
當(dāng)兩個人差距過大時,有些東西也不會特別理解,然后就會出現(xiàn)矛盾,爭吵,時間長了再好的感情也要完蛋。
夏至看得很明白,不想失去旁邊的女人。
他注視著顏瑾瑜。
顏值沒的說,不管正臉、側(cè)臉都耐打,天藍星很少有人比她更好看。
“我臉上有花嗎,一直看著我?!鳖佽ど焓植敛磷约耗橆a,發(fā)現(xiàn)沒啥特別的。
夏至道:“沒有,就覺得你今天怪怪的。”
顏瑾瑜道:“哪里怪了?”
夏至道:“怪好看的!”
顏瑾瑜:“……”
“肉不肉麻呀你,我都過了小女生年齡了,你這招還是留著對付那些小姑娘吧,她們吃這一套。”顏瑾瑜嘴上拒絕,心里卻跟抹了蜜一樣甜。
誰不喜歡自己對象說自己好看啊,關(guān)鍵還這么肉麻。
夏至聳聳肩道:“原來你不喜歡聽啊,那以后我就不說了?!?br/>
“不行!”顏瑾瑜下意識拒絕。
說完她就后悔了!
你怎么這么笨啊顏瑾瑜,明擺著是套路好吧。
看看看那貨笑得多得意。
越看夏至越來氣。
拈花指,180°大旋轉(zhuǎn)!
嘶……
夏至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小妞下手這么狠。不用看,估計得青。
“我去,下手這么狠,謀殺親夫啊媳婦?!毕闹寥嗳嘌g被擰的地方,下手從未有過的狠啊。
以前都是裝裝樣子,這次的力道超乎夏至想象。
顏瑾瑜撇過頭,道:“誰讓你套路我的?!?br/>
“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連臺詞都搶?
夏至嘟囔道:“別得意,現(xiàn)在看你開車我才不和你計較,等這個賽季結(jié)束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嘶……”還有點痛。
回到家。
熟悉的環(huán)境會讓人身心放松,有安全感。
顏瑾瑜差不多有半個月沒回家,一回來就躺在沙發(fā)上。
舒服,舒適,連空氣都是自己熟悉的味道。
“夏至,我餓了?!鳖佽び盟敉舻拇笱劬粗闹痢?br/>
殺傷力*99999,夏至根本抗不了。
有時候面對喜歡的人就是這樣,根本扛不住對方的撒嬌,小心臟說融化就融化。
換別人試試。
誰???自己沒手嗎?惡不惡心啊?
但也不能就這么答應(yīng)了。
“也不知道先前在車上是誰下的狠手,還威脅我說要收拾我?!?br/>
顏瑾瑜眼珠子一轉(zhuǎn),誰還不知道誰說的誰啊。
哪怕自己做過也不能承認!
顏瑾瑜拿起沙發(fā)上抱枕道:“誰欺負我男人了,告訴我,我去收拾她!”
夏至看著顏瑾瑜,面帶笑容,也不說話。
“明白我什么意思?”
顏瑾瑜當(dāng)然明白,不就是說她嗎,難道要自己收拾自己啊。
這不可能!
所幸,顏瑾瑜也看著夏至,拿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什么意思?我應(yīng)該明白什么意思嗎?”
兩個人就這么看了對方十幾秒,直到夏至感覺眼睛干澀才算交鋒結(jié)束。
臉皮太厚了,自己做過的事情還能裝無辜,這是要競爭本年度的最佳女主角啊。
“想吃什么,下面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