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辭有點沒弄懂齊子恒突然之間對結(jié)婚這件事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
分明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說好,這婚不過就是形婚而已,現(xiàn)在離婚也是兩個人說好了的,可是此刻這些話聽起來,怎么就好像他還真的動上了感情了,那丁芷蘭又該怎么辦?
蘇心辭的腦子有點沒能轉(zhuǎn)的過來,就看著齊子序已經(jīng)朝著她這邊走來了。
黑鷹依舊直挺挺的站定在她的面前將她給護(hù)在身后,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他保護(hù)的模樣實在是顯得太過于明顯,讓人一眼看的神色就有些變得難看了起來。
蘇心辭還在探頭觀望著此刻的情景,就看著齊子序直接沖著之前那個女傭使了一個眼色,對方面無表情的就摸出了一把槍來,黑洞洞的槍口就對準(zhǔn)了黑鷹的額頭。
這突然的架勢,讓在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的緊張了起來。
黑鷹倒是面色顯得淡定,身形一直擋在蘇心辭的面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的視線,一直坐落在了齊子恒的身上,就等著他開口下命令似的。
他們能沉得住氣,但是蘇心辭不行。
陸薄笙替她擋槍的事情,此刻還歷歷在目著,要是現(xiàn)在又是因為她而搭上了一個黑鷹,她真的是心里要過意不去了,要愧疚一輩子了。
她趕緊的閃身從他的身后走了出來,在黑鷹身后攔她的時候,對方舉著槍的手也更加往前靠了靠。
果然,又是沖著她來的吧。
蘇心辭剛想問對方到底想要她做什么,就聽著齊子恒略帶著慍怒的開了口:“這就是你的打招呼的方式?我的人還需要你來教訓(xù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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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厲聲的話語聲落下,齊子序的面色明顯的變黑了起來。
周遭的氣氛一下子就推到了緊張的極點,蘇心辭都怕等會兒齊子序一個破罐破摔,就命令那個女人開槍了。
她連呼吸都不敢放重,只看著齊子恒側(cè)過的臉都變得刷白了起來,不知道是心里沒有把握也有些緊張造成的,還是被真的氣到了。
齊子序黑沉著面色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盯著眼前的幾個人看著,最后視線落定在了齊子恒的面上。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后,他這才低下了頭,輕聲的笑了起來,抬手點了點,示意把槍收起來。
看著槍放下,齊子恒一直緊緊抓著輪椅的手也松了一陣。
他賭贏了。
齊子序低下頭的視線斜眸睨過了他架在輪椅上的腿,眼底的深沉一閃而過,心里也閃上了一抹內(nèi)疚感。
如果當(dāng)初齊子恒沒有護(hù)著他,沒有廢了這雙腿,那么,當(dāng)初他可能都沒辦法撿回這條命來。
齊子序眼底的復(fù)雜神色一閃而過,再次抬起臉的時候,面色已經(jīng)變回了原本那陰鷙的模樣。
他晃了晃腦袋,唇角一勾就說著:“我今天是來帶人走的,敘舊這種事,等過幾天,我有時間了,我再來找你,哥?!?br/>
“她不能帶走,說了,是你嫂子?!?br/>
齊子序聽著這話,望向了黑鷹。
他看著齊子恒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要護(hù)著蘇心辭的樣子,面上都泛起了猶豫。